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輝夜看出了小姑娘眼中的不可思議。
他不是很明白,對方為什么要流露出這般神色。
不就是一個功法嘛,練到第三層有什么可奇怪的,又不是一天練成了九層。
至于這么意外?
換作尋常功法,白輝夜看一遍就能融會貫通,這一次練了一天才練成了三分之一。
這對于自詡天才的白輝夜來說,已經(jīng)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了好吧。
“你是中星位?怎么可能!中星位就修成了第三層神功,我的天吶!”
向薇一臉的震驚之色,看向白輝夜的目光愈發(fā)變得灼灼發(fā)亮,那樣子就好像他有多好吃一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白輝夜受不了這種眼光,轉(zhuǎn)身背過去,說道:“你到底想說什么,白江河的事情趕快說給我聽?!?br/>
向薇忽然深呼吸了一口氣,來到白輝夜面前,正色道:“白輝夜,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白輝夜皺起眉頭沒說話,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實不相瞞,我叫向薇,乃是北冥教第二代圣女?!毕蜣本従忛_口。
“北冥教?”白輝夜莫名聯(lián)想到北冥玄天神功,這二者之間似乎有所關(guān)聯(lián)。
“不錯,你所修煉的北冥玄天神功,就是我教的鎮(zhèn)教功法,這套功法極難修成,白長老苦修多年,不過才修到第二層。想不到他的兒子居然如此妖孽,僅學(xué)一天就修到了第三層,真是天佑我圣教!”向薇說著竟是有些激動,雙眸之中隱隱泛著淚光。
白輝夜知道她口中的白長老是白江河,他沒想到白江河居然加入了北冥教,這個教名他從前聞所未聞,也不知是個什么組織。
接著。
在向薇的介紹之下,白輝夜?jié)u漸了解了北冥教的一些底細(xì)。
北冥教是一個修道組織,創(chuàng)立的時間并不久,只有區(qū)區(qū)幾十年。
經(jīng)歷至今,歷任教主不過只有兩位。
因為上一任教主暴斃而亡,北冥教內(nèi)部四分五裂,一干教眾為爭奪教主之位互相殘殺,最終導(dǎo)致北冥教分崩離析。
而向薇是北冥教圣女,是北冥教下一任教主的接班人之一。
為了不讓向薇成功繼任下一任教主,諸多教眾聯(lián)合出手暗殺向薇,因為只有向薇突然死亡,其他人才能名正言順的爭奪教主之位。
在殘酷的明爭暗斗之中,向薇沒有束手就擒,她為了保命不得已之下棄教而逃,從此過上隱姓埋名的生活來躲避追殺。
她這一躲,就足足躲了五年之久,而在這五年當(dāng)中,有些人為了追殺她而死,有些人則為了保護(hù)她而以身殉教。
時至今日。
向薇身邊幾乎無人可用,五年前所有隨她出走的教眾,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殘的殘……
事到如今,她徹徹底底的從一個準(zhǔn)教主,變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之人。
“這么說,白江河是為了保護(hù)你,所以才出的事,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人在哪里?”
白輝夜并不關(guān)心什么勞什子的北冥教,他只關(guān)心白江河的安危。
向薇歉然地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白長老現(xiàn)在在哪里,不過可以肯定他被我教的叛徒抓走了,至于是生是死,難以預(yù)料……”
“怎么會這樣……”白輝夜有點失神,旋即沉聲道:“是誰抓走了他?”
“他叫冷獄,是我教以前的護(hù)教法王,他的一身功力神鬼莫測,白長老打不過他也實屬正常。”向薇嘆了一聲。
白輝夜暗暗咬牙,問道:“在哪里可以找到這個冷獄?”
“我知道你想干嘛,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你想救白長老,我也和你一樣,但是我們和冷獄之間的實力相差十萬八千里,一旦出手暴露行蹤,別說救人了,連你自己也要搭進(jìn)去!”向薇道。
“我沒猜錯的話,白江河是為了保護(hù)你才會被冷獄抓走的吧,你居然見死不救?”白輝夜冷冷道。
“隨你怎么想,我絕非貪生怕死的人,白長老當(dāng)然要救,但不是現(xiàn)在!你我的實力都太弱了,現(xiàn)在去救人,那和送死有什么區(qū)別?”向薇仰著臉道。
白輝夜盯著她看了良久,忽然問道:“那個冷獄到底是什么境界?你這么怕他!”
“聽說他已經(jīng)快要修成元嬰境,你應(yīng)該清楚一位元嬰境的強(qiáng)者有多恐怖,他想捏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向薇的話令白輝夜吃驚不已。
竟然是元嬰境界的怪物!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元嬰境的怪物!
白輝夜活了十七年,至今還沒見過元嬰境的人,哪怕是翻遍整個瀟湘地區(qū)也找不出這樣的人。
他記得自己親眼見到過最厲害的人物,不過是一些突破天位境的先天境的高手而已。
至于元嬰境,想都不敢想。
眾所周知,先天境往上是凝氣境。
凝氣境往上是筑基境。
筑基境往上是金丹境。
而在強(qiáng)橫無匹的金丹境之上,才是那恐怖如斯的元嬰境!
正如向薇所說,一位元嬰境的強(qiáng)者想殺死白輝夜,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他們之間的實力相差太過懸殊,白輝夜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去了就是送人頭!
“那你說怎么辦?”
白輝夜把難題扔給向薇,他覺得對方既然是北冥教的圣女,肯定比自己有辦法。
向薇會心一笑,說道:“辦法肯定有,但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什么事?”
“加入我教?!?br/>
“我對你們北冥教沒興趣,我只想救出白江河?!?br/>
“你已經(jīng)學(xué)了我教鎮(zhèn)教功法,這套功法從不外傳,只有我教長老級以上的教眾才能修習(xí)它,你如果不加入我教,我教所有人將會視你為死敵!”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告訴你,我白輝夜從不受人威脅!”
“不,我是在請求你!我一開始就說了,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就是希望你能夠加入我教?!?br/>
“為什么一定要我入教?”
“你天資絕代,僅用一天時間就修成了北冥玄天神功第三層,這在以前是絕無僅有的存在,你知道過往修成神功第三層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嗎?”
“什么人?”
白輝夜被吊足了胃口,他雖然知道自己天賦異稟,但是他更想知道,跟以前的天才比較起來,自己到底可以優(yōu)秀到什么程度。
向薇一臉笑意,娓娓道來:“我北冥教立教以來,但凡能修成神功第二層的人,至少也是護(hù)教長老的地位,而能夠修成神功第三層的人,已經(jīng)足以坐上護(hù)教法王之位!”
護(hù)教法王!
冷獄!
白輝夜心中莫名記住了這個名字。
“怎么樣,只要你肯加入我教,我一定保你日后登上我教護(hù)教法王之位!”
向薇循循善誘,越說越是來勁。
白輝夜不動聲色道:“畫大餅誰不會?我說過,我對你們北冥教不感興趣,我只想救白江河,僅此而已。”
此言一出,向薇頓時拉下臉來,半晌沒有開口。
“吃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