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瑪利亞婦產(chǎn)醫(yī)院。
微信電話響起,蘇云看了眼手機,忙走到一處角落接聽。
“媽媽,我現(xiàn)在在圖書館,明天有個測試,我過幾天再打給你?!碧K云聲音柔柔的,聽起來很舒服。
媽媽陳麗對女兒的話深信不疑,說讓她先忙便掛了電話。
艾瑪進手術(shù)室了,蘇云正想回去坐著,忽聽到旁邊傳來一聲輕呵聲,略帶嘲諷。
蘇云朝聲源看去,一個東方面孔的男子正倚著墻,一手轉(zhuǎn)著手機。
好漂亮的男人,這是蘇云的第一印象,眉目清朗,五官分明,額前垂著幾縷碎發(fā)。
這聲輕諷應(yīng)是從他口中發(fā)出,來往的人都是金發(fā)碧眼,唯有他黑發(fā)黑眸。
男人見蘇云看他,也不回避,回應(yīng)蘇云的視線,眼神似在說,我就是在說你。
蘇云見狀,知是對方誤會了,本不想理會,但對方不依不饒,“真是好學(xué)生,哪兒都當(dāng)成圖書館了。”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
蘇云停下前進的步伐,轉(zhuǎn)身走到男子跟前,“你偷聽我講電話?”
“這里是公共場所?!蹦凶又币曁K云,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蘇云氣笑了,“呵,我就是來打胎的怎么樣,你呢,來這里做什么?”這里是婦產(chǎn)科,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漂亮的年輕男人,如果不是人妖就是陪女伴來的。
不待男人說話,蘇云便道,“天下男人都一個德行,自私自利,沒有擔(dān)當(dāng)。”
蘇云把對艾瑪前男友的恨一并輸出,對方顯然急了,“哎,你……”
似是為了驗證蘇云所言不差,旁邊房間出來一個藍眼睛的混血女人,美則美矣,但臉上毫無血色,淚眼朦朧,顫聲道,“勉……”
男子聞聲過去攙扶女子,蘇云見狀,眼中鄙夷之色盡顯,哼了一聲走了。
何勉自然聽到這一聲,眸光深深,目送蘇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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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jié)。
艾瑪恢復(fù)元氣,走出渣男的陰影,拉著蘇云來酒吧。
艾瑪是西國人,典型的西方面孔,白皮膚,眼眶深邃,笑起來風(fēng)情萬種。
“蘇,原來你是個尤物。”艾瑪語調(diào)輕浮。
“不是你說穿好看一些?”
蘇云坐在吧臺旁,妝容艷麗,穿了件銀色吊帶連衣裙,美腿和美背風(fēng)光盡顯。
蘇云本不想來,但艾瑪一頓遠(yuǎn)離愛情,歌酒趁年華的勸說。
她便來了。
之前艾瑪問她是否刻骨銘心地愛過,她說沒有。
她說謊了,刻骨銘心的愛,她有過。
她唯一的一次戀愛,付出了真心,卻敗得一塌涂地,慘淡收場。
酒過三巡,艾瑪去舞池跳舞了。
蘇云獨自坐著,一手支著腦袋,一手不時點亮手機屏幕。
桌面上的男人,她要把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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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勉,你看那邊那個妞,夠辣夠正”,賈晏道。
何勉興致缺缺,他覺得他腦抽了,在西方情人節(jié)和賈晏來酒吧喝酒,他還不如在家睡覺。
“你悠著點,小心又鬧出人命?!?br/>
聞言,賈晏賠笑道,“上次我不是忙嘛,辛苦你了,來酒隨便喝,哥哥請了?!?br/>
花心大少賈晏幾周前得知女友懷孕了,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何勉幫忙去醫(yī)院陪著,何勉看在過去情分上幫了忙,不想被一個女人鄙視了。
一說起這件事,何勉就來氣,瞪了賈晏一眼。
“哎,你看那個女人,天仙?。 辟Z晏轉(zhuǎn)移話題。
何勉這才看過去,蘇云正巧頭朝他們這邊,笑著拒絕了一位男士的邀請,男士只得紳士離開。
是她!
“不行,這笑太迷人了,我得去會會她?!辟Z晏說著就要起身。
何勉一把將他按回座位,賈晏不正經(jīng)道,“怎么,要我陪你?”
“滾?!焙蚊闫鹕?,理了理衣角,“這女人我看上了?!闭f著抬腳走了。
“……”
賈晏回過神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何勉不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