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別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出軌在先,而且我已經(jīng)跟你分手了,你別在這里胡攪蠻纏,”葉倩被說得渾身發(fā)抖,指著他嬌聲怒斥。
“分手?”
“經(jīng)過老子同意了?”
“少在這里廢話,趕緊跟我走,今晚龍哥駕到,指名道姓要你過去陪他,你就是不去也得給我去,”王惶突然面目猙獰,直接繞過陳皓,伸手向葉倩抓去。
葉倩見他真敢動手,嚇得花容失色,眼神向陳皓求助而去,畢竟現(xiàn)在場上能幫她的也只有陳皓,兩人雖然不是很熟,但同住一個屋檐下無動于衷怎么也說不過去。
陳皓看著場上的一切,連連打著哈欠,其他三人則一副吃定他的樣子,面帶玩味盯著他,隨時準備動手的模樣。
“啪”
突然,王惶的手腕被瞬間握住,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差點令他失聲大喊。
陳皓如同一座大山,攔在他眼前,一聲冷笑:“欺負一個女人,虧你們幾個做得出來!”
“滾!”
王惶雖然心驚,不過也不想在自己手下和女人面前丟了面子,使出了渾身力氣,試圖掙脫開來。
不過陳皓可不給他這個機會,大腳往他肚子一踹,立刻讓他飛出兩米開外,蜷縮在地板上哀嚎。
這還是他刻意收了力道的結(jié)果,否則真有可能踹死人,不過這一腳也不輕,床上躺個一兩個月是肯定的。
其余三個混混見到這一幕,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幾人甚至都沒看清人是怎么飛走的,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不過他們也不是傻子,立刻明白這是碰到硬茬了,對方顯露的手段怎么看也不像普通人,倒像是練家子,但讓他們就這么灰溜溜逃走,實在落了面子。
陳皓見幾人還不想走,面露怒色,厲聲喝道:“還不滾,下次在讓我見到你們,全部都把命留下。”
陳皓此時渾身透著煞氣,曾經(jīng)沖天的殺氣仿佛再次凝聚。
三人哪見過這種情景,瑟瑟發(fā)抖跑回將王惶扶起,四人進過一番竊竊私語商量后,王惶才恨恨看了陳皓一眼,不甘心的說:“扶我走!”
幾人瞬間就沒了蹤影,狼狽攙扶著走下樓梯。
“謝謝。”
葉倩抹著眼角,輕輕抽泣,我見猶憐,令人恨不得摟在懷里好好愛惜一番。
陳皓轉(zhuǎn)過頭,望著葉倩,面露尷尬之色,自己將人家看了個遍,出手幫她也是理所應(yīng)該的,更何況只是小事。
“放心,我最痛恨這種渣男,舉手之勞罷了,”陳皓咧嘴一笑,一臉正氣,看著極為陽光正義凜然。
“今天多虧了有你,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葉倩站在陳皓身旁,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概,頓時心安了不少,漸漸從剛才的情緒中緩了過來。
葉倩說話的同時下意識偷偷看了陳皓一眼,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二十多歲的大男孩不僅長得陽光,還透著一股強烈的自信,仿佛全天下沒有什么能攔住他,什么事情都能解決。
奇怪的是自己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明明在同個屋檐下住了那么久,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這么優(yōu)秀的男生就在身邊。
不過發(fā)生了這種事…對方對自己的印象肯定…就在她心里胡思亂想時,陳皓也朝她看了過來,葉倩立馬臉色紅紅低下頭。
“你明天晚上有空嗎?”
葉倩鼓起勇氣問道。
“有,怎么了?”
陳皓有些錯愕。
“我明天晚上請你吃飯吧,就當謝謝你今天的幫忙,”葉倩露出可愛的酒窩,笑起來十分甜美。
這一幕直接將陳皓看呆了,過了好半天才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好??!”
這正中他下懷,巴不得跟她關(guān)系再進一步,這么好的機會怎么會錯過,不過這種事還是得循環(huán)漸進,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呼”
陳皓捧著碗,喝完最后一口熱騰騰的面湯,深深呼了口氣,臉上無比舒適,拿起一根牙簽,翹著二郎腿剔著牙。
其實現(xiàn)在的生活對他來說才是最享受的,悠閑的生活泡著妞,好過天天九死一生,緊繃了那么多年,偶爾閑下來才顯得格外珍惜。
不過這種日子終究不會持續(xù)太久,肩上還有沉甸甸的重擔(dān),不容他一輩子渾渾噩噩的茍活著,兄弟們的血海深仇還等著他去報。
陳皓從小無父無母,記事起便隨著師傅世界各地跑,師傅教他功夫,教他本事,就像父親一樣,直到十年前去世,他才創(chuàng)立夜影會。
“老板娘,收錢!”
陳皓沖著面館里忙得團團轉(zhuǎn)的中年婦女喊道。
“好嘞,來啦!”
老板娘正拿起帶著污漬的圍巾擦汗,連忙笑著小跑過來說道:“一碗面加兩個蛋,總共20塊?!?br/>
“好,”陳皓回以微笑,伸手掏出一堆皺巴巴的零錢,數(shù)了半天,頭頂立馬尷尬的冒汗,頓時有些難以啟齒。
“沒事,下次在一起給吧,”老板娘似乎看出他的難處,大方將手一揮,不在意的笑道。
“多謝老板娘,下次一定拿來給你,”陳皓說完,灰溜溜走出面館,這回臉可丟大了,他什么時候賴過賬,從來就沒缺過錢,花錢一向大手大腳,沒想到這次全身上下就剩下十幾塊。
回來華夏也有一段時間了,對于錢的事情就沒考慮過,沒想過這么快就口袋空空,再這樣下去別說報仇了,連活下去都是問題。
他除了一身殺人的本事,壓根沒有生存的技能,總不能去劫貧濟富,他還沒下作到干出這種事。
走在小區(qū)旁的公園內(nèi),陳皓頓時滿臉惆悵,就在這時,口袋中手機突然響起,他拿起后將其接通。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沙啞的男聲:“孤影,還認得我嗎?”
孤影?
陳皓心中大驚,自己的名號國內(nèi)知道的人寥寥無幾,更何況對方還有自己電話,要知道,他隱居在華夏根本沒跟幾個人說過,更不要說找到自己。
“哈哈哈”
“曾經(jīng)縱橫北非的第一殺手,什么時候變成膽小鬼了?”
“還是說你被那場埋伏嚇怕了,準備孤獨一人了卻此生?”
男子見陳皓沉默許久,立刻猜到了他的心思,隨即放聲大笑,似乎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