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誰也不知道,一個時尚裝扮,二十三四歲的女子走進了一家醫(yī)院。
蘇蔓今天沒有穿警服,因為楊穹的事,她不顧局長的埋怨,一連請了好幾天的假,就在昨天,蘇蔓打聽到了當時被楊穹打成重傷,最后搶救無效死亡的那個人所在的醫(yī)院。
因為蘇蔓想了很多,最終都沒有絲毫的辦法,唯一讓她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就是那個傷者會莫名其妙的死掉,感覺很不正常。
所以蘇蔓準備去查一下當時那名傷者的病情資料。
“你好,我是景陽區(qū)公安局的,來你們這里了解一些事情?!睏铖分苯恿脸隽斯ぷ髯C,讓前臺查一下當時負責傷者的醫(yī)生和護士。
在醫(yī)院查了半天,蘇蔓從護士口中了解到,那名傷者叫張大勇,四十歲,當時送到醫(yī)院時,被檢查出得了腦震蕩,當時流了不少血,搶救下來后沒多久就醒了。
當時這名護士就負責張大勇,而且還是單獨開的病房,病房中的心電圖一切顯示正常,病人除了有些虛弱外,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沒什么危險??墒堑诙?,不知道怎么回事,病人就突然不正常了,口吐白沫,心電圖也跳動得厲害,護士懷疑他食物中毒,可是醫(yī)生卻呵斥她沒有經(jīng)驗,隨后就帶著其他護士把病人送到了手術(shù)室,過了一個小時之后,據(jù)說就已經(jīng)搶救無效死亡了。
護士表示這件事非常奇怪,雖然她只是一個正在實習的護士,但是讀了那么多年的書,根本不相信病人是病情突發(fā),不過由于怕得罪了醫(yī)生,這名小護士一直不敢開口。
蘇蔓又了解了一些情況后,打算去找那名負責傷者的醫(yī)生,可是卻聽前臺說,那名醫(yī)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請假一個月,現(xiàn)在也不知道在哪里,電話也一直關(guān)機。
線索越來越離奇,讓蘇蔓越發(fā)的想要去查??伤恢赖氖?,因為她刻意去查這件事的原因,所以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
夜晚,某別墅區(qū)的一棟別墅,這是金陵市市長的家。
今天寧康心情十分的不好,本來信心滿滿的找了八個打架的高手,想要去看守所修理楊穹一番,不說把他弄死在里面,至少也得留他一條腿,讓他下半輩子在監(jiān)獄殘廢的度過,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派去的幾個人,居然全部被對方干趴了,還帶回來楊穹的一句話。
這讓楊穹一度咬牙切齒,這還不算,今天有人告訴他,有個警察在醫(yī)院查這件案子,還查了張大勇的病例檔案。
“爸爸,我們有麻煩了!”寧康回到家,就把這件事說給了他父親聽。
寧振偉聽了后眉頭一皺不由瞪了兒子一眼“小康,這件事你做的有些魯莽了。”
“爸爸,可眼下怎么辦?。课覀冋娴氖潜痪蕉⒆×藛??”寧康有些著急。
畢竟姜還是老的辣,寧振偉在醫(yī)院也有眼線,在寧康之前就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他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那個警察,是公安局的副局長,蘇蔓!”
“?。俊睂幙瞪笛哿?,連副局長都親自查這件事情。
寧振偉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不用著急,我已經(jīng)讓人去處理了,醫(yī)院不會再有這個病人的檔案,負責他的醫(yī)生,也不會再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br/>
“爸爸,你已經(jīng)搞定了?”寧康驚訝的問道。
“呵呵,想查我們父子?這個小家伙還嫩了點!”寧振偉露出笑容的說道,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問道“對了,尸體火化沒有?”
“應該還沒有,當時我想著留尸體作為以后的證據(jù),就讓醫(yī)院把尸體給送到太平間了?!?br/>
“什么?”寧振偉臉色一變,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兒子,做事怎么不經(jīng)大腦?
寧康疑惑道“爸爸?怎么了?難道這么快就要火化?”
寧振偉哼了一聲,狠狠地瞪了一眼寧康,連忙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十分鐘后,寧振偉臉色陰沉的放下了手機,氣得一巴掌給自己的兒子扇了過去。剛剛打電話給醫(yī)院的線人,還沒說出自己的目的,對方就給他說,停在太平間的那具尸體,已經(jīng)被人運走了。
就算用腦子想,寧振偉也能想得到,尸體是被蘇蔓給運走的。
以她的身份,要做到這一點并不難。
……
而就在此刻,一輛桑塔拉行駛在霓虹燈下的大街上,蘇蔓開著車,眼睛時不時的都要看一眼后面座位上的尸體,直感覺后背一陣發(fā)涼。
恐怕這也是蘇蔓第一次和死人相處在一起,而且還是晚上,因為尸體是從太平間運出來的,所以身上的冰塊開始融化,即便不開空調(diào),車里也很涼爽,不過蘇蔓聞著那味道有些不舒服。
外面的天氣溫度很高,雖然是晚上,但還是有些悶熱,再這樣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尸體就會腐爛,蘇蔓當時也是一腦子發(fā)熱,這才從太平間把尸體運出來的,因為她是警察的身份,隨便找了個借口,里面的值班人員就幫忙把尸體給抬了出來。
皺起了眉頭,蘇蔓一時也不知道去哪里,回家肯定是不行了,抱著個死人放家里,她要睡得著才怪,而且尸體隨時都會腐爛,她可不想自己一屋子都是死人的味道。
忽然想起了自己一個朋友,以前警局的一名驗尸醫(yī)生,一年前就辭了工作在一家大醫(yī)院做主治醫(yī)生,不知道把這個尸體放到她那里怎么樣?
夏嫣然和蘇蔓以前都在公安局工作,不過蘇蔓以前是干刑警的,而夏嫣然是在公安局做驗尸檢查,和指紋等醫(yī)療方面的職務,因為兩人以前都在一個大學,算起來夏嫣然還是蘇蔓的學姐,所以兩人在公安局的時候感情都不錯,算得上好朋友,哪怕夏嫣然換了工作,兩人偶爾也會出來喝杯咖啡什么的。
當夏嫣然聽到蘇蔓說有事情要她幫忙時,所以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答應了下來,聽到蘇蔓說她就在她家樓下,夏嫣然連忙下了樓。
“蘇蔓妹妹,你怎么會想到找我了?”夏嫣然來到蘇蔓的車前,面帶笑容的問道,兩人最近都很忙,算起來也有一個月沒見面了,她說道“這么晚了,我們先上去吧?!?br/>
“嫣然姐姐,我有事求你幫忙?!碧K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這么晚了。
夏嫣然笑著道“你電話里面就說了,有什么事我們上去聊吧,只要能幫的我一定幫?!?br/>
“不太方便,你先上車吧!”蘇蔓苦笑的說道,隨后打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