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槍聲響起,打開的車門上頓時間多了幾個彈孔,汽車的玻璃也在瞬間被打的粉碎。
不一會,見沒有人從車廂中出來,連綿不斷的槍聲也停頓了一下。不過軍方的保鏢果然是訓練有素,即使只是這短短的一瞬,也毫不費力的被他們抓住了。兩人一前一后快速反擊,前方的一位倒霉蛋被子彈直接打穿了腦袋,后面五位的敵人也被瞬間擊斃了兩位。
發(fā)現(xiàn)偷襲得手,兩個保鏢也不糾纏,快速的著地翻滾各自尋找到了遮蔽物躲避了起來。果然,兩人剛剛離開,隨后原本的位置便多了幾個彈孔。
不愧是軍方,果然夠意思。塞巴斯蒂安暗暗想到。然而卻沒有被這樣的場面嚇住。因為作為軍火商,而且是能在經(jīng)濟大蕭條時期快速崛起的軍火商,被嫉妒或者因為侵害了一些人的利益等原因,而遭受暗殺的可能性不會小的。所以這樣的場面塞巴斯蒂安也遭受過幾次。再加上自己擁有超能力的原因,當下屬都被解決掉的時候,塞巴斯蒂安就會親自出手。讓殺手們有來無回。
當然塞巴斯蒂安不會做的太過火,因為能力的保密是第一位的。無論是自己人還是敵人都要保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塞巴斯蒂安是不會使用能力的。再加上塞巴斯蒂安為了完善自己,也秘密的雜七雜八的學了不少格斗術,暗殺術等等來配合自己強大的身體素質(zhì)。所以塞巴斯蒂安面對暗殺也是有恃無恐。何況還有生物立場的感知能力,所以幾次下來賽巴斯蒂安連擦傷也沒受過。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塞巴斯蒂安并沒有出手,而是在一旁仔細觀察。
很快塞巴斯蒂安便感覺到了意思不對勁。這幾位殺手,的確與之前的有所不同。第一他們計劃周密:這條路平常塞巴斯蒂安幾乎不怎么走,而為了防止襲擊塞巴斯蒂安很少夜間出行,即使是出行也只會走大路。沒理由自己突然隨便走一次小路就會被人追殺到。第二每次有殺手來襲時,除了最秘密的暗殺,像這種計劃周密,而又能準確掌握時機的職業(yè)殺手們竟然連一把沖鋒槍都沒有,這本身就不正常。再說自己的身份怎么來說也算是個大目標,雖然經(jīng)濟大蕭條剛剛過去,但身為職業(yè)殺手團伙怎么不可能面對一個大目標連把沖鋒槍都拿不出來吧。
想到這里,答案呼之欲出,對方想活捉自己。至于為什么要活捉自己,原因只能是,對方想要自己的技術。
這幾年,塞巴斯蒂安利用后世的知識和研發(fā)歷史提前弄出了不少發(fā)明,包括鋁合金尼龍式的防彈衣,以及實現(xiàn)了在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起了極大作用的盤尼西林藥物(或者叫青霉素)的批量生產(chǎn)技術。這些技術在原本歷史中可以說從一定程度上改變了戰(zhàn)局,推動盟軍走向了勝利。那么敵國有人對這些技術以及弄出這些技術的自己虎視眈眈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提塞巴斯蒂安對敵人行動的推斷,外面的戰(zhàn)局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白熱化。前方兩個敵人的脖子已經(jīng)被自家保鏢扭斷。后面的4人也被另一個保鏢擊斃了兩人??吹接钟袃晌煌榈瓜?,一位敵人惱羞成怒,原本以為能輕輕松松完成的任務,結果發(fā)現(xiàn)敵人一方毫發(fā)無傷,自己一方卻死傷慘重的時候,他對著這車廂恨恨的連開數(shù)槍直至彈夾打空。雖然塞巴斯蒂安躲在車廂中,但有著生物立場的他自然是毫發(fā)無傷,到是身后的坐在前排的司機極為倒霉的被一槍命中了胸口,暗紅色的血液頓時留了出來,他身子一歪倒出了車廂外,眼見是不活了。
然而這是一場危機四伏的交鋒,這場交鋒中,誰沒抓住機會,或者誰失誤了,誰就有可能喪命。就在那人發(fā)泄完成,槍中子彈全部打空的時刻,兩位保鏢同時舉槍射向了那人的同伴。那人的同伴雖然看見自家這邊情緒短暫失控,也心知不妙舉槍射擊,但是手中的一桿槍終究敵不過對方的兩桿,在自己的槍打傷了塞巴斯蒂安一位保鏢之后,自己也因為被另一個保鏢射出的子彈打中了心臟而當場斃命。
再次打死一人后,兩個保鏢的彈夾也都空了,于是未受傷的保鏢著地翻滾后一記朝天腳,踢飛了敵人的手槍。腿一勾絆倒了敵人,然后迅速的按住了他。塞巴斯蒂安明白這是留一個活口,來追查這幫殺手的來路。而且這次自己是參加了美國軍方隱秘計劃的人,所以美國軍方會幫助塞巴斯蒂安妥善的處理此事。
然而還沒等保鏢發(fā)問,那人邊口吐白沫,看來是咬破了事先準備的毒袋,還沒來得及阻止就斷氣了。
雖然這次暗殺行動一殺手的失敗而告終,但自家的司機也中槍身亡,而且塞巴斯蒂安隱隱的感覺有點不對勁,但環(huán)顧四周有沒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不過這次保鏢們可是立下了大功,而且其中的一位受傷掛彩了,雖然傷在手臂,但血流不止,不及時處理也會有生命危險。塞巴斯蒂安向兩位保鏢表示了感謝后,自己變撕開衣服為受傷的保鏢包扎了起來。
塞巴斯蒂安到底也是一位生物學專家,在家上多年來對自己身體和能力運用的研究,在醫(yī)學上也有了不小的造詣,起碼應對小小的包扎還是綽綽有余的。于是,很快,受傷的保鏢便不再留血了。隨后塞巴斯蒂安站起身準備坐進車廂,突然,他看到手上包扎時留下的血?!把?。”他念叨道。
突然,塞巴斯蒂安反映出哪里不對勁了。他拔出腰間的手槍正要回頭。突然,“砰”“砰”兩聲后他聽見兩個保鏢應聲而倒。
“放下槍,雙手放在腦后,然后慢慢轉過來,如果你不想被爆頭的話。”后面的人說道。聽到這話傻瓜都知道自己被槍指著了,所以塞巴斯蒂安照做了。他丟下槍,按照要求,緩緩的轉了過來。
然而用槍指著他的,愕然是剛才已經(jīng)中槍死去是司機。他有些驚訝,然后緩緩的問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很簡單。”塞巴斯蒂安開始慢慢解釋道:“你們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有漏洞,我平時為了防止暗殺都只走大道,然而這次我因為想盡早休息而默認你走了小路,然而首次走了小路便遭到了暗殺。這說明我們中間一定有內(nèi)鬼。”
“很快,交鋒開始了,你被擊中身亡時我還尚未有反應,只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我說不出在哪里。隨后我為保鏢包扎后看到手上的鮮血才反應過來,正常人流出的血雖然隨著靜脈和動脈的不同顏色有所變化,但只有放置了一段時間的血才會呈現(xiàn)那么深的暗紅色。這時我才知道,內(nèi)鬼就是你。
“因為這之前沒人勸我走過小路,所以只可能是把握方向盤的你自己計劃的。你把我們引導這個陷阱中,然后見活捉我的任務即將失敗,你便找個機會裝死。前面的交鋒都是試探吧。至于,裝死恐怕是和剛才那個自殺的計劃好的吧。若是輕松活捉我,自然最好,如果不能,就啟動你裝死的后備計劃吧!而且我想你原本是指望我和斯塔克一起喝個爛醉。然后你在私自實行這個計劃吧!然而我卻是清醒的,你便決定自做主張,對吧!”
司機拍了拍手,說道:“至于活捉你,你是從武器裝備上發(fā)現(xiàn)的吧!”塞巴斯蒂安聽罷點了點頭。
真不愧是天才的科學家,我差點就被你干掉了,不過不用擔心,上面讓我留活口。他從懷中掏出對講機。對著它說了兩句德語。對講機中卻傳來了刺耳的雜音。接著藍光一閃,對講機砰的在他的手中爆炸了。
隨后一股巨力使他的手槍脫手而出。隨后兩聲槍響,他感覺到兩腿膝蓋一陣劇痛。以他多年的經(jīng)驗,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膝蓋被人打碎了,然后失去重心的他倒在了地上才發(fā)現(xiàn),塞巴斯蒂安正用槍指著他。
“說出你的來歷,饒你不死?!眲倓傔€溫順的像一只小綿羊的塞巴斯蒂安此時厲聲喝道,一股濃烈殺氣撲面而來。隨后司機立刻口吐白沫與剛才的自殺的那人一模一樣。
“砍~掉~一~個~頭?!彼麕缀跏怯萌碛米詈蟮牧饩徛恼f道。
“還會長出兩個么?!比退沟侔步涌谡f道,無視對方驚訝的眼神。“九頭蛇,真是個神奇的組織??!既然敢找上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長出幾個頭。”塞巴斯蒂安怒和道?!凹t骷髏,接受我的憤怒吧?!?br/>
隨后他舉起了槍,一槍轟在了這個奄奄一息內(nèi)鬼的眉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