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部核磁共振顯示,病人的顱內(nèi)動脈受到了損傷,但沒有大礙。”
“我的意見是,巴氯芬、替扎尼定、鹽酸乙哌立松,以及利多卡因或者石碳酸,都可以進行全身注射?!?br/>
“這兩種藥都有效地減輕了肌肉抽搐?!?br/>
黃少澤自信道:“配合上針灸和推拿,效果會更好。”
此言一出,何青川深深皺眉。
這個黃少澤,曾經(jīng)是一個很有潛力的人。
可是,他卻在大學畢業(yè)后的六個月里,徹底放棄了學習。
針灸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方法,在他的計劃中,他只是將針灸當成了一種補充。
何青川幽幽一嘆。
“為什么小方還在里面?”沈醫(yī)生有些擔心。
“他?!”黃少澤轉(zhuǎn)過頭,嗤笑一聲:“這家伙就是愛裝逼,根本就沒去檢查患者的檢查結(jié)果!”
“估計還沒進去診脈吧!”
沈醫(yī)生他們齊齊皺起了眉頭,一臉的不滿。
黃少澤已經(jīng)拿出了患者的檢查結(jié)果,方寒又能如何?!
中風通常都是因為大腦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通過醫(yī)療設(shè)備來進行診斷,可以省去很多觀察的時間。
“怎么樣?”
嘲諷之后,黃少澤又問了一句:“行,那我們就做個決定吧?!?br/>
“你的計劃,還不夠完美?!?br/>
一群少年看向薛永寧,都是一臉茫然。
“你用的藥,是治療中風的,但你好像忽略了這個問題?!?br/>
沈醫(yī)生和其他幾個醫(yī)生都是皺眉。
薛永寧是不是壞了規(guī)矩?!
這一場比賽,更多的是一場醫(yī)術(shù)之爭。
之所以讓他用西醫(yī)的辦法,那是因為他是會長。
薛永寧作為會長的助理,更是開口警告,簡直就是在自己腦袋上寫下了“犯規(guī)”二字。
“薛總,別鬧了?!?br/>
“這是兩個小輩的較量?!标懯怂善届o地說道。
薛永寧歉意道:“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忘記了這是比賽?!?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沈醫(yī)生幾人:“……”
“要不要修改?”黃少澤被批評了一頓,老臉一紅,連忙詢問大家。
一群人聚在一塊,開始討論起來。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一直閑得發(fā)慌的何于蕓,突然大聲道:“方大夫來啦!”
沈醫(yī)生和其他幾個醫(yī)生,頓時來了興趣。
他們討論了這么久,居然還沒有得出結(jié)論,未必就會敗!
“方大夫,您的病情如何?”一群人走到方寒的面前,不斷地詢問著。
“你要是覺得不對,可以讓他們把化驗報告帶過來,我們一起研究研究。”
“喂喂喂!”
另一方很不高興。
何良朋趾高氣昂,道:“小輩之間的較量,哪有一群老家伙摻和進來,那就不一樣了!”
沈醫(yī)生和其他幾個醫(yī)生都皺眉。
然而,就在他們想要反駁的時候,方寒卻是開口了。病人已經(jīng)恢復的七七八八了?!?br/>
“啊?!”
沈醫(yī)生和其他幾個醫(yī)生都嚇了一跳。
“胡說八道!”黃少澤等人轉(zhuǎn)過身來,冷笑道:“說大話,可要好好想想!”
“中風不是感冒,而是中風。”
“得看他的情況,需要做一些恢復性的訓練,才能讓他的情況有所好轉(zhuǎn)?!?br/>
“這才進去不到一個時辰?!”
黃少澤毫不留情地嘲諷:“你以為我們都是門外漢嗎?!”
方寒聳了聳肩:“這件事,我跟你說不清楚……”說著,他也不理會黃少澤的表情,轉(zhuǎn)身對著陸仕松與何青川說道:“我用的是針刺之術(shù)。
“加用黃芪加桂枝五物湯?!?br/>
“黃芪九克,桂九克,芍藥九克,生姜十八克,紅棗四顆。具有補氣、活血、通絡(luò)的作用。用于治療血痹癥,皮膚麻木,脈細弱?!?br/>
然而,陸仕松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夠了!”黃少澤大喝一聲:“還想用中醫(yī)治療,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
“我聽說過這兩樣東西。”
“這個藥對中風有一定的效果,但是需要很長的時間。”
“等等,你們喊那么大聲干嘛,有沒有把設(shè)計圖給我?”方寒看著他們,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
黃少澤等人:“……”
具體的計劃,還有一些沒有確定下來。
“都一個鐘頭了,居然還沒有結(jié)果?!”方寒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譏諷地說道:“還有臉嘲笑我,我哪里來的勇氣?”
黃少澤和他的手下們,都是咬牙切齒。
何良朋看不下去方寒那囂張的笑容,不由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計劃是提出來了,不過到底有沒有成效,還要看各位會長大人的意思。”
“不用?!?br/>
方寒道:“病人很快就會被送到醫(yī)院,結(jié)果已經(jīng)注定?!?br/>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齊刷刷地朝那扇門看去。
過了一會兒,也沒見有人從車里走出來,他們這才松了一口氣,接著,便是放聲大笑,道:“吹牛!”
“臭小子,你還真是會演戲啊!嚇死我們了!”
癱瘓的病人,一個時辰就能治愈?那就是大羅了!
方寒這個家伙,不但囂張無比,而且不要臉到了極點,這樣的話也是說的出口!
黃少澤幾個人很快就確定了計劃的具體內(nèi)容,然后急匆匆地跑到了陸仕松的身邊。
很快,他便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們看著方寒的眼神充滿著挑戰(zhàn)。
“方子,你給我開的藥方,是不是你給我的?”
陸仕松平靜地說道:“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沒有別的話要說了。”方寒見自己也不相信,也就沒有多做說明。
“你覺得呢?”
陸仕松朝何青川微微一笑。
“我覺得方大夫的計劃可行?!焙吻啻⒓凑f道。
“那就是,小方的計劃書。”陸仕松苦笑道:“是挺好的?!?br/>
“不過,就像黃少澤他們說的那樣,效果實在是太差了?!?br/>
話音未落,黃少澤三人齊齊驚呼出聲:“我靠?!”
陸仕松皺了皺眉,心里有些不爽。
然而,當他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卻是陡然一凝,露出了駭然之色!
癱瘓了六個月的病人,被一群人扶著,慢慢的從病房里出來了!
所有人都懵了。
“陸神醫(yī),你這是請了個神醫(yī)??!”高明的孩子很開心,沖著目瞪口呆的陸仕松伸出了大拇指:“你這么快就給我父親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