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
阮若水對王偉說道:“王偉打電話讓你們家司機(jī)現(xiàn)在就過來接你們,讓他記得帶上保鏢!”
“是!”
王偉二話沒說,掏出手機(jī)就給他老爹打電話。
寧峰道:“那你們呢?”
阮若水道:“我們當(dāng)然是吃完夜宵再走,要不然,這一桌子菜該浪費了?!?br/>
“額……”
寧峰一噎。
“那我們能留下陪你們吃完再走嗎?”他摸了摸肚子,“我這還餓著了!”
“趁著王偉他們家司機(jī)還沒來,你們趕緊吃,對了,徐子衍,你和郭然去把衣服換了,帽子口罩什么的戴好,別被記者拍到,省得給你們老爹添麻煩,特別是徐子衍!”
阮若水像變戲法般從隨便攜帶的包包里面掏出兩套男裝丟給徐子衍和郭然。
郭然和徐子衍一臉凌亂的看著懷里的衣服。
“阮阮,你怎么身上還隨身帶著男裝,對了,我和王偉要換嗎?”
寧峰像好奇寶寶一樣望著阮若水。
阮若水道:“你們不用換,但你們可以脫,比如裸奔什么的就挺適合你這拉風(fēng)的性格!”
“阮阮,你真壞!”寧峰一臉害羞的扭捏著身體,“當(dāng)著薄少的面,你竟然還想看我和王偉的肉體,你你你這么色,難道你不知道看了人家小純潔的身體,你就要對人家負(fù)責(zé)的嗎?”
阮若水雙手環(huán)在胸前,似笑非笑道:“首先我不認(rèn)為你白斬雞般的肉體有什么好看的,其次,據(jù)我所知,你和王偉一早就坦誠相見過了,最后,你是在變相的告訴王偉,他應(yīng)該對你負(fù)責(zé)嗎?”
聞言,王偉轉(zhuǎn)頭看了過來。
他不動聲色的和阮若水交換了個眼神。
寧峰道:“我跟王偉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rèn)識了,這么多年下來,我們的感情不是你們這些人能懂的,不過,阮阮,我到底哪里像白斬雞了?”
薄承勛道:“我看你哪里都挺像的!”
“有嗎?”
寧峰轉(zhuǎn)頭看向郭然和徐子衍他們。
郭然和徐子衍異口同聲道:“有?。?!”
他們這些人里面除了阮阮就數(shù)他最白。
他不像白斬雞,誰像白斬雞?
“王偉?”
寧峰委屈巴巴的看向王偉。
王偉道:“他們是在嫉妒你皮膚好,曬不黑,長得帥,不用理會,至于阮阮,在她心里,除了薄少,大概誰都是白斬雞!”
寧峰一愣。
好像還真是這樣?
他們幾人不管是誰和薄少站在一起都會顯得像白斬雞,但他忘了,他們幾個人中,他的身后是最差的。
“看在你們在嫉妒我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的不和你們計較了!”
郭然和徐子衍:“……”
“王偉!”
“事情辦好了,司機(jī)和保鏢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王偉主動截斷阮若水的話。
阮若水笑著豎起大拇指。
“你真行?!?br/>
“我和薄少比起來還是差遠(yuǎn)了!”王偉一臉謙虛。
薄承勛別有所指道:“你跟我倆沒有可比性!”
寧峰一邊吃著桌上的美味,一邊替王偉喊冤道:“薄少,雖然我們家王偉和你比差了點,但和其他人比起來,他還是蠻牛的!”
“你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