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總,難道你就不怕林家報復(fù)你嗎?”這個時候,一個人上前一步,輕聲問道。
方嘯狠狠的瞪了這人一眼,不屑的說道:“林家?現(xiàn)在的林家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你覺得我還會懼怕嗎?”
“那是那是,現(xiàn)在方總相當(dāng)于掌握了林家的命門,還會懼怕他們嗎?”
“嗯。”
......
在離開茶坊之后,林雪兒又去找了其他幾個買家,可是給出的答復(fù)均是在市面價上減價百分之五十。
林雪兒頓時明白了,這就不僅僅是這些人趁火打劫了,這些人肯定是在方嘯的唆使下串通一氣,為的就是逼迫自己就范。
現(xiàn)在,沒有任何買家愿意與林家進行合作,包括曾經(jīng)的一些老買家。
這對于庫容量本來就不大的林木公司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打擊。
產(chǎn)品滯留,便意味著公司一直虧損,長期下去,恐怕林木公司會如同林家一樣,只能四處借貸,拆東墻補西墻。
作為林木公司的董事長來說,林雪兒只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壓力,這些壓力直接將她壓得快要喘不過氣。
剛回到公司,林郝建就又打來電話,由于林木公司曾經(jīng)是林家的子公司,所以剛才她與方嘯的對話一定也影響到了林家公司。
果然,林郝建這通電話,就是來向林雪兒興師問罪的。
“林雪兒,你做了什么好事!為什么現(xiàn)在整個東方市所有買家都不與我們林家合作了!并且方嘯還說你潑了他一杯燙水,現(xiàn)在他很是冒火,你馬上去給他道歉!”林郝建不由分說,就是對著林雪兒一通指責(zé)。
林雪兒心中只覺得委屈,她明白,這應(yīng)該是林國風(fēng)授意林郝建前來問罪的。
“他們……他們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我已經(jīng)盡力了,可是根本不能挽回什么。”林雪兒無奈的說道,她并沒有第一時間與林郝建去爭論,因為她知道,因為林木公司被各大買家抵制,林家公司純粹是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
所以她沒有理由去爭辯。
“盡力?你的盡力是什么意思?就是直接往方嘯身上潑水?文看你分明就是想要害林家。”林郝建沒好氣的說道。
“是,我潑了,可是這背后是有原因的,我也知道這樣做會引發(fā)連鎖反應(yīng),但是方嘯的態(tài)度和做法讓我不得不這么做?!绷盅﹥赫f道。
方嘯把她當(dāng)做不三不四的女人,這讓她怎么能不氣憤?在她看來,潑一杯水已經(jīng)算好的了,如果當(dāng)時有條件,她恨不得將一壺?zé)崴繚姷椒絿[身上。
“原因?”林郝建怪叫一聲,“還能有什么原因?職場的潛規(guī)則你我都清楚,為了公司,做這點犧牲算得了什么呢?如果你連這一點犧牲都做不出,那還能成什么大事呢?”
林雪兒目光一瞠,她怒罵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也把我當(dāng)成這種人!什么叫職場的潛規(guī)則。”
“只要能幫助家族發(fā)展,你犧牲這么一點又算得了什么呢?”林郝建毫不客氣的說道,“對你來說,這可是一個全新的體驗了,只需要你的眼睛一閉,整個過程很快就能過去了,你舒服了,他也舒服了,這才是雙贏的局面啊?!?br/>
“你!”林雪兒聽到這番話,羞的面紅耳赤,她憤怒的說道,“你把我林雪兒當(dāng)成什么人了!為了這種合作去犧牲色相,我可做不出,要去就你自己去?!?br/>
“不會去做?”林郝建獰笑一聲,一步步逼近林雪兒,“你自以為是,你清高。但是在我看來,你背地里沒少做這些生意吧?”
林雪兒頓時怒火中燒,厲聲質(zhì)問道:“林郝建,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真的是清白的嗎?你那些事情,你真的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為什么凌云公司的副總裁張三會百般維護你?還不是因為你們之間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這種林家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真的不知道你還想隱瞞到什么時候。”
“林郝建,你少來血口噴人,以我的為人,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陪方嘯睡覺,那更是休想?!绷盅﹥汉敛豢蜌獾恼f道。
正在這時,林郝建計從心生,他知道,這是一個把林雪兒踢出家族的好機會。
最近林雪兒在林家的勢力越來越大,聲望也是水漲船高,是今后林家家主有力的競爭者,林郝建也垂涎家主之位已久,自然是不允許這種威脅存在。
他冷笑一聲,說道:“呵呵,林雪兒,你也不用想其他辦法了,方嘯的態(tài)度很明確,除非你愿意陪他,要不然這個價格,他是死咬著不會松口的?!?br/>
林郝建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這件事,我也已經(jīng)告知給林老爺子了,他的意思和我一樣,并且他已經(jīng)讓人為你們開好房間了,按照他的意思,今天你如果不去,那你將不是林家人!”
“你……”林雪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林家人?
如果不去,那自己將不是林家人?可是用身體去換取這些合作,這種事情她怎么可能做得出來。
林雪兒怒火中燒,她現(xiàn)在心煩意亂,看來,自己這是單方面被林家給賣了,并且林郝建還搬出了林國風(fēng)來逼自己就范
人心真是險惡!
林雪兒不禁悲從心起,她,她現(xiàn)在恨不得隔著手機直接扇林郝建一巴掌。
但這樣有用嗎?
“我是我,就算是林爺爺也沒有資格替我做這種決定。”林雪兒自然不會屈服,她厲聲說道。
“他沒有資格?林雪兒,你不要忘記,雖然你現(xiàn)在是林木公司的董事長,但同時你也是林家的人,林家生你養(yǎng)你,給你吃給你穿的日子,你不可能忘記了吧?現(xiàn)在你說你和林家沒有關(guān)系了?呵呵,白眼狼。”林郝建冷聲罵道,但是在電話后面的他,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
實際上,林國風(fēng)幫方嘯開房的事情是他編造的,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逼迫林雪兒離開林家,然后他好完全掌握大局。
并且這樣的話,那就算是林雪兒主動離開家族,與他沒有半點關(guān)系,到時候說不定林木公司的董事長還會落入他的手上。
林雪兒又怎么能不清楚林郝建的心思?家族過分的舉動讓她無法接受,她不可能為了家族為了公司做出出賣肉體,背叛劉云的事情。
“林郝建,你行。你不就是想逼迫我離開家族嗎?行,如你所愿,林家我不待了,如果你剛才說的話句句屬實,真的是林老爺子要求我去陪方嘯,那么這個冷漠的家族,我不待也罷?!绷盅﹥赫f道。
剛剛說完,林雪兒便掛掉了電話。
而電話另一頭的林郝建簡直要笑出了聲。
沒想到,逼迫林雪兒離開公司的事情進行的這樣順利,她主動離開家族,那么這樣林家的大權(quán),便又全部回到了他的手中。
這樣,整個林家遲早都得是他的。
林雪兒坐在辦公室,一陣失神,她也不知道自己做的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仿佛卸下了一個擔(dān)子,但是帶來的麻煩,還會小嘛?
于此同時,被緊急帶到劉族的劉云。
據(jù)說是劉云父親和母親的消息有了,所以劉族家主以最快的速度讓張大福通知劉云,并且把他送到劉族。
為的就是讓他得知這個消息。
現(xiàn)在阻止劉云回歸家族都二爺已經(jīng)死去,所以劉族家主是很希望劉云來繼承這個位置的,當(dāng)然,這一切都得建立在劉云尋找到他父親的基礎(chǔ)之上。
如果連這點能力都沒有,對劉云,又有多少人能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