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陸綿綿不同以往的眼神,川云間沒甚表情也沒言語。
無需他多話,陸綿綿自己送上去了。
“你知道今天睡來了嗎?”
一旁的童兒忙也搭腔,“師傅,今天一名堂內(nèi)弟子前來拜訪,還與師娘認識的!
川云間再次把目光轉(zhuǎn)向陸綿綿,后者因為后面要說一些兒童不宜的話題,催著童兒離開。
童兒老實巴交的,雖然不情愿但也知道師傅師娘二人要獨處,遂就出了門去。
最后還不忘提醒陸綿綿丹爐的事。
屋里就剩二人,川云間的目光淡淡落在陸綿綿身上,“可是姬南益來了!
陸綿綿眼睛一亮,“原來你早就猜到了!”
川云間淡眸溫潤,“你認識的,又能拜訪與我,也只有這位王爺了!
陸綿綿見他這模樣,斂眉含笑,“別跟我說你真跟他有什么貓膩?”
川云間聞言,疑惑的看向她。
陸綿綿只管好笑,“他得知我成為你的道侶,那臉色一瞬間就變了,而我雖與他相識可也不熟,他那神色,這不是引我往你身上想么?”
川云間抬眸睨她,“你想多了。”
“應是為了別的事!彼烈鞯。
陸綿綿看著他,這么說還真有什么事了,不過她并沒有去追問,但見川云間不甚在意的神色,那也就是說不值一提。
時值金秋,今年的神木堂內(nèi)格外熱鬧,不管是出門歷練,或者是被堂內(nèi)指派了任務的,通通都暫且擱下事物回到堂中。
為何呢?
只因下個月便是神木堂三年一次的門派大比。
如此重要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也要擱置在一旁!
陸綿綿有幸被特邀成為裁判,那位執(zhí)事長老,滿臉須發(fā),得知她跟尊主的關(guān)系后,誠誠懇懇的上門邀約,其實,最好是尊主出面,才能令這次大比蓬蓽生輝,可他們的尊主并不好這些。
而陸綿綿其實也不想?yún)⑴c的,奈何童兒年紀小小,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第三威。
在這件事上,她不得不佩服川云間的眼光,童兒確實是天賦異稟。
而且據(jù)說童兒入川云間門下也不過三年而已。
她端坐高臺,神木堂給了她極大的面子敬重,甚至跟堂主并列。
“師祖娘娘別來無恙?”身旁的白胡子堂主朝她寒暄。
陸綿綿與這位老頭加上這次也就第二次,上次那略有深意的目光陸綿綿也明白過來,此刻這聲師祖娘娘委實把她雷了一下。
不著痕跡的抽了下嘴角,含笑道,“挺好!
堂主亦是慈眉善目的一笑,然而卻在這時,下方一著翡色的女子看了過來,目光冷冷的瞥著陸綿綿。
她冷諷道,“師兄,你也太自降身份了,我看她也不過如此,不要因為尊主接受了她,就給她上臉!
這話難聽至極,似乎是連尊主也給編排了。
“青依!”堂主低斥一聲。
陸綿綿這才將目光看向這名女子,如云的黑發(fā),彎彎柳眉,顴骨凸出,令人不覺皺眉的大嘴,明明一副溫婉的容貌,卻因這兩處面相給寸的刻薄不講理。
見陸綿綿看來她還冷冷的瞪了一眼,對那堂主不甚在意,冷哼道,“這要是我座下弟子,我非抽筋扒皮喂魔鰻。”
魔鰻,一種棲息在沼澤地的妖獸,形如蛇,嘴程漏斗吸盤,有角質(zhì)齒,舌上有小齒,成刮器,一口能將人的血肉碾成碎末吞食,生性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