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楊,早?!?br/>
正在收拾東西的柳思楊被紀哲寒那招牌式的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弄得昏頭轉(zhuǎn)向。倒不是平時紀哲寒不拘言笑,而是前兩天還莫名其妙一臉冰霜突然變成現(xiàn)在這副“嘴臉”(要是讓紀哲寒知道了柳思楊竟然敢在他身上用這個詞,指不定要抓狂成什么樣)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嗯,總經(jīng)理早?!绷紬钣行┬⌒囊硪恚铺旎牡姆Q他總經(jīng)理。
“叫大叔?!?br/>
紀哲寒笑呵呵地徑直走過來。
“病情?說誰有病呢?”紀哲寒撇撇嘴,竟然還是一臉笑脒脒。
“嗯咳,老實交待,你前兩天怎么啦?”
“哦,前兩天哦,沒什么,有點不舒服,呵呵,現(xiàn)在好了?!?br/>
紀哲寒尷尬地笑笑,回到辦公桌佯裝看文件。
柳思楊暗自叮囑自己:肯定是老紀又碰到什么麻煩事想求自己幫忙,哼哼,小心為妙,小心為妙。
中午,公司餐廳里。
“思楊。”紀哲寒端著盒飯走過來。
“哲寒。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剛坐定的柳思楊抬起頭。
反正已經(jīng)習慣了一同就餐,同事們也認為他們是一對情侶,再沒有人敢拿眼神殺她這未來的總裁夫人。
“來,多吃點肉,瞧你都瘦了?!奔o哲寒一邊夾起一塊瘦肉湊近柳思楊的嘴邊,一邊用溫暖的眼神看她。
頓時,周圍一片議論紛紛。
“喂,瞧瞧,咱們經(jīng)理多體貼?!?br/>
“就是,柳助理真有福氣。咱們經(jīng)理可是有名的不近女色,不像有些老板花花心腸?!?br/>
柳思楊愣神了半天,終于張開了嘴,然后四處搜尋蕭然的身影。
“死丫頭,又回家吃了。”每天袁磊載著蕭然回家吃,人家命好嘛,老媽早就把香噴的飯菜做好了。
“想什么呢,思楊,是不是不舒服?”
“天?。≌娴目焓懿涣耍蟹N窒息感,紀哲寒看人的眼神也太溫柔啦,嗚嗚,有地洞嗎?讓我先鉆進去躲躲。此時,他倒希望他能兇一些?!绷紬畹拖骂^,心臟有些撲通亂跳,猛地往嘴里扒飯,至于飯菜都是什么滋味,咸還是淡,一點都沒嘗出來。
匆匆吃完飯,柳思楊就想回去,卻被紀哲寒拉?。骸八紬?,我還沒飽呢,等會我。”
眾目睽睽之下,柳思楊更是拒絕不得,只得耐心地等著,心里卻焦急地如熱鍋上的螞蟻。
“說吧,到底又有什么事情求我,不是又去參加什么狗屁宴會吧?”
急匆匆地回到辦公室,柳思楊劈頭就問,連帶著略顯惡狠的表情,她料定紀哲寒有難事求自己,要不干嘛要對一個小助理大獻殷勤。
“哪有什么事,我只是關(guān)心你?!奔o哲寒輕描淡寫。
“真的?”柳思楊懷疑的眨眨眼睛。
“當然!”紀哲寒頭都沒回,走回自己辦公桌。
“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睂χo哲寒的背影吐了吐舌頭:“鬼才相信,你這純屬關(guān)心呢,指不定又給我挖了個什么大坑,等著我往里面跳呢。難不成,難不成,左琳又殺回來了?”柳思楊心有不安。
“不會的,瞧紀哲寒那心定神閑的樣,不像。管她呢,該來的遲早是要來的,目前最重要的是給紀哲寒安排個真正的老婆大人。”柳思楊勸著自己,定下心來,趴在桌上休息。
“剛剛ge公司打過電話來,說總裁臨時有事,星期三時不能出席,已經(jīng)派了女兒也是他的私人助理過來同咱們談?wù)摵献鞯氖?,而且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到了上海?!?br/>
下午,柳思楊剛從打印室回來,就聽到紀哲寒告訴她的這個消息。
“哦,是嗎?聽說,是個中美混血兒,肯定是大美女一枚,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見見她?!绷紬詈呛堑匦Α?br/>
“沒看出來,還是個女花癡!”紀哲寒打趣她:“做好充分的準備吧,聽說這位總裁女兒兼助理,和你有得一拼?!?br/>
“呵呵,真的。那太好了,沒準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呢?!绷紬畹故亲孕艥M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