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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妹妹做愛貼吧 貪婪鎮(zhèn)以南數(shù)十公里外是一

    貪婪鎮(zhèn)以南數(shù)十公里外,是一片百年荒涼的黃土,無數(shù)溝壑縱橫,“颼颼”風(fēng)聲,夜以繼日地刮來了銳利的塵土,將這片本已貧瘠的土地勾勒得更加滄桑。

    人要是站在最高處,俯瞰它憔悴的面容,再看一會兒,耳邊竟會驟然響起一陣大號的長鳴聲。聽著那悲壯的嘯聲,望著那半坡上一個個黑洞,就像是無數(shù)雙深邃的眼睛正注視著自己

    一旦進(jìn)來,就再也沒有平坦的出路了,身在其中,人只會感到,這比迷失在荒漠里,還要絕望許多。

    然而,就在這片貧瘠的黃土之下,卻是另一番“富饒”的景象。

    一座高大的爐火熊熊焚燒著,無數(shù)的勞工打著赤膊,排成了一列,每個人都手推著運礦車,神情痛苦地前行著。而在運礦車上,滿載著一堆透明晶亮的、棱角分明的紫晶石,它是貪婪鎮(zhèn)上第一能源物質(zhì)。

    通過特制的裝置進(jìn)行加工處理,紫晶石可釋放出大量的電能,發(fā)電率比其他方式如石油、火力等高出近百倍。一塊指頭大小的紫晶石,不過二十來三十克,卻足以供應(yīng)一個家庭兩個月的用電;一塊手掌大小的紫晶石,能維持工廠運作將近半年。

    不僅如此,紫晶石的放電過程極其環(huán)保,非但不會產(chǎn)生一點污染氣體或有害物質(zhì),反而會排放出可回收利用的氫氣。剩余的殘渣還飽含氮、磷、鉀等元素,可用于合成化肥再度使用。

    正因紫晶石的性質(zhì)特殊,使它不僅成為了鎮(zhèn)上的第一能源選擇,還成為了貪婪鎮(zhèn)最重要的貿(mào)易物資之一。

    由東邊來的兩個鎮(zhèn)子,嫉妒鎮(zhèn)與暴怒鎮(zhèn),他們就非常需要這種紫晶石。前者鎮(zhèn)上幾乎全是人工智能機器人,他們的內(nèi)核動力正是由紫晶石提供的;而后者鎮(zhèn)上遍布大型工廠,為了減少排放污染,他們不得不選擇節(jié)能又環(huán)保的紫晶石。

    誰能想到,這片貧瘠的黃土之下,幾乎遍地都是紫晶礦,勞工們從早挖到晚,平均每日可開采出上萬噸。但按照如此速度,還是太慢,只因這地下暗藏的是一片紫晶石的海洋,別說百年,上千年、上萬年都未必挖得完。所以,紫晶石絕不該有“稀缺”這一說法。

    但是,所謂“無商不奸”,貪婪鎮(zhèn)的商人們一個個精明狡猾得很,他們眼中只有一個“利”字。他們深知有太多人需要這種紫晶石了,若是供應(yīng)量過大,即便它有著優(yōu)于其他能源物質(zhì)的特點,但也會變得一文不值。于是,他們把絕大部分紫晶石藏回地下,人們在市面上看見的紫晶石數(shù)量,僅有出產(chǎn)量的十分之一。

    一番運作下來,紫晶石最終被掛上了“稀缺”的標(biāo)簽。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紫晶石的價格會因此上漲百倍千倍,受苦的永遠(yuǎn)是需要它的人,而那些躲在背后的商人們卻會賺得盆滿缽滿。

    可如今,貪婪鎮(zhèn)上的風(fēng)向已變,紫晶石已不再是最暴利的商品了,取代它位置的,居然是一瓶普通的飲用水。

    …………

    寒風(fēng)呼嘯而過,秋瓊只覺嘴唇與喉嚨無比的干燥,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還沒來得及睜開眼,就首先張開了嘴,有氣無聲地道了一句。

    “水……水……”

    忽然

    ,一塊冰涼的鐵片貼在了秋瓊的下唇。

    秋瓊心里一驚,猛然睜開了眼,只見面前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了一個棕黑色的皮革制成的袋子,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身后是一面堅實的金屬墻,而且納米服已經(jīng)脫下,雙手雙腳都被鐵絲捆緊,完全無法動彈。

    退無可退,秋瓊正要大喊一聲,想著喝退面前那不明身份的人,可誰料在她張口的一剎那,一縷清爽的水注入口中,一時消去了她所有的緊張與慌張。

    稍稍解了渴,水袋緩緩放下,秋瓊才看見身前是一位留著冬菇頭、戴著一副劣質(zhì)眼鏡的青澀少年,他身上穿著一套淺色的普通工作服,可全身上下都臟兮兮的,尤其是膝蓋的位置幾乎全是灰。而且他的外貌長得一般,五官甚是平淡,加上那奇怪的發(fā)型與邊角破裂的眼鏡,顯得整個人都有一股挫氣。

    他緩緩放下水袋,向著秋瓊露齒笑了笑,一眼看去,整個笑容顯得十分僵硬,甚至有一些猥瑣。

    秋瓊哽噎一下,頓時覺得他不是什么好人,神情逐漸變得難過,想逃離的心情無比濃烈。但此時,她的手腳都被束縛著,為了安撫身前這人的情緒,她只能異常尷尬地回笑一下,并微微點了頭。

    “謝謝……”

    身前的人盤腿坐了下來,呵了一聲,“不謝不謝,看你這身體還不習(xí)慣缺水,應(yīng)該不是我們貪婪鎮(zhèn)的人吧?!?br/>
    “看我這身體?你……你要干什么!”秋瓊怛然失色,猛地扭動身子,但還是掙脫不開那綁得異常結(jié)實的鐵絲。

    身前的人嚇了一跳,略顯無辜地急忙擺手,解釋道:“我可沒想干什么,你別冤枉我呀!我只是見你口渴,可憐你,才把我自己的水給你喝的!那是用我一個月工資買的……”

    秋瓊愣了一愣,才見他手上的水袋已經(jīng)干癟,僅剩下一兩口水。頓時間,秋瓊為難地低下頭,心想著,肯定是剛才口太干,一著急就忍不住喝多了兩口。

    “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呢,叫徐天,清風(fēng)徐來的徐,頂天立地的天?!?br/>
    “我叫……許娜娜……許諾的許,娜娜那個娜娜……”說著,秋瓊一驚一乍地抬起頭,喊道,“我這是在哪兒?!”

    秋瓊定神掃視一圈,才震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被困在了某種小型載具的機艙之中,四周皆是銀色的金屬,表面都嵌著黑膠包裹的電線。一面干凈的墻上懸掛著各式各樣的鐐銬、鐵鏈等物件,看起來都是控制犯人用的。

    而在不遠(yuǎn),就有一扇敞開著的艙門,門后是駕駛艙,控制臺上的顯示燈都熄滅了,兩個座位也是空著的。

    整個機艙,就只有秋瓊和徐天二人。

    “沒人管?!”秋瓊心想,“那我得趕緊趁這個機會溜走!”

    秋瓊急忙挪動身子,咬緊牙關(guān),拼盡全力地試著抽出雙手,但徒勞無功,不管她怎么使勁,那鐵絲仍是紋絲不動。

    徐天見秋瓊想逃走,不禁呵了一聲,勸道:“別費勁啦,你是逃不掉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惹得南宮思遠(yuǎn)都出動了!但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省點體力吧,等會兒好干活。”

    “干活?干什么活

    ?”秋瓊驚詫地看向徐天,發(fā)現(xiàn)他身上并沒有鐵絲捆著,可以自由活動,“你怎么沒被綁著?”

    徐天嘆了口氣,一臉?biāo)峥嗟氐溃骸拔冶蛔?,那都是一場意外!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干幾天活,出出汗嘛,我試過好幾回了,很快就能放回去!而你吧,許小姐,你的情況可不太明朗哦!”

    秋瓊怔了一怔,連忙伸長脖子,透過駕駛艙的擋風(fēng)玻璃望了一眼機艙外,這一看,她立時傻眼了,只因她目中所看到的,既沒有銅銹色的建筑,也沒有銀色的高樓,只有一片無際的黃土。

    “我……我到底在哪兒??!”

    徐天拉了拉衣領(lǐng),咳嗽了兩聲,作出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這可是警衛(wèi)官用來押送犯了事的人的飛行器,而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是貪婪鎮(zhèn)外的紫晶礦場!鎮(zhèn)上的人,不管犯了什么事,都要被拉來這里當(dāng)勞工,直到挖夠一定數(shù)量的紫金石后,他所犯的罪行才會被免除!那些犯了小事的人,隨便挖兩千公斤就放回去了,可那些犯了大事的人,挖個十來二十噸,也是回不去的?!?br/>
    秋瓊慢眨著眼睛,神情忽然有些緊張,不禁抽吸一口涼氣。

    “什么算小事,什么算大事?”

    “小事就是指一些闖闖紅燈、亂丟垃圾等等這類不文明的小錯。大事的話,那就嚴(yán)重多了,好比非法入鎮(zhèn)呀,沒帶身份牌呀,或者與警衛(wèi)官發(fā)生沖突之類的。許小姐,我真的挺好奇,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呀?”

    秋瓊兩眼頓時變得空洞許多,苦笑了一聲。

    徐天所說的大事,她全中了。

    “我……不過是被一個人面獸心的家伙騙了!要不是看他一副好人的樣子,我怎么會……”

    這時,機艙們“嘶”一聲放了氣后,突然大開,那銀色鑲金邊的長衣颯然一甩,南宮思遠(yuǎn)輕抬右腳,一步跨進(jìn)了機艙里,領(lǐng)著臨時小隊的成員站定在秋瓊面前。

    他們每個人都一副惱火的神情,就像是秋瓊欠了他們幾百根金條一樣。

    秋瓊愣了一愣,兩眼頓時冒起了火。

    “南宮思遠(yuǎn)!就是你這個笑里藏刀的家伙!你把老許和阿惱帶到哪里去了!”

    南宮思遠(yuǎn)神情異常霸道地瞄了秋瓊一眼,冷哼一聲,“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已經(jīng)派人把他們送到醫(yī)院里了,這時候,也應(yīng)該醒了?!?br/>
    “那……那就好……不對!!你憑什么抓我來這里!”

    南宮思遠(yuǎn)掏出了一個小本,神情淡漠地宣讀道:“許小姐,你涉嫌兩大罪名:一,捏造身份,未經(jīng)申請擅自入鎮(zhèn),甚至闖入銀環(huán);二,攜帶強攻擊性智能化武器,以及一把禁令武器,一柄長劍?!?br/>
    “可惡,你把我的劍怎么了!”

    “放心,我們只是暫時扣押,待你服完勞役,我們自然會返還給你,并且護(hù)送你回懶惰鎮(zhèn)上去?!?br/>
    南宮思遠(yuǎn)皺了皺眉,沉住了一口氣,冷眼盯著秋瓊。

    “把他們兩個都帶走,關(guān)到一起去?!?br/>
    徐天嚇愣了,急喊道:“啥?一起?長官,您是不是弄錯了,我可沒犯什么大事呀!”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