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辰逸也時不時地瞄一下季銘威。
花辰逸一直瞄準季銘威的那個大箱子,就是從夏梓竹手里接過的那一口大箱子。
姑姑剛才說什么來著?
姑姑說,這是送給季銘威的禮物。
也就是說,這個城市的特產(chǎn),是送給季國強,還有季霄云他們?nèi)胰顺缘膯幔?br/>
那么姑姑也應(yīng)該給我準備箱子吧?
都是遠道而來的客人,為什么姑姑就幫季銘威準備了一大箱子禮物,還沒有跟我這個親侄子準備呢?
花辰逸,似乎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自己的親姑姑,居然對季銘威如此之好。
而自己是什么?
自己是親侄子卻沒有如此好的待遇。花辰逸的心里非常的難受。
難受的不僅僅是因為姑姑,而是因為姑姑對季銘威的偏心!
但是,姑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姑姑根本就沒有想到,還有這個親侄子也沒有準備禮物呢。
原來在姑姑的心目當中,自己什么都不是。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地位。
親侄子,又算什么?
親侄子還不如人家季霄云的兒子呢。
太可惡了!
這個季銘威太可惡了,這個季銘威,也太可惡了!
在心里花辰逸已經(jīng)種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
花辰逸有一股氣堵在心里,花辰逸很想優(yōu)秀,很想從各方面把季銘威壓下去,但是自己又無能,自己就在各方面都不如季銘威。
在賽場上,總是要躲在季銘威的后面,有季銘威出現(xiàn)的地方,冠軍就輪不到花辰逸。
一伙人將流星老師送到了爾曼音樂學院校門口。
這兒有一輛車子,流星老師團隊的車子,在等候著流星老師。
有一位年輕的演員,跑了下來,幫流星老師接行李。
將行李塞進了后備箱,之后打開了車門,扶著柳流行老師坐上了車。
流星老師搖下車窗,看著外面,看著這群孩子,還有看著花教授。
柳流星說道:“大家就送到這里吧,我這次出去要客串一個角色。到時候大家可以在熒屏上看見我,不過可能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才播出,過癮。”
流星老師總是在說著自己的事情,說著自己的事業(yè),和自己有關(guān)的事情。
當然每個人都是圍著自己轉(zhuǎn)。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事情,再說起來有意思才有必要說。
但是花教授卻在想著另外的一件事情。
花教授笑了笑,回答道:“流星老師,祝賀你呀,一個月之后咱們再P城市見面,這一次流星老師是導師,我是評委對不對?”
流星老師笑了笑,說道:“所以呢?花教授?!?br/>
“所以,流星老師,到時候請你關(guān)照一下我的兩位學生。”
我的兩位學生的聲音,流星老師也聽過。
到時候務(wù)必要照顧一下我的兩位學生,一個夏梓竹,一個是秋千房,還有季銘威,就不用我說了吧?
花教授提到了夏梓竹,也提到的秋千凡,當然也提到了季銘威。
但是唯獨,沒有提到花辰逸。
花映之唯獨沒有提到這個親侄子!
花辰逸實在是不理解姑姑。
為什么姑姑要如此偏心?
花辰逸一點都不理解,為什么一個親侄子連學生都不如?
為什么連一個不是學生的季銘威也不如?
到底哪里錯了?
到底哪里不對?
花辰逸一肚子的氣,拉著一張臉,站在旁邊,平時笑得最好的他,今天臉拉得最長。
花辰逸的一舉一動,花辰逸的表情,有一個人看在眼里,這個人就是柳瀟涵。
柳瀟涵離花辰逸最近,自然觀察到了花辰逸的一舉一動。
花辰逸心里有恨,花辰逸的情緒都在臉上掛著呢。
柳瀟涵立馬就湊近了花辰逸,說道:“花辰逸,我覺得你姑姑還整個偏心的,你姑姑怎么不為你在我爸面前說句話呢?”
柳瀟涵說到這里的時候,立馬就笑了一下,笑得很詭異,沖了上去,扒開所有的人,摟住了流星老師的脖子。
然后撒嬌地說道:“爸爸,你這都要走了,舍得你這個寶貝女兒嗎?你也會很想你的喲,你會不會想女兒呢?”
“當然。”
說完之后,流星老師在女兒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后非常親密地說道:“女兒乖,爸爸有事情了?!?br/>
爸爸是為了給你掙錢,讓你好好地學習呢,給你一個優(yōu)良的環(huán)境。
爸爸沒有在這段時間,你要好好學習,也要準備參加這個城市的賽喲。
不過你參賽應(yīng)該沒有問題的。
我相信你,爸爸相信你呢。
爸爸當然相信我的女兒是最優(yōu)秀的呢。
柳瀟涵聽到老爸這樣夸自己,而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當著這么多高手的面,如此的夸自己是最優(yōu)秀的。
柳瀟涵似乎有一種錯覺,自己真的是最優(yōu)秀的那一個。
柳瀟涵非常得意,看著父親繼續(xù)撒嬌說道:“爸爸,這樣的吧,到時候一個月之后,去P市,我也跟著你去,我要看看那個城市的那些選手,我要看看哪些人最厲害的!”
雖然我是這個城市的人,但是我還是想了解一下P市的那些選手,到底水平怎么樣。
我想那個小城市里面的那些選手一定不怎么樣,不然的話,為什么什么人都可以拿到冠軍的,什么人都可以上榜的呢?
“好呀。”
“爸爸,我覺得有一個人,你必須提攜一下,那就是花辰逸!花辰逸這個男孩子很好。將來有可能成為您的女婿呢!”
女婿?
流星老師,聽到這里的時候,一下子就哈哈大笑起來。
他覺得女兒太會開玩笑了,也就覺得沒什么,只是一笑而過,于是點了點頭。
然而其他的人聽著那就想法多了。
花教授聽著有些不好意思,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是那么大膽的敢表白嗎?
看上了花辰逸是吧?
也就是說,以后要成為親戚是吧?
不過,這樣也好,和大佬成為親家,那也是一件好事情了。
花教授也就沒有發(fā)表任何的意見。
只不過是覺得柳瀟涵也太膽子太大了一點。
女孩子,難道好意思嗎?
柳瀟涵自己說這種事情,花辰逸聽著,似乎覺得有些恐怖。
不要啊,不要?。?br/>
雖然說想利用柳瀟涵踢季銘威,但是絕對沒有打算把自己的終身幸福也搭進去呢!
秋千凡聽到柳瀟涵這么說的時候,掄起了拳頭,想一拳頭砸過去,但是眼睛瞄了瞄流星老師,又瞄了一眼教授,趕緊把拳頭都放下了。
柳瀟涵還真的是不要臉了!
女婿?人家喜歡你嗎?
人家男孩子都沒說什么呢,不過當秋千凡想到這里的時候,花辰逸倒是一下子又笑了起來。
花城像是配合柳瀟涵一樣,沖了上去,一下子就摟住了柳瀟涵的肩膀。
花辰逸的眼睛卻看著流星老師。
花辰逸對流星老師說道:“對對對!流星老師,到時候你一定要幫幫我呀?!?br/>
我又沒什么后臺的,當然要依靠流星老師的仰仗了,流星老師,到時候你提攜一下我。你轉(zhuǎn)身,行不行?
夏梓竹瞪大了眼睛。
靠!
花辰逸都叫做沒有后臺?
流星老師聽了這兩個孩子的話,只是點頭微笑,也不答應(yīng),也不否定。
這也許就是大佬的聰明之處吧。
完了之后,司機催促著問流星老師可以開車嗎?
流星老師點了點頭。
然后和所有人說了再見,車子就緩緩地離開了。流星老師還回頭看所有人呢。
還朝所有人招手,朝所有人微笑呢。
當流星老師的車子消失在國道的車流車海當中,柳瀟涵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然后一下子就甩開了花辰逸的手臂,往自己家里的方向,跑去,什么話也不說。
柳瀟涵想要利用花辰逸氣季銘威,但是沒有想到季銘威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無論柳瀟涵說什么女婿,季銘威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依然是那樣站在一旁,默默無聞,不說話。
季銘威只是眼睛眼神,和流星老師有過交流?;ǔ揭菀彩窃谧鰬?,希望和柳瀟涵表演得如此親密,氣死這個季銘威。
秋天凡自然沒有什么感覺,只是看不慣柳瀟涵的所作所為。
在柳流星老師離開之后,花映之走向了季銘威,站在季銘威的面前,渾身上下地打量了一下季銘威。
然后溫柔體貼地說道:“銘威,我就不送你了,你在路上小心一點,幫你叫好了車子,就在那里,這些特產(chǎn)溜回去給爺爺還有爸爸,以及全家人一起吃的?!?br/>
都是我們這個城市里面的特產(chǎn),不不不!
花映之想錯了,不是我們這個城市,是這個城市里面的特產(chǎn)。
過一段時間,花映之就會回去教書。
花映之一直說著話——
以后咱們就可以經(jīng)常見面了,這個城市其實東西也挺好吃的。
季銘威只是不停地點頭,一直都是花教授在說話。花映之似乎有交代不完的話,直到季銘威看見前面的車子來了,上了車。
之后,花教授還依依不舍地看著季銘威的車子離開。
完了之后,花映之才扭頭,帶著夏梓竹和秋千凡往小型別墅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