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陽光下,清風徐徐。
杜人狂靜靜的躺在碧綠的草地上,酣睡不已。
此時此刻,他的旁邊正正不偏不倚的插著一柄漆黑的大寬刀,寬刀的刀面上盤旋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黑色龍紋,而龍紋的龍頭赫然就在刀柄之上?;蛟S別人不知道,但一心保護杜人狂離開“封魔絕獄”的天瘋老人卻知道,這是九玄大陸至尊至寶之中的――――太古封魔刀。
清晨的風難免有些涼,杜人狂衣裳殘破,被吹了兩陣后,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不久,他微微睜眼,被這微涼、微涼的寒風凍醒過來。
“這里是哪?”
四周,積雪剛化,碧草復蘇,朝氣磅礴。旁邊的幾棵老樹上,小鳥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樹下的花兒上,漂亮的蝴蝶翩翩而舞。乍得一看,這如夢如幻的世界簡直美不勝收。
他的聲音久久落定,可是,四周卻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當然,四周除了極為廣闊的草地和一望無際的藍天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杜人狂伸了一個懶腰,三步跨做兩步的奔向了草地的邊緣。
他很想了解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所以,他必須先了解了解自己周圍是個啥情況。
現(xiàn)在,他正站在一座高山上,山的彼端,那是一片碧綠、碧綠的田野、還有盤旋的河流,以及炊煙裊裊的小村鎮(zhèn)。
杜人狂默默閉眼,他知道,他是真的回不去了。雖然回不去,但是,他必須活在這。只有活著,他才有機會找到回去的辦法和途徑。
想罷,只見他抖擻精神,大步大步的朝著山下的村鎮(zhèn)匆匆而去。
沖下高山、跨過溪流,繞過了蜿蜒漫長的泥濘小道,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問題,那就是之前那柄身雕黑色龍紋的大寬刀竟然不由自主的飛動了起來,而且還不停的跟著自己,就好像自己的跟屁蟲,甩也甩不掉。
他娘的?這個到底什么鬼東西?
下一刻,他驀地回頭,猛地指著那柄騰得半空搖搖晃晃的黑刀,大聲道:“喂,我警告你啊,你不要老是跟著我了好不好?我最近真的很煩啊?。 ?br/>
黑刀左右晃了晃,好似搖頭。
“你能聽懂我的話?”
黑刀上下晃了晃,好似點頭。
“那你能告訴我這里是哪兒嗎?”
黑刀左右晃了晃,好像是在告訴他“我不會說話”一樣。
“不說就算了?!倍湃丝耦^一歪,自顧自的說道,“我要去找吃的了。”
黑刀沉默,依舊跟著。
“喂喂喂喂,”走了好久,杜人狂再度回頭,“我跟你沒仇沒冤沒恩怨,更沒什么瓜葛了,你為什么老是跟著我?”
黑刀“嗡嗡”兩聲轉(zhuǎn)了兩圈,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杜人狂見狀,哈哈一笑,道:“敢情你這破刀還是通靈的?八錯八錯,不如以就后跟著你狂哥,跟著你狂哥披荊斬棘、開疆拓土怎么樣?”
黑刀又“嗡嗡”兩聲上下晃了晃,好似樂意。
“那好吧,咱們走吧?!倍湃丝顸c了點頭,“嗯......現(xiàn)在應該先去找點吃的去。他娘的,他這兩吃的都是稀飯粥、生姜水,一點不管飽?!?br/>
黑刀聞言,嗡嗡地“點了點頭”,沖在前面,為他開路。
一路上,他們又穿過了一斷漫漫長長山林小道、跨過了一條潺潺旋繞的溪流,不久,他們終于沖出了山與林的邊緣之地,來到了那廣闊無際的田野邊上。
這里,積雪剛剛化成雪水,村路泥濘、坑坑洼洼。雖然如此,但是這里起早趕集的鄉(xiāng)親卻是不少,這些人里,有的挑著擔子、有的趕著馬車、驢車,甚至牛車,一個個急匆匆的朝著集鎮(zhèn)上面拼命趕去。
杜人狂看了一眼懸浮在自己跟前的黑刀,暗暗道:“這樣子是不是太過浮夸了?”說著,只見他大手一伸,命令道:“回來吧,小黑。”
黑刀聞言,竟然真乖乖的落到了他的手上。
“小黑?你真的叫小黑?”杜人狂“哈哈”一笑,苦澀道,“看來,你以后就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一個朋友了。”
黑刀“嗡嗡”了兩聲,又沉默了下去,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杜人狂摸了摸它的刀柄,自顧自的輕笑道:“呵呵,這刀,真有意思。”
說罷,只見他又朝著四周瞻望了一番。片刻后,他終于看到一個布衣老漢帶著一個孩子,趕著一輛牛車朝著這里緩緩馳來。牛車里,孩子坐在高聳的貨物上,四處瞻望,天真無邪。老人坐在牛車的車前側(cè),手里握著趕牛鞭,滿臉笑容。
“大爺,你們這是去哪兒?。俊倍湃丝癖持诘?,大步大步的走向迎面而來的牛車老漢。
“噢,咱們這是‘趕山’去啊。哈哈。”淳樸的老人毫無隱瞞的回答道。
“真的???”杜人狂心頭一喜,大聲道,“老大爺啊。我也剛想去集市上面買點東西去,能不能捎我一程啊?”
“沒問題啊,小伙子,你自己上來就是了。”老大爺憨厚一笑,道,“咱家老牛跑得慢,只要你不趕時間,去哪咱都送你去。反正咱們也要去集市上面繞個兩三圈去。”
聽他這么一說,杜人狂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不著急,就是麻煩你們了,老大爺?!?br/>
“這是哪里的話嘛?大家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相互幫幫都是應該的,哪有什么麻不麻煩的?”
杜人狂笑著點了點頭,連稱“大爺說的是”。
說實在的,他還是蠻喜歡這種鄉(xiāng)土風情的。至少,絕大部分的鄉(xiāng)下人還是非常淳樸的,他們不會某種東西欺騙你、嘲諷你,甚至變著花花腸子算計你。
或許,有的時候做個“鄉(xiāng)下呆子”也是蠻開心的吧?至少要比心思縝密的“文化人”開心一點吧?
此時此刻,杜人狂是這樣子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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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蛋,白天睡了一百天。晚上如果睡不著,那就再寫一章吧。沒辦法,明天白班只好熬一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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