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坐了這么一小會就坐不住了?”劉玉堂看著張松巖,微微一笑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緊接著他把目光投向辦公室外面的廣闊天地,嘆了一口氣緊接著用感慨萬分的語氣說道,“賭博這種東西還真是殘酷,一個人贏了另外一個人就會輸,哎,平常喜歡玩什么類型的項目呀?”
“劉大哥,能不能不要再說下去了?”張松巖心里面十分郁悶,于是就給了劉玉堂一個白眼,明明這個時候的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劉玉堂居然還要往這里面添加燃料,不得不說一下,他有時候還是挺討厭的。
“有的時候倒象個男人?!眲⒂裉每吹竭@里忍不住就笑了起來,他剛剛說的這番話其實能夠算作夸贊。
只是這個時候張松巖心里面有那么一點郁悶,誰讓劉玉堂說出來的話充滿各種各樣的問題呢,要知道,他本來就是一個男人。
劉玉堂看了一下辦公室里面懸掛的鐘表,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之間已經(jīng)九點多鐘了,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趙春香也應(yīng)該來了,事實的確是這樣,劉玉堂剛剛產(chǎn)生這個想法,趙春香那濃烈的香水味,就從外面飄了進(jìn)來。
“哎呀,怎么這么早就來了?”趙春香來到辦公室里面以后,馬上就注意到了辦公室里面坐著的劉玉堂跟張松巖,不過,她也只跟劉玉堂打了招呼,至于站在劉玉堂身邊的張松巖,則被她直接無視掉了。
劉玉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并沒有接趙春香的話,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接,既然這么喜歡說話,那么就讓她一次性說個痛快好了,這不,趙春香依舊嘀咕了起來:“為什么不在家里面多休息一段時間?多休息一段時間才有精神啊?!?br/>
今天趙春香看上去還是那么嫵媚,尤其是臉上的妝容濃厚到不能看,跟昨天比起來唯一的區(qū)別,估計就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再次加重了些許。
“香香姐,能不能不要往身上噴這么多香水?弄得味道這么大,大家豈不是都要捂住鼻子了?”劉玉堂認(rèn)為這個時候的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忍受下去了,于是就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香水味太濃?”趙春香聽到這里愣了一下,緊接著說道,“們這些可惡的臭男人,不是都好這么一口嗎?”
“我們男人是臭男人,們女人噴上香水難道就變成香女人了嗎?”劉玉堂對于趙春香提出來的說法有那么一點不高興,不管怎么樣,他始終是一個男人,再者他還是醫(yī)生,作為醫(yī)生當(dāng)然首要推崇心靈美。
“切?!壁w春香并不愿意相信劉玉堂,她認(rèn)為劉玉堂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家伙。
“告訴我,帶這個家伙大老遠(yuǎn)來到我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一大早起來趕到賭場,趙春香認(rèn)為自己此刻的心情還算不錯,因此,才用柔和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張松巖。
“我希望能安排他進(jìn)入的賭場當(dāng)荷官?!眲⒂裉酶静皇悄欠N喜歡拐彎抹角的人,他直接就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讓我安排他進(jìn)入我的賭場當(dāng)荷官?”趙春香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劉玉堂。
若張松巖沒有欠下驚人的賭債,劉玉堂就不會來到這里,自己的身份跟地位,也就會一直保持原樣而不用擔(dān)心暴露,然而現(xiàn)在一切都發(fā)生了變化……
“讓這個家伙進(jìn)入我的賭場當(dāng)荷官,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嘛,必須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壁w春香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當(dāng)機(jī)立斷說道。
“什么樣的條件?”劉玉堂聽到這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現(xiàn)在還是有幾分抵觸,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一點都不奇怪,因為他也沒有辦法確定趙春香會提出什么樣的要求。
“先到外面去吧,我待會就會去處理的事情?!币妱⒂裉貌]有半分反對的意思,趙春香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放松了下來,她首先想到的一件事情就是把張松巖叫走。
劉玉堂已經(jīng)知道她這么做的目的,只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罷了,到目前為止,他還是不知道趙春香究竟想要干什么,雖不至于心虛,但多多少少有些恐慌。
“告訴我,的條件是什么?”辦公室里面現(xiàn)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劉玉堂忍不住催促起來。
“我想請跟著我一塊練車,跟昨天一樣我想要坐在身上。”趙春香并不覺得這樣的事情有多么丟人,帶著一絲絲興奮開口就說道。
趙春香突然之間提出來的要求讓劉玉堂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昨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劉玉堂可不敢想,另外他心里面也清楚,趙春香真正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可以,我同意?!眲⒂裉盟伎剂艘幌缕渲械睦﹃P(guān)系,最后點點頭答應(yīng)了趙春香的條件,剛剛答應(yīng)趙春香的條件,他馬上又說道,“我也有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快說?”趙春香可不像劉玉堂那樣畏手畏腳,若她知道劉玉堂想要跟她發(fā)生點什么,那么,趙春香隨便找個地方也要跟他干起來,等到他感到舒爽以后,再迅速停下來。
“我希望張松巖在賭場里面工作的這段時間以內(nèi),除了能夠拿到該拿的工資以外一分額外的錢都弄不到手,若讓我知道們賭場私底下借錢讓他去賭,到時候我不僅不會管反而會把張松巖帶走?!?br/>
劉玉堂的性格,一直以來便是如此,不管要做什么事情,都會先把丑話說在最前面,說完了該說的話,這才開始辦事,到時候就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跟他沒有多大關(guān)系了。
“瞧瞧,說的這是什么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多么嚴(yán)重呢。不過放一百個心好了,既然已經(jīng)說了那么我肯定會按照說的去做。”趙春香在劉玉堂面前做下了保證,劉玉堂這個時候才放心不少。
“那么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學(xué)車……”趙春香的話只說了一半,沒有說完的話引人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