“不要傷心了,她不懂事,你不要放在心上,走,帶你去看看儀器生產(chǎn)車間,這樣你也會對我們公司的產(chǎn)品有個了解?!币固祺栊χf,“有沒有興趣?”
“當然有啦,作為總裁秘書,怎么能對自己集團公司的產(chǎn)品不了解呢?”我微笑著說。
“嗯,不錯,是一個敬業(yè)的小丫頭?!币固祺栊χ瑤蚁聵?,去化學(xué)分析儀器生產(chǎn)車間。
正當我們還沒走進車間的時候,一個工程師正好迎面走來,看見夜天麒,趕緊迎過來:“夜總,返廠維修的一臺原子吸收分光光度計已經(jīng)開始運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打不著火,請夜總?cè)タ纯?。?br/>
我一直不知道,夜天麒的身份除了是夜氏集團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也可以稱得上是本公司技術(shù)最過硬的技術(shù)人員,天資聰穎和在國外學(xué)到的先進技術(shù), 使得他無論是在技術(shù)上還是管理上都算的上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在研發(fā)和生產(chǎn)過程中,有很多疑難雜癥都是他解決的,如果說洛慕琛是一個銷售的天才,那么夜天麒就是一個典型的技術(shù)精英。
我驚訝地看著夜天麒,,***媽,我的姥姥,原來夜天麒這么厲害,看他那副嬉笑怒罵一點都不正經(jīng)的樣子,原來還有這么一手?
真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想象,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不是說富二代都是躺在父母的庇護下花天酒地的,其實很多人都有真材實料,比如,洛慕琛,再比如,夜天麒。
他們的確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但是他們本身也真的很出色,只是他們的背景讓他們更加出色而已。
很多方面,真的是羨慕嫉妒不得的。
“怎么啦?開始用崇拜的眼光看我了?”夜天麒笑著說。
“切,才怪,夜總?!蔽倚χf。
“我現(xiàn)在也要慢慢改變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看著我,我相信你會慢慢地愛上我的,把你留在我身邊,也是我的一個計謀,厲害吧?”夜天麒笑的十分可愛,這個家伙總是可以輕易在男神和男神經(jīng)之間游刃有余滴自由切換。
“走吧,我們看儀器去?!蔽覒械酶@個男神經(jīng)廢話。
夜天麒點點頭:“好,走,和我一起去看看。”
其實我是很興奮的,我在洛氏工作也有幾個月了,但是一直都是閑著,還從來沒有進過生產(chǎn)車間和研發(fā)中心。
在夜天麒這里,他還是愿意讓我接受鍛煉的。
這點,我感謝他。
當換上制服和白手套的夜天麒和我進入研發(fā)中心和運行車間的時候,各個技術(shù)人員已經(jīng)等在那里,等夜天麒來確定到底是什么問題。
夜天麒仔細查看了一下儀器,沉思了一會兒,又將儀器拆開,逐個零件查找,兩個小時后,果然查到了癥結(jié)所在,很快排除了故障,他一邊擦手一邊淡淡地說:“運行一下,看看怎樣?”
年輕的工程師啟動按鈕,元素等依次閃亮,原子吸收分光光度計順利通過光譜掃描,開始正常運行。
看著儀器繪出一個個完美的圖譜,我覺得神奇極了。
“原來夜總這樣厲害?。≌媸强床怀鰜砟?!”我由衷地說。
身邊的技術(shù)員小張笑著說:“那是當然,夜總在技術(shù)上可以稱得上是no.1”
我不禁對夜天麒有點刮目相看,這家伙,表面上是個愛玩愛鬧的花花公子,沒想到真的很了得。
“現(xiàn)在是不是對我刮目相看了?”夜天麒笑著說。
“是的,刮目相看,刮,刮的我眼睫毛都要掉了?!蔽倚χf。
我一邊看著儀器運行,一邊好奇地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按鈕:“真的好復(fù)雜,怎么cao作???”
夜天麒笑笑:“想學(xué)?”
我點點頭:“當然了。”
“好,我教你。”夜天麒說。
于是夜天麒耐心地教我進行簡單的cao作。
“這是進樣器,可以放進要檢測的樣品?!币固祺枰贿卌ao作一邊講解。
“小心,”當我的手指好奇滴去撫摸那快速進樣管的時候,卻沒有想到一根尖利的攪拌針隨后探了出來,夜天麒一把握住我的手,可是那根攪拌針卻深深地刺進了夜天麒的手背。
殷紅的鮮血頓時滲了出來,好像血紅色的瑪瑙。
“啊,夜天麒,你沒有事吧?”一看到鮮血,我嚇得差點暈過去,其他的工程師們也紛紛地圍過來。
夜天麒掏出雪白的手帕,輕輕地擦去血珠兒,淡淡地說:“小小的傷口,沒什么。蕊蕊,你沒受傷就好?!?br/>
我擔憂地看著夜天麒,雖然那傷口很小,只是一個針眼兒,可是我清楚地看到那根鋼針插進夜天麒的手背那么深,萬一傷了筋骨……。
“好了好了,沒事,”夜天麒若無其事地說,“記住,這是精密儀器,不要隨便往里面摸來摸去,不但危險,而且會影響儀器的精密度?!?br/>
我點點頭。
回到總裁辦公室,我依然很是擔心,我給夜天麒端來熱水,小心翼翼地問:“夜天麒,真的沒事嗎?對不起,我的冒失害你……?!?br/>
夜天麒可愛地笑起來,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盯著我搖搖頭:“傻丫頭,沒事的,哪有那么容易死人?扎在我的手上,總比扎在你的手上強多了吧?要是扎在你手上,我才會心疼的要死?!?br/>
“不過,我現(xiàn)在很開心呢,所以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币固祺栊χf。
“開心?說什么話呢。被扎了還說開心?是不是被扎傻了?不是扎的手而是扎的腦子?”我瞪著眼睛說。
“因為可以看出,你現(xiàn)在很關(guān)心我了???要是以前,我就是流血,你也不會很關(guān)心吧?”夜天麒眨著眼睛,笑著說。
我瞪著夜天麒,這個家伙,真是一個怪人。
他為了我受傷,我能不關(guān)心嗎?
“不過,我還是很不好意思。”我仍然覺得很過意不去。
夜天麒抿抿嘴巴:“啊呀呀,你這個小丫頭今天怎么變得這樣啰嗦起來。???如果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嫁給我賠罪好了?!?br/>
說著,他抬起眼睛,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眼睛。
我的臉又紅了起來,我嘟囔著:“你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