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沉沉,誰知道從梵家出來,還沒有離開海棠星境內(nèi)竟然遭遇了星盜襲擊。普通襲擊沒什么,一個護衛(wèi)說不定都可以搞定??墒?,嘉娑來了。
嘉娑就是那個不被所有聯(lián)盟人承認(rèn)的宇宙最強者。能和嘉娑過招的少之又少,以前的杜舍是其一。人們不敢承認(rèn)嘉娑,因為嘉娑是星盜,承認(rèn)之后就擺明了聯(lián)盟人的脆弱。
“夏露,快,去后方?!眲P撒心里焦急,扭頭看蘇傾然卻愣住。他的妻子在笑,對于嘉娑的到來居然在笑。
蘇傾然也意識到自己不該笑,不自然的收回笑容:“怕什么,有你們呢?,F(xiàn)在聯(lián)盟的強者都應(yīng)該在這里了吧。大家合伙還不能解決一個星盜?”
“唔?!眲P撒收回自己的目光,放在兩側(cè)的手卻握的緊緊。
“呵,今天真是巧了,遇到這么多老朋友?!奔捂睹媛段⑿?,像個貴族般優(yōu)雅的跟大家示意,像是真的是許久不見的老友。
“去后方?!眲P撒看著前方的嘉娑,壓低聲音告訴蘇傾然:“別讓我擔(dān)心。”
“好?!碧K傾然乖巧的退后幾步。嘉娑不會亂出手的。他雖然有實力收拾其他人,可是當(dāng)大家聯(lián)合反抗他,縱然強大如嘉娑也沒有能力解決。再者,當(dāng)被掠奪者都死亡,他這個星盜做起來又有什么意思呢?現(xiàn)在讓聯(lián)盟畏懼著,和一些人勾結(jié)著,看聯(lián)盟傻乎乎的被他玩轉(zhuǎn)不也是一種樂趣么?所以蘇傾然一點都不擔(dān)心。
“嘖嘖,我看看。哎呀,這不就是我的老朋友,杜舍將軍么?”嘉娑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聽說聯(lián)盟對你希望很大,傳言你曾是可以打敗我的人,可惜了,殘廢了?!?br/>
杜舍沒有說話。他現(xiàn)在是不能和嘉娑正面沖突。而且那傳言,他自己還不清楚么?都是他為自己造勢而散播出去的。
嘉娑看著面前如臨大敵的眾人勾唇,這樣俯瞰眾生的感覺真好。他才不會動這些聯(lián)盟人,就讓他們畏懼著他就很好了。至于,杜舍。呵,可是夏露指名點姓要殺掉的人。
他成為星盜王這么多年,不是沒有聯(lián)盟人來尋求合作??墒牵穆妒亲钐貏e那個。對他沒有畏懼,像是老友,說話恭敬里卻帶著隨意。似乎并不把他放在高人一等的位置,和以往那些來尋找合作的聯(lián)盟人很不一樣。最重要的是,夏露很聰明,消息靈通,幫助他拿到了很多物資,那些物資,聯(lián)盟人甚至都不知道卻被夏露拱手送來。除了那些物資,夏露的條件也很豐盛,一開口就是成功后送上半個凱撒勢力或者就是半個杜家。
這么好的條件,殺一個杜舍算什么?況且,這個殺杜舍比以前要求的殺凱撒要輕松得多。
“我對杜舍將軍可是景仰得很,雖然杜舍將軍現(xiàn)在殘廢了,不過精神力總沒有吧。這樣吧,我就和杜舍將軍一起來比比精神力。”嘉娑微微一笑,像個寬厚的長輩。
凱撒聞言一驚,趕緊回頭看蘇傾然。他不希望夏露擔(dān)心,可是一回頭,凱撒就抓住了蘇傾然嘴角那一閃而過的笑容。夏露,怎么會笑?
“來來來。只要杜舍將軍和我過招,不論我們生死或受傷,星盜絕對撤退,不傷任何一人?!睏l件很好,只要把杜舍推出來,你們聯(lián)盟人就成功獲救了。
其他人看到杜舍的表情瞬間微妙。杜舍卻恨得咬牙,他這是要被大家推出去了么?杜舍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雖然不能打敗嘉娑,可是也能和嘉娑過上幾招。只是,被大家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誰都不會好受。
“那,杜舍將軍就出去吧。”人群中不知是哪位夫人說了這么一句,打破僵局。其余人紛紛點點頭,開口:“是,杜舍,為了大家,你就犧牲一下吧?!?br/>
犧牲?犧牲的可是杜舍的性命啊。嘉娑看著這群聯(lián)盟人玩味的笑了。
“不行!杜舍哪里拼得過嘉娑。你們這是要杜舍去送死。你們忘了么?杜舍曾經(jīng)是怎樣保護你們的,如果不是為了保護聯(lián)盟,他今天也會坐在輪椅上。現(xiàn)在,你們怎么忍心讓杜舍去死!”蘇傾然站了出來憤怒的開口,指責(zé)著大家。
聯(lián)盟人瞬間沉默了。他們怎么不忍心?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可是,他們都是上層世界的貴族,誰先說出口,誰就是眾矢之的,幫所有人背黑鍋。自然,大家都不愿意背鍋。
凱撒低下了頭,拳頭握的更緊。那么愛杜舍的夏露說這段話之前在笑。雖然只是嘴角微翹,可是那么了解夏露的凱撒怎么會不知道。
杜舍沒有看到蘇傾然的笑容,滿心的感激。這才是他的妻子,夏露還是喜歡他的。哪里像推著他的玲奈屁話不說,手還在發(fā)抖。玲奈不是發(fā)誓說愛他,愿意為他去死么?
“哦,夫人不用擔(dān)心。”嘉娑好脾氣的一笑:“我很忙的。比試時間就定在三分鐘以內(nèi)吧。為了體現(xiàn)我照顧殘疾人的優(yōu)良品質(zhì),我先讓杜舍一分鐘好么?啊……其實我們星盜人還是很好的,歡迎姑娘們嫁過來?!?br/>
“現(xiàn)在肯定沒問題了。杜舍難道還挨不過三分鐘么?說不定有機會可以殺了嘉……咳!”一個貴族激動的開口。
旁人和他想的一樣,三分鐘杜舍肯定沒問題。而且,能殺了嘉娑再好不過了。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機會。
“對啊,杜舍掌握著遠征軍不就是為了保護聯(lián)盟,保護我們么?”警察保護居民,那人家就該犧牲?
“杜舍不會身體殘疾了,就這么沒用了吧?辣雞。”你行,你上??!
“杜舍將軍一定會救我們的對么?畢竟他那么厲害?!弊陨聿粡姶?,還指望別人。別人強大就該你的???
“如果不能站出來,還是早點把遠征軍交出來吧?!蓖瑯诱莆者h征軍的世家有十個,憑什么偏偏是杜舍?
“杜舍,沒想到你犧牲下自己都不肯,又不會要你的命。我真是看錯你了。”不要命的犧牲就可以隨意犧牲么?那你把錢都給我,反正你又不會死。
看著杜舍鐵青的臉,蘇傾然同樣被無恥的聯(lián)盟人氣得火星子直冒。不過轉(zhuǎn)念想想杜舍被這么道德綁架一定很“爽”吧。嘿嘿嘿,蘇傾然不道德的翹起了嘴角,又迅速的壓了下去。
一直關(guān)注著蘇傾然的凱撒睜大了眼睛,心里的不安越發(fā)擴大,握著的拳頭可見手背上青筋凸起。
“杜舍,怎么樣?可以么?”小心翼翼的詢問杜舍,蘇傾然把自己的賢良做到了極致:“如果不行,我會替代你出戰(zhàn)。不會讓嘉娑傷害你,傷害大家?!?br/>
凱撒搖搖頭,失魂落魄的退后一步。夏露在演戲,這才是真正的演戲。他不是真的關(guān)心杜舍。
“凱撒,你怎么了?”夏明發(fā)現(xiàn)凱撒的不對,趕緊扶住凱撒。
“夏明,你有沒有覺得夏露他和以前不同了?!毕袷怯辛酥餍墓牵瑒P撒抓緊了夏明的手臂。
能不一樣么?知道了那樣的真相,弟弟不改變就是傻逼。夏明拍拍凱撒的肩膀:“是不一樣了,不過,對你可是好事啊。”
凱撒像是受到了重大打擊,要不是旁邊的夏明,凱撒差點就摔了下去。
“凱撒,你到底怎么了?”
“沒事。沒事。”凱撒擺擺手,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將目光投向了那邊的蘇傾然和杜舍。
“放心吧。三分鐘,我還是可以的?!倍派峤o蘇傾然一個安定的目光,說不定還能殺了嘉娑。那個時候,自己不用再謀劃什么,就已經(jīng)是聯(lián)盟不倒的豪門。
“好。”蘇傾然看著嘉娑抿嘴:“嘉娑,你也是漢子,我希望你能做到你說的?!弊龅阶尪派嵴娴膹U了。
“當(dāng)然,我一向說話算話?!奔捂秶?yán)肅的點點頭,他當(dāng)然知道蘇傾然的潛臺詞。
所有人退散,給杜舍和嘉娑足夠的空間。
計時開始,杜舍不敢浪費一分一秒趕緊調(diào)度起全身的精神力——調(diào)度起全身的精神力——精神力呢?我的精神力呢?又試了幾次,還是沒有找到精神力。杜舍急得滿頭大汗,怎么會這樣?他的精神力為什么沒有了,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
如果杜舍看到隱藏在衣服下的手鏈,就會發(fā)現(xiàn)手鏈發(fā)出美麗的光芒,和白日里那個黑乎乎的手鏈判若兩物??上?,就算他看到了,也不一定能反應(yīng)過來是手鏈的問題。
一分鐘時間已到。嘉娑吃驚道:“沒想到杜舍將軍還是這樣的漢子,一分鐘以內(nèi)竟然不攻擊。佩服佩服,那么我就不客氣了?!焙?,如果不是知道杜舍被壓抑了精神力,你以為嘉娑是傻的,給杜舍一分鐘的時間。
杜舍現(xiàn)在真的要哭了,他哪里是不攻擊,而是精神力消失了啊!怎么會這樣!到底哪里出問題了?
杜舍還沒想明白,已經(jīng)感覺到了那強大精神力的壓迫。嚇得杜舍也顧不得其他,一個翻身離開了輪椅。剛一離開輪椅,就見輪椅化為粉末,而地也被擊了個大窟窿出來。
杜舍有些慶幸幸好自己反應(yīng)得快。
“杜舍!你沒事了!”可是隨著蘇傾然一聲激動的聲音,杜舍笑不出來了。他這是當(dāng)著所有人站了起來了。而且他布置陷害凱撒的陷阱還沒弄好,現(xiàn)在要栽到凱撒身上,說是發(fā)現(xiàn)了凱撒的迫害故意裝殘疾也是牽強。
“我……”剛想說自己突然好了,比如被嘉娑的精神力解開了蟲族女王的精神創(chuàng)擊就聽到蘇傾然撕心裂肺的哭聲。
“你果然都是騙我的!就是為了能借著我融入凱撒的勢力是不是?我就說為什么你對凱撒府里的事那么積極!”雖然是這么想的,可是你不要說出來啊,蠢貨夏露。杜舍簡直要瘋!
“哦呀!戰(zhàn)斗中不要分心哦。”隨著凱撒一聲輕笑,還在埋怨蘇傾然的杜舍睜大了眼睛,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
“啊——”只是短暫的一聲悶哼,杜舍便閉上了眼睛。短短幾秒的時間,杜舍便從站起又回到了躺下。
“啊,到底怎么回事?杜舍之前不是殘廢了么?”
“難怪,我就說一個男人怎么會容忍妻子另嫁,果然是有所圖謀。”
“現(xiàn)在的重點是比試結(jié)束了吧。我們總算安全了吧。”人群中議論紛紛,也有人上前去查看杜舍的情況。
凱撒強忍心中的震驚,站在原地,心中萬千思緒。如果他沒看錯,杜舍手腕上發(fā)光的東西正是上輩子他也買了的手鏈。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