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炳醒來時覺得自己的胳膊好生麻木,似乎被什么捆住了一樣,稍微動了一下還有些軟軟的感覺,頓時覺得不妙。
側(cè)過臉去,用還有些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就見自己的胳膊被那個女人緊緊的抱著,頭半靠著他的肩膀,半邊身子也壓在他胳膊上,至于那軟軟的觸感,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周炳臉上不由自主的一陣臊氣,輕輕咳嗽了兩聲,發(fā)現(xiàn)這女人竟然睡得還挺熟,只好悄悄往外側(cè)挪動了一下身體,然后又用左邊能動的手,輕輕把她的頭和肩膀往里側(cè)一扒拉,借著她身子翻過去的一瞬間,這才抽出了右邊的這條有些麻木的胳膊。
做完一切也不去看她醒來了沒,快速的坐起身子穿好了外衣,又踢拉著布鞋,往外快步走了出去。
宋凌雪聽到腳步聲離開這里屋,才悄悄舒了口氣,睜開了眼睛,早在剛剛姚大壯動了下胳膊時她就醒過來了,只是早前厚著臉皮的那絲勇氣不見了,也是怕太過尷尬,只好龜縮著不敢動彈,假裝還在熟睡,等他先起床。
看了一眼窗外,似乎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又想起昨晚的事情,宋凌雪嘿嘿一笑,像個傻子似得,覺得自己昨天舉動不是調(diào)戲,而是在撩漢,至少她覺得那個便宜老公雖然似乎是害羞了,卻絕對沒有反感,要不然好感度又該負數(shù)了。
也許這個便宜老公也沒那么難相處,或許還很好攻略也不一定,這與追人是一樣的,不是常言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嘛,她就不信在她的各種撩漢技能下,任務(wù)完不成!
想到這里宋凌雪心情很好,決定起床,繼續(xù)她的攻略行動,都說無形的撩漢最致命,她要做到的就是撩人與無形,而不能太刻意,讓姚大壯心生反感。
反正她也不吃虧,這前途結(jié)果未知的情況下,想要在這里徹底生存下去,不就是要徹底融入姚家這個大家庭,而且還有攻略這里的每一個人,目前來看除了姚大壯這個便宜老公外,其他的都很順利。
其實一開始宋凌雪是很抗拒姚大壯這個便宜老公的,雖然是許愿許來的,但是姚大壯是原主楊梨花的老公,而且兩人還有了這么多的孩子,年紀輕輕就分別當了爺奶,通過記憶得知兩人早就處于感情冷淡的情況了,最重要的是文化差異太大,肯定相處困難。
只是見到姚大壯后,宋凌雪發(fā)現(xiàn)他有些不同了,氣質(zhì)變了些,形象也讓她蠻心動的,心境上也便有了些不一樣的感覺,覺得這么有男子氣概又長得酷帥的便宜老公,怎么說也算是上天賜予她的,雖然是二手的,但比起以前遇到的一些個男人,姚大壯無疑是優(yōu)秀的,雖然窮但能干,性格過于沉默但至少一看就是個忠犬類的,而且后期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也不是不能成為一個寵妻的好男人。
有了這些小小的變化后,再加上后來出現(xiàn)的那個奇葩任務(wù),各方各面都像是助攻一般,讓她和這個便宜老公靠近,其實宋凌雪很是糾結(jié)。
或許可以和他相處好感情,先把任務(wù)完成了,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宋凌雪覺得她也不會變成愛上姚大壯不能自拔的境地,反過來還差不多,她覺得自己還是有這自信的。
不過想起來姚大壯的表現(xiàn),宋凌雪覺得自己又有些過分了好像,利用他完成任務(wù),還要撩他,然后也不是真心的……呵,忒!渣女!宋凌雪毫不吝嗇的罵了自己一句,這才有些心安理得的起床啦。
特意穿了一套半舊不新的茜草色薄衫衣裙,頭發(fā)梳了個簡單的圓髻,除了那支桃木發(fā)簪外,還別上了一朵小巧的白玉蘭花,看看鏡子里的素面朝天,也覺得是雅而不淡,恰到好處。
最近因為靈泉水的緣故,雖然變化緩慢,但是頭發(fā)又枯黃變得有些烏黑了,皮膚也變得水潤白皙多了,再加上最近生活水平提高了,臉上身上也多了些肉肉,比起以前的干巴巴好了太多了,宋凌雪覺得自己如今也算是能看得過去了。
這里的男人三十多歲已經(jīng)可以自稱老夫了,女人二十多歲便可自稱老娘如何如何,三十多歲便自稱老身,再加上成婚都早生活辛苦,也都老態(tài)橫秋的,自然是比不得后世的人了,所以即使宋凌雪覺得她三十歲正是大好年華,可耐不住又當婆婆又當奶的,形象也看起來像個大娘了!
好在是楊梨花吃苦受累的,身材倒是瘦的很,如今好生養(yǎng)了一段時間,身材不再干瘦,腰雖然不至于盈盈一握水柳吧,但也還算是個小蠻腰,穿起這種對襟短薄衫和齊腰的裙裾,也是很顯身段的。
哪個女人不愛美,即使如今宋凌雪一步到位成了奶奶輩的,她心里卻還當自己是那個青春正好的,自然對外貌也有所追求了,再說她不是還有重要任務(wù)在身嘛,如果頂著原來的那張黃臉婆的樣子,撩人也不合適。
宋凌雪自戀的對著鏡子看了半天,然后就聽到門外的響聲。
是劉氏的聲音,有些驚咦的問了一句:“爹,下著雨呢,你要去哪里?早飯已經(jīng)做好了!”
宋凌雪趕忙收起自戀,起身快步走出了里屋,推開堂屋的門出去了。
發(fā)現(xiàn)姚大壯此時正拿了一把傘,準備出門去。
顯然早在姚大壯起來時劉氏已經(jīng)去灶房忙著做早飯了,只是可能一直沒出來,所以宋凌雪也沒聽見動靜。
也不知道這大半天的,姚大壯難不成在外面草棚子下坐著呢?這會兒又去干啥了?
周炳確實是剛剛起床后,有些逃避似得趕緊跑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處可去,便坐在草棚子下面,對著外面不疾不徐的雨幕發(fā)起呆來,也沒注意到灶房已經(jīng)有人在忙碌了。
這會兒覺得無聊了,便想著出去走一走,結(jié)果卻被劉氏叫住了。
周炳面無表情的說道:“出去走走?!狈凑洃浿械囊Υ髩芽偸悄局粡埬槪捯埠苌?,周炳覺得自己扮演好姚大壯應(yīng)該毫無壓力。
“可是該吃早飯了!”劉氏說的有些小聲,要說以前她怕動不動就大聲責罵她的婆婆外,也是很怕這個公公的,雖然沉默寡言,但是每天都是面無表情的,而且村里人都說公公是上過戰(zhàn)場殺過人的,總感覺人們都不敢給他大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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