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趁著這一次婚禮結(jié)束他二話不說的就竄到了顧家,心里面想著要是那個臭丫頭還是趕他離開的話,她死她都不會離開的,至少今天晚上不會離開。
好在昨天晚上,那個臭丫頭,不知道是太忙了還是開竅了,怎么回事,居然也沒過來警告著自己,也沒對著自己說什么唧唧歪歪的話。
其實秦母也沒有嫁女兒的真實感受,畢竟身為娘家人要準備彩禮,婚宴紅包之類的事情,到她這里通通都不用她擔心,因為她的女婿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啊,這個女兒嫁的還真是舒心啊。
“你稍微注意點,這畢竟是別人的家?!?br/>
也不知道是上一次秦安安對秦父所說的話起了作用,還是秦父回過頭來一看他這個女兒著實是有些可憐,所以不管怎么說,還是稍微幫一下這個女兒吧。
“怕什么?反正我女兒是顧家的女主人,我身為女主人的媽媽來這里住一兩個晚上還不行嗎?嘖嘖嘖,你這膽子去哪里了?怎么會這么膽小。”
秦母白了秦父一眼。
“我不是膽小,畢竟安安才嫁過來的,也不要讓孩子難做?!?br/>
其實秦父是想說:可千萬別把這棵值錢的搖錢樹給搖沒了。
但礙于旁邊還有其他人在,有些直白的話也著實的不好意思說出口。
“秦安安她會難做嗎?那個臭丫頭有的是主意,怎么會難做呢?”
秦母反應慢一拍的,雖然是沒有聽得懂秦父的言外之意。
只聽到了一句“秦安安會難做。”
呵,一聽到這話的,秦母就覺得好笑了。
她秦安安會難做人?
別開玩笑了,那孩子的腦子動的比誰都快,這些人情世故比誰玩的都溜,說我們給她難做,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行了行了,打住,反正我們吃完這一頓飯就出去吧?!?br/>
秦父也覺得差不多了。
“要走你自個兒走,我可沒打算走,我還準備在這里再繼續(xù)做上一段時間呢。”
秦母準備住在這里好好的規(guī)劃一下,接下來自己要去做些什么。
“你!”
秦父氣結(jié)。
“秦安安呢?她怎么還沒從樓上沒下來?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幾點鐘了,非得讓我們兩個做長輩的,等著她嗎?”
眼瞧著秦父要生氣上火了,秦母也不傻地連忙轉(zhuǎn)移著話題。
“也是,都幾點鐘了,那孩子怎么還不從樓上沒下來?”
秦父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走,看了一眼時間,有何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快要十點半了。
“你,上樓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還像不像話了?!?br/>
秦母伸出手指頭不客氣地指向了廚房里面的一個傭人。
頤指氣使。
“好的。”
好在傭人也沒有不高興什么,只是放下手上面的活計就往樓上面走了過去。
“叩叩叩。”
一聲接著一聲的敲門聲響起,在連著敲了三遍之后,屋內(nèi)還是沒有人回應。
“少奶奶,您要是再不開門的話,我就進去了?!?br/>
話落音的,傭人嘗試著伸手推了推門。
有些意外的沒有上鎖的門就這么被人推開來了。
傭人隨即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