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接著往前走,走到底,有三個洞口橫亙眼前。
“這是要我們分開進去的節(jié)奏嗎?”葉之凡在三個洞口徘徊。
“情況不明,最好還是在一處。”陳千也說道。
葉之凡一拍手,“好,就等你這句話,有第二使徒在我們眼前,什么魑魅魍魎我們也不怕,有請高手帶領(lǐng)我們前進。”他說這話就是想讓陳千也走在最前面,雖說暫時合作,但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突然使出什么花招來,不至于傻乎乎地就這么相信他而不去戒備。
陳千也不答話,看洞口并無什么不同,就聽葉之凡在旁喃喃自語:“公雞頭,母雞頭,不是這頭就那頭?!币恢钢虚g的洞口,“就是這個了?!?br/>
其他兩人回望,葉之凡呵呵一笑,”人稱我幸運男神,鐵定不錯,千也先生請。兩位沒有高招的話,就聽幸運男神的安排吧。”
陳千也當真就走進中間洞口,蔡云清葉之凡兩人相望一眼,跟在其后。如果這是一個陷阱,葉之凡這樣亂指一通,也許能打亂對方的步驟,不能順著對方的意圖來。
行至一會,洞口漸漸變寬,四周遍布是枯骨,有些還連著未爛的衣物,兵器也是五花八門,各式各樣。
“看這些人,以前這里的不是很太平啊,有不少人覬覦這里?!辈淘魄宄冻鲆粔K粗布衣,像是漢朝時的衣物。
葉之凡小心翼翼,不想踩到地上的枯骨,但是太多了,有些已經(jīng)和泥土混在一起,踩著嘎吱嘎吱的響。
”嗚嗚嗚。。。像是有風從洞的另一邊傳來,越來越響。
葉之凡抬頭有霧氣已經(jīng)朝這邊來了,“中獎了,那鬼東西又來了?!毙闹袇s不是很驚恐,兩個C級覺醒者在面前,天塌了還不至于他頂著。
不等眾人有往回趕的意圖,霧氣已經(jīng)將他們?nèi)税?br/>
咔嚓咔嚓,四周的枯骨竟然自行站起,開始還有些顫巍巍,后來徑自拾起武器。
洞壁一時顯得狹小了些,葉之凡雙手一揮,狐假虎威道:“王朝馬漢,上!”
兩個身影激射而去,只聽得噼里啪啦,乒乒乓乓亂響,如虎入羊群,摧枯拉朽,那些骷髏已經(jīng)再次散落一地。
霧氣開始散去,“趁著下一波霧氣來臨趕緊往前去。”蔡云清望著滿地的枯骨緊皺眉頭。這次沒有將軍骷髏很幸運,下次就不知道會怎么樣了。
三人加快腳步,一路前行。洞壁開始變得狹小,逼仄,僅容一人通行。
王千也還是走在最前面,蔡云清走在中間,葉之凡在后面左顧右看,他在一方面擔心班導(dǎo)會突然暴起,去偷襲第二使徒,但目前蔡云清的表現(xiàn)很平靜還沒有流露出對王千也的憎恨。而王千也走在前列絲毫不擔心后面兩人會偷襲他,沒有一次回頭去看他們。
令人討厭的強大和自信感。葉之凡心里感慨道,這第二使徒給他的感覺太深沉了,跟第六和第七使徒簡直是天壤之別,先不說實力就光是這份沉著自信,連他都佩服。怪不得他會主動邀請蔡云清一起行動,葉之凡一開始心中還擔心是陷阱,現(xiàn)在來看對方根本無所畏懼。
快步走了十幾分鐘,洞壁又開始寬闊了些,有一扇青銅門立于身前,有兩米高一米來寬。
上面刻了很多花紋,有很多已經(jīng)銹蝕得看不清楚了,散發(fā)著古樸莊重的氣息。
蔡云清沖葉之凡一擠眉,葉之凡嘆了口氣,在青銅門前嘀咕道“天靈靈地靈靈,老君來開門?!?br/>
試著推了推青銅門,沒有推動。深吸了一口氣,雙腳抓地,兩手撐住門,青銅門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竟然打開了。
開到可以容納一人進入時,葉之凡猛然停止,向后一躥,在蔡云清身后擺出戒備的姿勢。
一時間很安靜,門里并沒有什么妖魔鬼怪鉆出來。
葉之凡側(cè)過頭,瞄向門里,是塊很大的空曠之地。
陳千也側(cè)身先進去了,兩人也跟著進去。
對于剛剛狹窄的通道,當真有豁然開朗之感。青銅門后是一塊寬廣的圓形空地,正中心位置是石塊砌壘的池子,當然已經(jīng)沒有任何液體存在。
葉之凡回望青銅門,發(fā)現(xiàn)還有兩扇相同的門,其中一扇已經(jīng)殘破不堪??磥懋敵跞齻€洞口都是通往這里的。
洞壁上還有很多畫,顏色鮮艷,保存得比外面要完整,畫工也更為精細。
一時也不知道哪里是頭哪里是尾,索性隨便挑出看。
一個稍顯巨大的人帶領(lǐng)手下正在追殺其他人類,眼前的這些畫感覺跟外面的壁畫有些銜接之處。接下來的幾幅都是類似的畫,戰(zhàn)局呈現(xiàn)一面倒的態(tài)勢,因為畫中都是巨人帶著手下去追趕其他人,像是敵人還未開戰(zhàn)就已經(jīng)聞風喪膽潰不成軍了。
接下來的畫有些血腥殘忍,被捆綁的人遭到屠殺,鮮血流滿一個堆徹的池子。
葉之凡回頭看向中央的池子,看來一切應(yīng)該發(fā)生在這里了。霎時倒有種有無數(shù)冤魂在無聲吶喊嚎哭的驚悚感。
“你應(yīng)該來這里看看?!辈淘魄宓馈?br/>
葉之凡忙湊過去,只見畫上有兩個類似于太陽的發(fā)光物,底下又是跪拜的人類。
“這不會又是天上掉東西了吧,還是只是把外面的畫重復(fù)了一遍。”葉之凡道。
蔡云清一指底下跪拜的人,“跟外面的畫不同,這幅畫描述的是原始人類?!比~之凡仔細一看,畫中的人類很多只是簡單的腰間綁著獸皮或者樹葉之類的東西,上半身基本上袒胸漏乳,手上拿著的也只是粗鄙的木棒之類的。
葉之凡想起在住院時的那個光團降臨后古人類發(fā)展的夢,和眼前的隱隱有些重疊起來。
往后看,出乎了葉之凡的意料,這兩個光團在碰撞,底下是山崩地裂,洪水滔天的末世景象。
看來另一個畫的并不是太陽,這兩個都是類似于光團的太空駭客。
接下來是一個光團向天外飛去,另一個懸浮在天空。光芒照耀了整個大地,世界又變得平和安詳。
懸浮在天空的光團消失了,畫中是用很多線條代表光芒,面前的畫刻滿了這種線條,似乎天地間都是光芒。葉之凡想到前不久引發(fā)人類覺醒的光團爆裂時,整個地球都沐浴在白光的場景中。面前的畫應(yīng)該也是在描述光團爆裂時的景象。
在人類還處于茹毛飲血的蒙昧時代,光團就降臨了,它開啟了人類真正智慧的時代。
后面人類發(fā)展壯大,繁衍生息。在不知多少年后的某一天又有一個光團降臨,這個光團直直墜落如流星一般。
葉之凡覺得這個應(yīng)該是那個被斗敗的光團,它的畫工跟之前的兩個光團之一一模一樣,先前的兩個光團,是用代表光芒的線條來區(qū)分,一個較為多一個較少。勝利的是光芒較多的那一個光團。
葉之凡突然明白這里的畫是外面的具體補充,肯定是古人在早期研究光團時整理的前因后果。不論對錯,倒是不至于讓人迷惑不解。
葉之凡連忙接著看下去,他想知道墜落下來的光團到底是什么,肯定跟引發(fā)人類覺醒的光團不是同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