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麗,曉麗——”
聲音嘹亮,高曉麗奔來,看了一下高照筆挺的身子,明顯感到了異樣。
“高照,你這是怎么了,軍訓(xùn)似的,平日里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br/>
高照咽了一口唾沫星子,哭喪著臉道:“實不相瞞,我,我的褲襠開口了,你還得幫我一下,怪不好意思的,改天我請你吃飯?!?br/>
高照叉開腿迅速和上,嬉皮笑臉,卻不臉紅,同學(xué)都說他臉皮厚的像城墻,這話一點不假。
高曉麗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最后擦干眼淚道:“我算是領(lǐng)教了,前天幫你取衣服,今天又要幫你遮掩羞處,你說吧,讓我怎么辦?”
高照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劈手奪過曉麗懷中緊抱的一本書,掩在褲襠處,高曉麗笑得更厲害了——只見書的名字叫
——“你好幾天都沒來上學(xué),也不請假,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班主任嗎?”
班主任言辭質(zhì)問,高照輕咳兩聲,吞吞吐吐無言以對,只好任憑老師數(shù)落。高照今天不想說話,要是活躍的平日,早就和老師針鋒相對了。
老師批評累了,加上這小子今天還算老實,老實緩和了語氣,掏心掏肺道:“你既然心意已決,我也無話可說,社會也不失是一個大課堂,好自為之,你收拾一下可以走了。”
高照畢恭畢敬鞠了一躬,無聲走出辦公室。
班主任怔了好久,自語道:“這小子今天怎么了,難道良心發(fā)現(xiàn)?”老實竟然生出一種依依不舍的情愫,縱然高照平日里沒少和她拌嘴搗亂,搞得班級烏煙瘴氣的。
到了教室門口,也不報道和敲門,推門而入,在大家和老實驚愕的眼神中徑直回到座位上,三下五去二,將書包裝得鼓囊囊的,背起包包走了出去。
“嘩嘩嘩——”班級內(nèi)竟然響起了熱烈的歡送聲,高照停下腳步,五味雜陳,怒從膽邊生,回頭望了一眼,那一張張可憎的面容,此刻全是青面獠牙,笑嘻嘻的目送。
高照自尊心受到了空前的打擊,沒有落淚,沒有挽留,沒有戀戀不舍,更沒有祝福,俗話說秦檜還有仨相好的,自己卻一個依依送別的也沒有。
不,應(yīng)該還有一個,那就是同桌高曉麗。
事在人為,也許是自己平日里太霸道了,男女生他都欺辱過,咒罵過,他們歡送合情合理。
高照心血來潮,走上講臺,拿起粉筆草草寫了一行字,默默頭也不回地走了。眾人面面相覷,黑板上寫著“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突然,這行字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射得同學(xué)紛紛掩目躲閃。正在講臺授課的物理老師由于離得太近,簡直可以用射殺的字眼,他兩眼朦朧唏噓不止,趴在課桌上不停滴念叨:“到底是什么東西,是什么,我得好好研究一下?!?br/>
剛才看似高照草草寫字,其實暗暗積蓄神力于筆端,所以寫出來的字酷似神符且具有非凡的威力,而字體本身根據(jù)字意彰顯神力,才有了巨光射人的力量。但是,它不會傷人,受了刺激的人經(jīng)過短暫的閉眼調(diào)理,很快就會安然無恙。
放學(xué)后,物理老師將這件爆炸性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講給同事聽,一個個淡然一笑,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物理狂,哪怕遇到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就要搬上研究日程,甚至達到一種癡迷忘我的境地。
許多人都知道他神經(jīng)兮兮的,以致老婆棄他而去,變身光棍漢。
見大家不屑一顧,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回到教室內(nèi),對著黑板上的字發(fā)呆,輕輕觸摸,一筆一劃鋼筋鐵骨般透著神秘色彩。一個鐘頭過去了,他感到體內(nèi)衍生出一種神秘莫測的力量滾滾翻騰,渾身充滿了力量。
“好厲害的字,可是……切,那小子是人是鬼?”
話說高照徹底告別了學(xué)堂,告別了學(xué)子生涯,渾身輕松自在。他回到家中,靜坐了一會,忽然想到了被自己害到醫(yī)院的高希望,人家一介凡夫俗子,倒也不易,想著便聚集意念,腦海里閃現(xiàn)出一塊白花花出現(xiàn)裂痕的大腿骨。
高照默念咒語,裂痕漸漸愈合如初,睜開眼睛,心想傷者不日就可出院,放下心來。
晚飯時間,父親知道了兒子輟學(xué)的消息并無二話,草草吃了幾口飯,眉頭緊皺道:“下了學(xué)罷了,你去干點什么呢,總不能呆在家里游手好閑,農(nóng)村最忌諱無所事事的人,到時候傳得風(fēng)言風(fēng)語,落個社會小混混,失了名聲,恐怕找對象都難?!?br/>
“噗——”
高照噴了一桌子米飯,父親狠狠瞪了他一眼。
“瞧你那個熊樣,要不我找鄉(xiāng)長幫忙走走關(guān)系,給你弄個大學(xué)生村官干干,只要不出意外和犯錯誤,不出三年就能轉(zhuǎn)正變成國家正式的吃皇糧人?!?br/>
高照漫不經(jīng)心,表現(xiàn)出十二分的不感興趣,看來當村官說不成。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想當特工?!?br/>
一說到特工,高照立刻想到了憨大牛,話題一轉(zhuǎn),問道:“爸,大牛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前天在窯廠碰到大牛母親說什么死的冤枉?!?br/>
高科聽言一個激靈,臉色yin暗,一拍桌子怒斥道:“你小孩子多管閑事,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記住,以后別在我面前提及這件事情,不然我饒不了你小子?!?br/>
父親的反常表現(xiàn),令大牛的死因變得更加迷霧重重了,高照愈發(fā)地感興趣。
高照覺得眼下當務(wù)之急就是盡心修煉,使自己的修為大幅度提高,然后再去龍城闖蕩,畢竟游手好閑下去不是個辦法,自己定下的終極目標就是成為世界頂級富豪,特工只是以前的愿望,現(xiàn)在改變了。
至于大牛的死因追查,需要慢慢來,不能cāo之過急,他聽說當年當年最大的窯主股東陳浩天就在龍城做大生意,找他調(diào)查是早晚的事情。
接下來的半月內(nèi),高照心無雜念天天往窯廠跑,修為大是提高,已經(jīng)突破神力二重,神清目爽,漆黑的洞內(nèi)對一只老鼠的行蹤是一目了然,況且能清晰地感覺得到洞外的風(fēng)吹草動,高照甚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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