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我求你了,兄弟。”羽昇說完,一行淚不自覺滑落臉頰。
墨臨閉眼,咬牙說到,“為了彌月,你當真是什么都不要了,連命都舍了。”墨臨睜眼,也紅了眼眶,“罷了,兄弟,我應允你?!?br/>
羽昇對著墨臨釋然一笑,轉而又看向三尊者,“三尊者,你可得說到做到,我喝下,你便交出蛇膽和骨血?!?br/>
三尊者笑到,“靈王,我自會說到做到?!?br/>
三尊者示意羽昇快些喝下,“請吧,靈王。”
“羽昇哥?!?br/>
“羽昇。”
花慍和淵燼輕聲喚到。
羽昇回頭,看向彌月,一眼深情,淺笑著舉起斷腸液,“最后一眼,是你,足矣。”
說罷,羽昇將那斷腸液一飲而盡,身軀跌落倒下。
墨臨忙掙脫束縛,扶住羽昇。
三尊者見罷,哈哈大笑起來,“妹妹啊,哥哥,哥哥為你報仇了,哥哥為你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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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交出蛇膽和骨血!”淵燼看著三尊者,怒吼道。
三尊者慢悠悠的輕哼一聲,然后閉眼念咒,發(fā)出一聲痛苦至極的呻。吟。
蛇膽和骨血皆從三尊者體內(nèi)溢出,盤旋于空中。
淵燼忙施術,收下蛇膽和骨血。
三尊者失去骨血,痛苦萬分,不停的發(fā)出慘叫。
白蓮的氣息悄然靠近。
“你就受死吧!”白蓮現(xiàn)身,奔向三尊者。
三尊者見到白蓮,突然笑了起來,“你這丫頭,竟都長這般大了?!?br/>
白蓮本欲施術,卻聽到三尊者這般說詞,停了下來,蹙眉看著三尊者。
白蓮回頭看羽昇,冷笑一聲,看著三尊者,“那斷腸液你果然是為靈王準備的?!?br/>
三尊者笑到,“是啊,還好老夫留了這一手。”
白蓮失笑,“你怎么就肯定你手里那瓶是斷腸液呢?”
眾仙靈聽聞,全部齊齊看向白蓮。
“姐姐,靈王元神遲遲未溢出體內(nèi),他喝下的是什么,不是斷腸液,那是何物?”淵燼蹙眉問到。
白蓮冷眼看著淵燼,“我可說了,莫叫我姐姐?!?br/>
“白蓮姐,到底羽昇哥喝下的是什么?”花慍也焦急的問到。
“叫我白蓮,我可不是誰的姐姐,不是他的,亦不是你的?!卑咨彽恼Z氣仍舊冰冷。
“你換了老夫的斷腸液?”三尊者質問到白蓮。
白蓮輕哼,“是又如何?”
白蓮施術變幻出一個黑瓶,“這才是斷腸液?!?br/>
“你何時?你,你竟也敢戲弄老夫?!”三尊者怒不可遏的說著。
白蓮很是不屑的一笑,“戲弄?你隱瞞我真實身份,用尸蟲蠱逼我為你賣命,到底是你戲弄我,還是我戲弄你?。俊?br/>
白蓮說完,施術在三尊者臉上劃了一道血痕,三尊者疼得哇哇直叫。
白蓮見罷,半蹲下身,看著三尊者,“你有你的仇,我亦有我的仇,你覺得讓他死便是報仇,可我覺著,有更好的法子解氣。”
三尊者怒瞪白蓮,腦海中突然回憶起大戰(zhàn)那日,白蓮突然逼近襲向自己,那時,白蓮有意碰撞了自己一下,一定是那時,那時白蓮刻意撞向自己,換了自己袖中的斷腸液。
“原來你可以逼近老夫,就是想換掉老夫袖中的斷腸液,呵,你可不愧是老夫*出養(yǎng)大的?!比鹫哒f著,竟又笑了起來。
“白蓮,你究竟換成什么了?”花慍有些焦急的問到。
“等他醒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卑咨徖溲曰卮?。
“這斷腸液是為你準備的,來,我親手喂你喝下,算報答了你的養(yǎng)育之恩?!卑咨弾еσ鈱θ鹫哒f到。
三尊者聽罷,又逐漸笑了起來,“哈哈哈……你,你竟讓我老夫一生所求成了空!”
三尊者又看向白蓮,白蓮的臉上寫滿了冷漠,這般模樣,像極了年輕時的自己,恨透世間,一股不服輸?shù)膭蓬^,“罷了,你的鬼點子也定能好好折磨他們,哈哈哈……”
白蓮聽著,狠抓著三尊者的下巴,準備喂三尊者喝下這斷腸液。
三尊者毫無反抗之意,只說了句,“喚我聲爹爹吧?!?br/>
白蓮聽了,像被嚇到,又像被觸碰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一瞬間,白蓮仿佛像靜止了一般。
“老夫一生未娶,倒不遺憾,可見著其他仙靈的孩子的時候,卻還是會忍不住羨慕,老夫養(yǎng)你長大,雖待你苛刻,甚至虐待你,此刻即將身歸混沌,竟然很想,很想聽你喚我聲爹爹?!比鹫哒f完,咧嘴笑著,眼角劃過一滴淚。
白蓮回過神,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