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內(nèi)的的海水已經(jīng)全部蒸發(fā)了,只剩下灰白色的顆粒。
趙無眠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塊雪白的狐貍皮,輕柔的為季南梔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季南梔把火關(guān)掉,小心翼翼的用食指沾了一些顆粒,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是咸的!
而且沒有一點(diǎn)兒怪味!
和上輩子的鹽幾乎完全一樣!
本來以為海水制鹽需要蒸發(fā),過濾,結(jié)晶等步驟,卻沒想到這獸世的海水居然這么清澈,一點(diǎn)雜質(zhì)都沒有,蒸發(fā)后直接食用就可以。
見季南梔終于忙活完。
李年年這才出聲詢問:“這白色的東西是什么?難道是毒素的來源?”
“不是的,海水其實并沒有毒。
之前你們所說的那個人,是因為自身的水分短時間內(nèi)大量蒸發(fā)。
又喝了這高鹽分的海水,水分自然蒸發(fā)的更快,以至于死亡。”
季南梔拿出一個木頭罐子,用鏟子把鹽給盛進(jìn)去。
李年年似懂非懂的點(diǎn)點(diǎn)頭:“你的意思是說這白色的東西叫鹽?”
“沒錯,鹽是吃起來咸咸的,你們可以自己蘸一點(diǎn)嘗嘗?!?br/>
墨儒還在猶豫,有些不太相信她的話,生怕這里面還有毒。
而趙無眠倒沒想那么多,剛才他在旁邊看著,知道她什么也沒干。
他用食指蘸了一下鹽,簡單的嘗了一下,點(diǎn)點(diǎn)頭:“原來這就是咸味?!?br/>
但李年年卻大大咧咧的,直接抓起一把鹽來就往嘴里塞,還以為是和蜂蜜似的好玩意
這么一大把鹽塞進(jìn)嘴里,她的臉當(dāng)場就被苦的皺了起來,連忙呸呸呸的把嘴里的東西全都給吐出來。
樂得季南梔哈哈大笑,連忙端起一杯水來給她遞過去。
簡單的漱口之后嘴里黏黏的,臉色終于恢復(fù)了一些。
她小聲吐槽道:“這東西這么難吃,為什么還有花費(fèi)這么多的精力制作出來?”
“這東西可不是單獨(dú)吃的,加入飯菜里才會變得好吃!”
李年年傲嬌的抱胸一扭頭,轉(zhuǎn)而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哼,我才不信呢,除非你讓我嘗嘗?!?br/>
墨儒心中暗下決定,他回去之后一定要苦練廚藝!
叩叩——
“姓趙的,來給你送飯了,還不快給我開門?”
木門被拍的啪啪作響,一下子吸引了三個人的注意。
趙無眠搭在扶手的手不自覺的緊握了起來。
對了,現(xiàn)在是午時,他們也該來送飯了。
墨儒眼神一冽,殺氣滿滿,和面對季南梔的那種討厭比起來,那簡直是小打小鬧。
突然想起李年年還在自己身邊,他連忙收斂了一下。
季南梔放下手里的土豆,皺著眉把門打開了。
“喲,小娘子,這模樣長得還挺招人憐愛呢?!?br/>
來送飯的人不是之前那個,這一個看起來長得倒是一本正經(jīng),但說出來的話怎么這么令人生厭。
他眼珠子一轉(zhuǎn),把目光從季南梔的胸口轉(zhuǎn)移到了她那對白色柔軟的小耳朵上。
眼神立馬變得不屑起來:“嘖,可惜是個殘廢,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br/>
“倒也正好,小美人你這不就更不用擔(dān)心什么后顧之憂嗎?咱倆一起玩玩也不會出事,多好的一層保障,你說,是不是?”
季南梔簡直要被他惡心吐了,怎么會有這種不要臉的人。
眼見著對方的手就要摸過來,趙無眠手中銀光一閃。
下一秒,男人就發(fā)出一聲慘叫。
“啊啊啊,小**,你他媽的不知好歹,居然敢踢我?。俊?br/>
季南梔氣的又補(bǔ)了一腳,狠狠地命中了對方的下盤。
趙無眠面上顯然有些錯愕,他把自己手里的毒針給收了回去。
“怎么樣,這下子你也不用擔(dān)心什么后顧之憂了吧,這可是雙層保障,雙層保險喲~”
季南梔笑瞇瞇的抱著胳膊,而那淫邪的雄性捂著下面栽倒在地上,疼的來回亂滾。
“哎呀,哥哥不會怪我吧?我只是擔(dān)心哥哥而已,一心為哥哥著想!”
她做作的走到那雄性的身邊,左腿微微抬了起來,看樣子還想再來第三腳。
男人用驚恐的目光看著她,連忙滾到了一旁,遠(yuǎn)離這個女人。
那地方雖然脆弱,但獸人的恢復(fù)能力強(qiáng)。
就算那里的繁衍功能暫時無法恢復(fù),但痛感恢復(fù)的很快。
“呵,小**,原本還想好好疼疼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一邊說這話,一邊從地上爬起來。
剛才季南梔只不過是趁著他毫無防備之心才得以命中。
現(xiàn)在對方明顯有備而來,自己壓根對抗不了。
她連忙轉(zhuǎn)身回到木屋,試圖用大門阻擋他。
但懷著報復(fù)心理的雄性顯然被她這一舉動給激怒了。
“跑跑跑,我他媽看你能跑哪里去!難不成是想讓你那殘廢伴侶來護(hù)著你?”
季南梔尾巴一涼,差點(diǎn)就要被對方給抓住了。
趙無眠本來是想在觀察觀察看這個半真半假的季南梔會不會武功。
看到她這么狼狽,心里一慌,把站在自己旁邊的墨儒給推了過去。
“我......”
草字還沒出來,墨儒迎面就是一爪子,還好反應(yīng)迅速,堪堪躲開。
那雄性愣了一下,眼睛里滿是恐懼,飛快把自己的爪子給收回來,接著就虛張聲勢的咧嘴哈哈大笑。
“我說怎么一直沒見過你,合著還在給趙無眠當(dāng)狗呢?”
“以前是趙無眠的狗,現(xiàn)在他腿斷了,成了殘廢,你又成了他那傻子伴侶的狗?!?br/>
“墨儒啊,你可真是一條忠心耿耿的瘋狗??!”
他一邊說一邊往后退,尋思著怎么才能更快逃跑。
墨儒才不跟他多費(fèi)口舌,一套利落的組合拳直接把他打的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
仗著自己有人護(hù)著,季南梔還在一旁補(bǔ)刀:“真不知道你在囂張什么,戰(zhàn)五渣?!?br/>
她想起來了,這兩個來送肉的,在趙無眠擔(dān)任狼王期間,也是因為這管不住自己邪祟念頭,被整治的非常慘。
見趙無眠虎落平陽,再加上趙明離的默許,他們自然變得更加囂張。
但囂張也得有囂張的資本啊,這玩意,感覺弱的也就只能打得過她了。
想到這季南梔憂傷的捏了捏自己的肱二頭肌,又悄咪咪的瞟了一眼趙無眠的胳膊。
嘶,好粗。
我什么時候也能練成這樣。
趙無眠壓下自己上揚(yáng)的嘴角,冷聲道:“墨儒,丟出去?!?br/>
“是?!?br/>
墨儒提溜著對方的尾巴,就像是拎小貓小狗似的,直接扔出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