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明的目標已經(jīng)很簡單易懂了,陳妍看著那個人偶,心里面想著該不會……
“既然如此就好,不知道你這人偶的手臂腿部去看能否做成中空的,將人套在里面?”王幼明問道。
仇恨心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這應該可以沒什么問題,只是我需要先看看那個人是什么樣子?!?br/>
王幼明點了點頭“好,等到事情安定下來,我便帶你去看?!?br/>
仇恨心連忙答應一聲。
既然已經(jīng)說了,王幼明和陳妍也就站了起來和他道過別之后出了房間。
“你該不會是想用那個東西來支撐陛下的身體吧?”陳妍忍不住問道。
“是,若是只是說陛下沒有死的話,沒有人會相信,所以必須要讓陛下動起來,這樣才能讓暗中那些隱隱觀察著的人確定陛下還活著?!蓖跤酌鼽c頭。
“可是這個東西能走,那說話睜眼這些怎么辦?”陳妍又問道。
“你是個好奇寶寶嗎?你什么都想知道,這幾天你跟我待在一塊兒,你哪兒都不準去,要是有消息傳出去,京城那邊開始奪位的話,朝局肯定混亂一片,你別看北國是兩邊分立的狀態(tài),可是這種時候,他們真要團結起來,咱們這邊兒可比不上那一邊。”
王幼明和陳妍說道。
“我跟你說了,我這次來就是為了保護我姐姐,跟李律司沒什么關系的,你干嘛不相信我?”陳妍撇著嘴。滿臉委屈的說道。
“你起碼得做出什么讓我相信你的事兒吧?”王幼明看了她一眼。
“那天晚上……”
“哪天晚上?”
“……”陳妍扭過了頭,又哼了一聲。
王幼明也沒搭理他,繼續(xù)想著問題往前走。
這邊已經(jīng)派人前去很快就在底下騰出來了一個儲藏室。
老太監(jiān)用被褥搶李復淳裹了起來,確保不會有任何一條線索可以透露出他的身份。
這里的效率很快了,剛到下午的時候,各處的人手已經(jīng)就位,李復淳也放到了底下的儲藏室之中。
船上的形勢很快就控制了起來。
王幼明,在半夜的時候去敲響的仇恨心的房門。
王幼明根本沒有睡醒,他迷迷糊糊地在這里開了門,發(fā)現(xiàn)是王幼明。
不過這也還好,他想了一下午,終于想通了,王幼明應該是活的不是死的,所以這個時候開了門,仇恨心也并不像上午那樣,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把衣服穿好跟我走,如果你有什么測量的工具也都帶上,我現(xiàn)在帶你去看。”
仇恨心現(xiàn)在雖然說是不怕王幼明是鬼,可是他也怕挨打,只能去穿好了衣服,然后拿著自己的一個小箱子,跟在了王幼明和陳妍的后面。
他們向著船艙在下面走,仇恨心很清楚,最下面那是儲藏室的位置。
王幼明手中提著一盞燈,左右辨認著方向,隨后走到了一間儲藏室的門口。
這個門虛掩著,里面有火光閃爍。
王幼明輕輕地敲了幾聲門,隨后便推門走了進去。
老太監(jiān),張真人,還有征東將軍都在這里。
“這是……”
仇恨心愣了一下。
這儲藏間中竟然擺放著一張臨時拼湊起來的床,然而躺在上面的人因為眾人的遮擋,和光線的原因,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仇恨心向前走了兩步,隨后驚叫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看到躺在那張簡易的床上的人,竟然穿的是龍袍……
眾人皆冷漠的看著他,還是王幼明拽了他一把,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可是仇恨心的腿卻軟的站都站不直。
“你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把你殺了,然后再去找你們家另外的人了?!蓖跤酌魇执钤谒募绨蛏细f道。
仇恨心吞了一口口水,隨后強忍著腿軟站在了那里,盡管的兩條腿抖的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仇恨心一時間有些后悔了,在下午的時候自己干嘛說可以做呢?
如果在當時就說自己不能做的話,那可能也就沒有現(xiàn)在的事情了吧。
仇恨心顫抖著前去,將他需要測量的數(shù)據(jù)緩慢的測完,因為手抖,他自己還不放心,多測了幾次。
王幼明見效果不錯,也沒多刺激他,只是問了句“怎么樣?你那的材料夠嗎?”
“夠……夠了,只要把以前的那幾科拆了,重新組裝修改一下就好了……”仇恨心哆嗦著說道。
“這個事情絕對不可以外傳,即便是你家里面的那幾個人,所以說這幾日你就在你房間中呆著,好好的完成這件事情,不要和他們往來了?!?br/>
仇恨心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最好在上岸之前你就可以做出來?!蓖跤酌髋牧伺乃募绨?。
仇恨心差點讓這輕飄飄的兩巴掌又給拍地上去。
……
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再也沒找到程富猿的消息,不過現(xiàn)在也不需要那么嚴密的布置了,李律政身后帶著護衛(wèi),只不過,吃飯之前還是要檢查一下里面是否會有人下毒。
朝中的各大官員開始互相的游走試探,一些明處暗處的爭斗,也從三個皇子手中開始爆發(fā)。
李律司想聯(lián)系一下李律理一起先將李律政移出去局,只不過他一時間也沒想到李律理,竟然是先和李律政聯(lián)盟。
兩個人開始瘋狂打壓長安城中以及朝中的李律司。
但是李律政有著原先六黨的黨羽,其實之前也未落下風和他兩個哥哥分庭抗禮。
這四天很快就過去了,當眾人從大船上下來登上了土地的那一刻,許多勢力都在瘋狂地汲取著他們所看到的信息。
陛下是坐著轎子下來的。
聽說的是,并向在海上吹了點海風,受了一些風寒,所以現(xiàn)在就只能這樣下來。
當他下來之后,坐進了轎子之中,轎子的簾子是用幾層薄紗所制成的,從外面依稀可以看見里面的情景。
里面的陛下,可以做到活動身體接東西甚至于喝茶。
那些暗中的勢力,頓時就明白了,看來六黨沒有做到應該做的。
可是隨即他們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來的時候茞妃明明在里面,可是,回來的時候只剩一個羨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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