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死老子啦~”隊里的戰(zhàn)士緩緩的坐了起來。這貨叫費尼克斯,是一個命比蟑螂還硬的混蛋。他出生在提瑞斯法林地,是一個血色百夫長的兒子。從小就和亡靈作戰(zhàn)的他有著高超的武藝,是一位名副其實的武器大師,血色十字軍的洗腦式教育讓他成為了一個讓敵人聞風(fēng)喪膽的冷酷殺手。然而每一個強大的人都有著致命的弱點,這貨當然也不能例外。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他不是鬼,但是他肯定會去推磨。
血色十字軍以狂熱和清苦聞名于世,這使得他不得不逃離血色修道院,在西瘟疫之地干起了攔路搶劫的勾當。當他從草叢里竄出來的一剎那,我承認我有一點小害怕,他那一身血紅的戰(zhàn)甲和旋風(fēng)般的雙手巨斧確實顯得有點威懾力??墒撬鎸χ氖且魂犐袷ヲT士(俗稱奶騎),在有奶有奶還有奶的情況下,玩死他只是時間的問題。兩個小時的鏖戰(zhàn)使得他精疲力盡,看著幾近絕望的他,我打算結(jié)束這場無聊的游戲,給他個痛快。
我放下盾牌和單手錘,抽出背后的長劍,要和他來一場公平的戰(zhàn)斗。結(jié)果不言而喻,我頂著圣盾術(shù)將長劍刺入了他的心臟。但是他沒有死,這貨說他的心臟長在右邊。我們用圣光治愈了他的傷口,并勸誡他加入銀色黎明。
最后他終于加入了我們的隊伍,但是卻提了兩個要求。第一是以后所得的戰(zhàn)利品要五五分賬,第二是不論到那里,他都不會換下血色十字軍的戰(zhàn)袍。
在抵抗天災(zāi)的時候,我不幸成為了死亡騎士,并在野外碰到了不知真相的他。他欣喜若狂的沖向失蹤了好幾天的我,而我卻將符文劍插入了他的右心。但是他沒有死,事后大家都嘖嘖稱奇,而他卻說自己的心里都是金子,所以扎不壞??晌覅s知道,他的心里有著比金子還堅硬的東西。
“靠,怎么地獄火半島還下雪呀?我去,15年前的外域(德拉諾的別稱)就是不一樣呀!”戰(zhàn)士說著便抓起一把雪塞入口中,可雪中的異味讓他又把它吐了出來。
“血腥,腐臭。這味道是諾森德的雪,我們并沒有到15年前的德拉諾?!蔽沂种心碇┱f道。
“靠,卡德加這孫子果然不靠譜!怎么給我們弄北極來了!”戰(zhàn)士對卡德加那個白頭發(fā)法師可謂是一點好感也沒有。因為在聯(lián)盟需要他的時候,他卻只是在外域‘風(fēng)少’的打個醬油。而在大家快要把他遺忘的時候,他卻突然出現(xiàn),并忽悠我們的國王去平行世界的外域,抵抗剛剛成立不久的鋼鐵部落。這時,戰(zhàn)士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說道:“天呀,我們這還得坐船回暴風(fēng)城。我去,開什么玩笑呀,誰出錢呀!”
“你別張嘴錢閉嘴錢的,活著不比什么都好,知足吧你,人活一世……”
“打住,就你個活死人還給我講生命的真諦吶。你怎么不找個乞丐給我講致富絕學(xué)呢?!?br/>
“行行,咱不講什么大道理了。我現(xiàn)在除了這張嘴,身上沒有一塊地方能動的。你去看看那哥幾個都怎么樣了!”
“都不能動了你還喘氣!”
“別鬧,我現(xiàn)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你命硬,身體還強壯,你快去看看?!?br/>
“你個活死人都不能動,我個大活人就能動了!媽的,老子第一次進傳送門給疼昏過去了,跟被扒皮拆骨了一樣,法師果然沒有一個靠譜的!”他嘴里雖然這么說,可還是艱難的爬向同伴??墒莿偱缼紫卤銚涞乖诘兀粍硬粍恿?。
“我靠,你沒事吧!”我用盡全身力氣撲向戰(zhàn)士,可沒撲騰幾下便也栽倒在雪地之中,動彈不得。心中起急,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沒事,我死不了,沒事,歇歇就好……”
“你大爺?shù)?,你嚇死我了!?br/>
“呵呵,能把你嚇死就好了……”戰(zhàn)士的聲音很虛弱,但是我能感覺到他離死亡還有段距離。
諾森德的雪依然微微的下著,這雪帶著殘酷的優(yōu)雅飄在我身上,仿佛想擁我入懷,又好似要將我埋藏,又或者兩者都是。正在我的精神陷入彌留之時,希望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不會吧,我們是不是進錯傳送門了!”圣騎士坐了起來。
圣騎士,本名阿瑞斯。生于暴風(fēng)城一個小貴族的家庭,因不喜歡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日子而加入了暴風(fēng)城民兵衛(wèi)隊。我原以為這個公子哥挺不到部隊走出艾爾文森林,可是沒想到他卻在部隊里混的順風(fēng)順水。而且每次作戰(zhàn)時都沖在最前面。我剛開始時以為他是裝裝樣子,可多年的征戰(zhàn)他依然沖在最前端,難道他是爭強好勝?直到我成為死亡騎士后才感覺了出來,他的殺伐之心太重。他不應(yīng)該當圣騎士,他應(yīng)該去當劊子手。還好有圣光作為他心里的最后一層屏障,讓他不至于做一些慘無人道的事。
“死騎!你沒事吧!”看到趴在雪地中的我,圣騎士急切的問道。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只見他手中金光閃動,一道柔和的圣光籠罩了我的身體。圣光輕盈,溫潤。但對于我這個活死人來說卻如燒紅的鐵條一樣,讓人無法忍受??呻m然感覺無比痛苦,它卻能讓我渾身充滿力量,讓我的傷口快速結(jié)痂。
死亡騎士分為兩種,第一種被成為第一代死亡騎士,他們是由古爾丹創(chuàng)造出來的不死法師。黑暗之門時期,奧格瑞姆?毀滅之錘聽取了杜隆坦的忠告,殺死了傀儡酋長黑手,成為舊部落的大酋長。他希望將部落從惡魔的統(tǒng)治下解救出來,便在攻下暴風(fēng)城之后隨即摧毀了古爾丹的影子議會,殺死了大量獸人術(shù)士。古爾丹設(shè)法說服毀滅之錘證明自己的價值以保全性命,他承諾為他提供一批死靈騎士。于是他找到了在第一次戰(zhàn)爭中戰(zhàn)死的聯(lián)盟圣騎士的尸體,并將死去術(shù)士的靈魂注入到這些尸體中,從而形成了第一代死亡騎士,其中最為有名的就是塔隆?血魔。戰(zhàn)敗后,這些死亡騎士加入了耐奧祖的部落。耐奧祖最后因為戰(zhàn)敗被基爾加丹變成了第一代巫妖王,而這些第一代死亡騎士也就追隨他們的主子來到了諾森德大陸。第一代死亡騎士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擁有死去的人類軀體和邪惡的獸人術(shù)士靈魂,屬于亡靈種族,懼怕圣光,并會被圣光燒死。
而我屬于第二代死亡騎士,是由活的生靈轉(zhuǎn)化而來,所以種族多種多樣。凡是被巫妖王選中的強大勇士,不分種族和性別,都可以被轉(zhuǎn)化為死亡騎士。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阿爾薩斯,也就是第二代巫妖王。我們這些死二代對圣光有一定的免疫能力,甚至可以吸收圣光來治療自己的傷口,當然,作為代價就是要忍受圣光所帶來的灼熱痛苦。第二代死亡騎士有一個共同特點,我們不是亡靈,而是活著的生物,我們需要呼吸,需要食物,需要水,需要愛。呃,被遺忘者死騎除外……
圣光的普照使我好了很多,戰(zhàn)士也坐起身來大口的喘氣。
雪越下越大,矮人獵人在圣騎士的治療下蘇醒過來,看他皮糙肉厚的樣子怕是連刮傷都沒有。反到是我們當中身體素質(zhì)最好,戰(zhàn)斗實力最強的德萊尼人薩滿祭司情況最遭,無論騎士怎么召喚圣光他也不見好轉(zhuǎn)。
焦急中,只聽不遠處突然爆發(fā)出一聲驚天的咆哮,隨即一個巨大的影子從雪幕之中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