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像一個木頭似的,依然站著不動,沒有絲毫反應(yīng)。
她見那人不理她,祈求的說道:“求你要我......要我啊......”她完全失去理智的吼著。
男人看著她惡心的動作,一把將她推在地上,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莫靜涵看那人不理她,又去找下一個人,可是結(jié)果卻一樣。
現(xiàn)在的莫靜涵早已狼狽不堪不像人樣,最后她只能拼命的求飛鷹:“求求你......幫幫我吧......你讓他們幫我......我快難受死了......我受不了......你快讓他們上幫我啊......”
飛鷹一臉厭惡的丟給他一個手機,冷冷的說道:“給程默寒打電話,編一個理由,說你要離開半年,否則你就等著難受死吧!”
“好好好......我打,只要你讓他們幫我......我現(xiàn)在就打!”只見莫靜涵飛快的撿起地上的手機,連忙說道。
就在她播著成程默寒的號碼時,飛鷹突然陰嗜的說道:“你最好別耍什么心眼兒,否則我會讓你比現(xiàn)在痛苦百倍!”
“我不敢不敢......”
莫靜涵雙手顫抖的撥通了電話,只聽飛鷹又是時候的補充一句:“我不妨告訴你我是欲望禁島的人,你不要奢求程默寒的勢力可以救了你,若是想以后好過一點,今天就乖乖的打電話!”
莫靜涵渾身一顫,欲望禁島?那個比地獄還可怕的地方?
“喂?請問是哪位?”這時候程默寒的聲音突然從電話的話筒內(nèi)傳出。
只見莫靜涵嚇得渾身一顫,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眼淚突然洶涌而出,她趕忙捂著嘴巴不敢讓自己發(fā)出半點聲音,莫靜涵看著飛鷹不善的臉色,趕忙撫平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
聽上去正常些。
“喂?說話!”
“喂......默寒是我,我是靜涵呀!”她害怕程默寒將電話掛掉趕忙接著說道。
“靜涵?你怎么了,這是誰的電話?”程默寒用著疑惑的語氣問到。
“氣死我了,我電話不小心掉進衛(wèi)生間了,對了我現(xiàn)在在a市機場,我想去法國半年!”她一邊極力忍耐著身體的不適,一面盡量壓抑著自己的哭聲。
程默寒眉頭皺的更深了,奇怪的問道:“為什么?你去法國干什么?”
“我......美雅家里出事了,她父母出了車禍現(xiàn)在在醫(yī)院,她老公又突然和別的女人跑了,美雅現(xiàn)在快要崩潰了,我想去陪她半年,畢竟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莫靜涵哽咽的說道。
“需要那么長時間嗎?”
“嗯嗯,我都三年沒見了她,我想多陪陪她!好了我不說了,馬上要登機了,你不用擔心我,我有事會給你打電話的!”她怕程默寒再問什么,她會越說破綻越多就干脆將電話掛了。
接著只見她膽怯的將電話遞給飛鷹,祈求的說道:“你......你現(xiàn)在可以讓他們幫我了吧?”
“你們?nèi)プ屗粫?!”飛鷹玩味的說道。
不一會兒室內(nèi)便響起了不堪的聲音。
“嗯.......哦......你們用力啊......”莫靜涵完全失去理智,極其風搔的叫喊著。
飛鷹厭惡的看著地上暈死過去的女人,厭惡的說道:“將這個搔貨送到島上當奴隸!”
“是!”只見剛剛瘋狂發(fā)泄的幾人,面無表情的將地上全身光裸的女人,像拖死尸一般仍在車上向碼頭開去。
程默寒雖然感覺今天的莫靜涵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他知道莫靜涵是不會騙他的,也沒必要騙他。
而且她說的那個美雅他也認識,是莫靜涵從小玩的好朋友,她家里出了這么多事情,她去培培也是應(yīng)該的。
他正在低頭沉思,突然聽到敲門聲,沉聲說道:“進!”
小米今天穿的極其漂亮,漂亮的讓他眼前一亮,只見她今天一頭美麗的波浪卷,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一身低開v領(lǐng)米白色的連衣裙,整個人極盡妖嬈美麗。
程默寒微愣,接著變了臉色,一臉諷刺的說道;“怎么,欺騙不成就來使美人計了,麥小米你是有多下賤?”
“呵呵,怎么樣我這一身美嗎?”小米對于他的惡毒諷刺完全屏蔽,雙眼明媚的問道。
“美是美,就是身上的狐氣重了些!”今天的程默寒不像前兩天那么暴躁了,既然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敢來?;?,他一個男人還會怕了她不成。
“呵呵,程總說話越來越幽默了,我今天噴的可是dior香水,怎么會有狐氣呢?”小米似乎把他的諷刺當成了夸獎,笑的花枝亂顫,帶引著傲人的身材更加迷人。
程默寒看著她被罵成這樣都不生氣,心中突然堵得難受,盯著她風情萬種惡毒的說道:“你今天不會是來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