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乃青云宗太上掌門!”李鴻運不高興了,瞪著眼睛說道。
非我想裝逼,實在是這女人欺人太甚,逼我不得已暴露真實身份!
現(xiàn)在得知本掌門真實身份,看你還敢不敢小瞧人!
三公主先是一愣,隨即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李鴻運:“???”
你笑尼瑪啊!
這很好笑嗎?
“抱歉,我……我實在沒忍??!”三公主一臉歉意,可還沒等話說完,又變成了笑意。
李鴻運臉上頓時一黑!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聲“抱歉”,對老子造成了二次傷害?
“就……就這么好笑嗎?”李鴻運一陣無語,自己只是個太上掌門,沒實權(quán)的那種,這都不信?老子在這個女人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哦不對,還不曾到過底……
就這么好笑嗎?
自信點,把“嗎”去掉!
青云宗可是青陽郡內(nèi),三大宗門之一,除了合道境的掌門外,其門下不知道多少洞玄境強者,如此強大的宗門,連朝廷都滲透不進(jìn),你一個小小,哦不,你一個空冥境武者,憑什么成為青云宗的太上掌門?
意識到李鴻運已經(jīng)是與自己一樣的空冥境武者后,三公主已經(jīng)收起了部分輕視之心!
“謝謝你啊,知道我心情不好,刻意想了這么個笑話,緩解我現(xiàn)在糟糕的心情!”三公主一本正經(jīng)地感激。
李鴻運:“……”
我尼瑪?
誰他媽想緩解你的心情了?你是死是活,關(guān)老子屁事?淦!
“不過這雖然是一個玩笑,卻也不失為一個辦法,我這就命人前往青云宗,想來,青云宗應(yīng)該會賣我……應(yīng)該會給秦王府一個面子!”三公主沒注意到李鴻運難看的臉色,思忖片刻后說道。
算了,不信就不信吧!
李鴻運也不再堅持了,說道:“除此之外,我還有件事找你!”
“何事?”三公主知道,他這是想好了條件,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這狗女人變臉真快,李鴻運暗罵一聲。
“我想想見見白千化!”但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解救白千化這個任務(wù),還一直沒有完成,原本李鴻運是打算,等到秦王府的人將白千化送往皇城的路上時再動手,但眼下,秦王不知所蹤,也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秦王莫怪,秦王莫怪!
雖然趁著你失聯(lián)時,做出此種舉動有些小人,但我這也是為了救老陸?。?br/>
萬一完成了解救白千化這個任務(wù)后,系統(tǒng)給自己一些解毒丹藥呢?
雖有風(fēng)險,但值得一試!
當(dāng)然,私自放出白千化后,這王府自己也就待到頭了!
“見他?你見他做什么?”三公主警惕地問道,若不是李鴻運提起,她都要將這個人給忘了!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李鴻運不卑不亢地說道,“你只需要讓我見他一面便可!”
三公主皺眉道:“這就是你的條件?”
李鴻運點頭,笑著說道:“想來你也不是那言而無信之人!”
三公主神色不愉,直勾勾地盯著李鴻運,她有些想不通,這家伙為何不惜動用那個條件,也要見上白千化一面!
據(jù)她所知,這兩人也沒什么淵源啊!
“既然你想見,那就讓你見上一面,但丑話我說在前面,這白千化可是好不容易才抓住的,若是因你要見他,而出了什么閃失,按大周律,等同共犯!”三公主冷冷地問道,“你當(dāng)真考慮清楚了?”
竟然這么嚴(yán)重?
李鴻運暗暗咂舌,看來不止是秦王府,就連大周自己也待不下去了!
但想到老陸,他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老陸能結(jié)交自己這個好兄弟,還真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br/>
即便如此,竟也要見他?
三公主眼底狐疑之色更重,卻沒有說什么,而是沖著門口喊道:“來人!”
很快,兩名士兵便走了進(jìn)來。
“帶他去王府大牢見白千化一面!”三公主指著李鴻運說道。
“是!”兩名士兵抱拳,又看向李鴻運說道,“請隨我來!”
王府內(nèi)的人,也都知道李鴻運是陸行舟的結(jié)拜兄弟,所以對李鴻運頗為客氣!
李鴻運則是深深地看了眼三公主,今日過后,自己可能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這位內(nèi)定的老婆了,可得趁此機會多瞅幾眼。
直到三公主被看得有些慍色了,李鴻運才抱拳說道:“多謝!”然后,跟隨兩名士兵轉(zhuǎn)身離去。
不對勁,不對勁,這家伙很不對勁。
“你跟上去看看,若是這家伙有什么反常舉動……”三公主對著空氣,猶豫了片刻后才說道,“一定要阻止他!”
“是!”一道聲音在虛空中響起。
……
王府,大牢!
王府內(nèi)關(guān)押的人犯其實并不多,所以大牢看上去還算整潔,沒有太嚴(yán)重的異味。
李鴻運跟隨兩名士兵,一直來到大牢的盡頭,終于看到了白千化!
“哼!我以為秦王府有何不同,沒想到,只是按捺了幾日,就忍不住要對白某動私刑了!”聽到腳步聲,不見其人,白千化那輕蔑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來。
李鴻運:“……”
他有些無語。
這家伙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癥吧?
“不過你們的算盤注定要落空了,白某堂堂七尺男兒,混跡江湖多年,豈能懼了你們這小小刑罰?哼,有什么手段盡管用出來,白某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好漢!”白千化的聲音再次傳來。
李鴻運忍不住了,沒好氣地說道:“你一個小小的穿窬之盜,算什么好漢?”
這個詞,他還是從陸行舟那學(xué)來的。
白千化先是一愣,隨即牢房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后便是鐵鏈咣當(dāng)咣當(dāng)?shù)捻懧暎芸?,白千化的臉出現(xiàn)在李鴻運的視線中。
看到李鴻運的瞬間,白千化就是一愣,繼而不爽地問道:“怎么是你?”
當(dāng)日向秦王府宣戰(zhàn),結(jié)果卻被李鴻運搶了風(fēng)頭,這筆賬,他可還記在心里呢!
“秦王府這是沒人了嗎?竟讓你這黃口小兒來審問白某!”白千化冷笑出聲,“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