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長透視眼,怎么知道火把會扔到你的小弟弟上面。再說了,就算是扔到了你的小弟弟上,不是還有衣服隔著嘛?!兵P九天邊說著邊向右邊那只蛤蟆卷過來的舌頭舉刀劈去。
“就是有了衣服,才要命的。你這個缺德的賤人、老賤魚?!鄙蚨肿拥穆曇簦瑲⒇i般的在棺材里叫起來。
“這個時候,你還能叫的那么象,我也是服了你這個死胖子了。”鳳九天看見,棺材里,隱約透出來的光和火把剛丟進(jìn)去的時候一樣亮,又聽出,胖子的聲音里,有表演的水分在里面,便忙里偷空的罵道。
沈二胖子剛跌入棺材里,就聞到了一種近似于高粱酒的淡淡香味,心里暗罵“怕來什么來什么,胖二爺這一路上被賤人和蔫吧草用酒糟踐的已經(jīng)夠嗆了,現(xiàn)在躺倒棺材里,居然也會有酒香不放過我?!?br/>
他咕咕嘰嘰的罵聲剛剛停下,鳳九天的火把就扔了進(jìn)來,不偏不斜的正好砸在他直挺挺躺在棺材里的身體當(dāng)中,疼的他跟手就將火把抄起,幸好沒有將衣服點(diǎn)著,一只手捂著被砸疼的襠部,便張嘴罵了出來。
他的罵聲剛落,背上一股涼氣襲來,他渾身打了一個寒顫。這里面居然比冰窖里還要寒冷。再往四周一看,頓時,就被眼前棺材壁上的異樣驚呆了。
沈二胖子躺在棺材里,舉著火把,看見,在棺材壁上布滿了坑坑洼洼的黑褐色的疙瘩。那些疙瘩就像無數(shù)只蝌蚪在水壁一樣的棺材壁上浮動。
這些蝌蚪,身體比青蛙稍長,全身呈黑色,尾部卻奇短。尾巴的顏色雖然也是黑色,但是卻比頭部和身體部位的黑稍淺,黑褐色的大嘴長在靠近嗎頭部的腹背面,兩只有手指頭大的黑色眼球里,透露出邪惡的乳白色,被火光照應(yīng)下,顯出戾氣詭誕的淡紅色。兩只腮部鼓起,就像魚的腮部在不停的換氣,身體中段的腹部,隨著換氣的腮部不停的起伏。
沈二胖子差點(diǎn)就吐了出來。
他感覺到,這個時候,身體下面,也有無數(shù)的東西在蠕動,在晃動。
在兩邊的棺材壁上,那些身體比青蛙都要大的癩蛤蟆的蝌蚪,都被一層薄薄的疙瘩包裹著。這些疙瘩,就像剛剛從癩蛤蟆的身上剝下來一般,濕淋淋的,而且棺壁上全是粘液。
沈二胖子一咬牙,伸出一根手指戳向其中的一顆疙瘩里的蝌蚪。誰知,那些惡心的疙瘩的觸手處竟有一股彈性,使他的手指無法戳破那層疙瘩。
那只疙瘩被他的手指一戳,里面丑陋的蝌蚪受到擠壓,竟然在里面晃著尾巴,張著沾滿粘液的大嘴,向沈二胖子的手指咬去。
沈二胖子的后背漸漸的冷了起來,一股寒氣直透他的脊骨?!肮植坏脛偛呕鸢褋G進(jìn)來后會熄滅,原來里面比冰窖還要他娘的冷。”
大棺里空間極大。沈二胖子半蹲著坐在棺內(nèi),一股寒氣直透他的腳心。四周無數(shù)只大蝌蚪仿佛對他的到來,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都在張著上下唇連著粘液的嘴巴,在向他咬來。不過,由于在那些蝌蚪的外面,有一層疙瘩皮保護(hù)著,所以,那些蝌蚪只是張著滿是粘液的嘴,卻無法掙破那層疙瘩。
棺外的那三只大蛤蟆,見到沈二胖子跌入棺里,都顧不得花燦和鳳九天,一齊向大棺跳來。二人跟在三只大蛤蟆后邊,撿起地上的強(qiáng)弩,搭箭射向它們的眼睛、下顎。
鳳九天撿起地上的破僵刺插入鞘內(nèi),和花燦跟著三只大蛤蟆向棺材這里跑來。
三只大蛤蟆卻各自回到自己跳出來的棺材前面。兩只稍小的癩蛤蟆蹲在兩口稍小的棺材前面,鼓著腮,浮動著眼皮,緊緊的盯著鳳九天和花燦。
那只最大的蛤蟆,在棺材邊上,不住的繞著圈子,想要跳進(jìn)棺里,卻又像十分忌憚什么,不住的輕聲“嘓嘓”的叫著。
沈二胖子半蹲在巨大的棺材里,一手舉著火把,一手從小腿邊抽出鋒利的短刀,正在考慮是不是要刺入那些疙瘩里去。
忽聽外面的大蛤蟆在發(fā)出“嘓嘓”的輕叫,沈二胖子看見,棺內(nèi)四壁上疙瘩里以及腳下疙瘩里的小蝌蚪,都同時的張開嘴巴發(fā)出極小的叫聲。
沈二胖子舉起匕首,一咬牙,先用匕首尖對準(zhǔn)一個疙瘩,慢慢的刺入疙瘩里面,黑色的腥臭的粘液就順著到刃流到了他的手上,順著手腕滴到了他的肚子上。
沈二胖子也顧不得這些臭腥難當(dāng)?shù)恼骋?,在疙瘩里的粘液快要流盡時,手腕用力,匕首直接的插入比青蛙還要大的蝌蚪的嘴里。頓時,那只蝌蚪的嘴里流出黏黏的灰白色的液體,抖了幾下尾巴后,就不動彈了。沈二胖子,伸手將那只死掉的蝌蚪從窄小的棺蓋縫隙里扔了出去,罵道:“好的事,從來輪不到我,惡心齷齪的事你倆個無恥的都讓著給我?!?br/>
“啯”棺外面的那只大蛤蟆,發(fā)出了,像極慘叫的聲音。接著,詭異的一副畫面就在鳳九天和花燦面前出現(xiàn)了。只見,那只大蛤蟆渾身就像篩子一樣的抖了起來,一層皮從它的爪子上開始脫落,疼的它不住的顫抖,不住的用前爪去撓它正在蛻皮的地方。
一塊黑皮從它的腿上褪下,大蛤蟆伸出前爪就將那塊黑皮往口中塞去,被鳳九天用蛇遜索一纏,一抖,從它的口中拽出,丟在花燦點(diǎn)起的火把上,頓時噼里啪啦的著了起來。
焦臭的味道在空氣里彌漫開來,加上那些腐臭,腥臭味,更加的讓人惡心。那些黑色的皮在棺材里有黏黏的液體保護(hù)時候,還是冰冷異常無法點(diǎn)燃,到了外面,沒有了保護(hù),沾火,就燃起,接著縮成一團(tuán),慢慢的收縮、消失。
那只大蛤蟆,好像失去了抵抗力,每當(dāng)沈二胖子扔出一只死去的蝌蚪,它都在蛻皮。那兩只稍小的蛤蟆,好像對此無動于衷,只是緊緊的盯著二人。每當(dāng)二人的身體稍向它們一邊移動時,它們就開始緊張起來,不住“嘓嘓”的叫著。
沈二胖子每殺死一只蝌蚪,都會不住的咒罵二人,幾乎將二人從小到大的短,全部的數(shù)落、揭了出來。
又過了片刻,那只剛才還像小山一般的癩蛤蟆,已經(jīng)變得只有小牛犢大小。棺材邊上,全部是被沈二胖子殺死的蝌蚪,黑壓壓的堆在一起。
那口大棺也在慢慢的變薄,變小,最后,從邊上露出一個巴掌的窟窿,一個黑乎乎,粘毛毛的頭,從窟窿里探出來,張口就開始罵了起來。。。。。。
沈二胖子赤赤條條的站在車邊,接著,站在車頂上的花燦用喂馬喝的水,從頭到腳的沖洗了幾遍,嘴里仍然不住的嘮叨著二人。
過了一會兒,見二人不吱聲的任由他將二人從小到大的那些丑事都數(shù)落了一遍后,也消了大半的氣,才換上干凈的衣服。
“你們知道嗎?這幾只大蛤蟆,和開始的一百九十八只的小蛤蟆,都是被我第一個踢倒的那口棺材里的異香喚醒的?!鄙蚨肿诱f道。
“那著三口大棺,有是怎么形成的呢?”花燦問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