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有反應(yīng)”兀官瑤打破了沉靜,“正清伯伯的測元珠不會壞掉了吧”
“這種東西怎么可能會壞?”正清道長也是詫異,身為黃山派掌門,閱人無數(shù),很少會看走眼。
“那我試試!”兀官瑤說著將手按在了測元珠上,透明的珠子里很快孕育出一團(tuán)青綠色的柔光。
正清道長道:“厲害!兀官小姐有著與你母親一樣優(yōu)秀的資質(zhì),如果能沉下心苦修,說不準(zhǔn)能進(jìn)青司?!?br/>
“哇!真的嗎”兀官瑤興奮的蹦了起來,一臉開心的拉著兀官云說道,“哥哥你快來試試,看看你的資質(zhì)”
剛剛躊躇滿志的陳景站在一旁很是尷尬,好歹他的修為到達(dá)到凝氣期,測元珠居然沒有反應(yīng),他本以為測元珠可能有問題,但兀官瑤的測試無形中“啪啪啪——”得打了他臉。
陳景暗中進(jìn)入到心境中,去尋找太陽金烏的幫助。
“喂——小鳥!”陳景走到太陽金烏前,叫道。
太陽金烏伏在地上,閉著眼睛說道:“試煉完成了?”
“沒有,還差一步之遙。”
“還差一步?那還不快去,別來煩本神明靜修”
“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來完成這一步!”
“不”太陽金烏拒接道,“這是你的試煉,本神明憑什么幫你?”
“如果你不幫我,就是故意不讓我完成試煉!”
“自己無能,到怪起本神明來了,別再拉低下線,在這丟人現(xiàn)眼?!?br/>
陳景不走,死皮賴臉得說道:“你在我身體里,應(yīng)該看見了那個道士吧!”
太陽金烏沒說話。
陳景繼續(xù)說道:“這個道士是黃山派掌門人,在九州上也算是叫的出名號的人物,我待會去告訴他,其實我體內(nèi)住著一只同根同生、自稱神明的小鳥,它自吹自擂得告訴我它曾經(jīng)叱咤一方,非常厲害……”
“你到底想干什么?”太陽金烏睜開了眼睛,打斷掉陳景的話道。
“不干什么”陳景油嘴滑舌道,“我只想吐槽一下,身體里明明有那么厲害的神明,手摸到測元石上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br/>
“混賬!”太陽金烏站立起身子,“你明擺著是想敗壞本神明的名聲!”
“我也不想啊”陳景做著無辜的表情道,“可是事實勝于雄辯,測元珠確實對我沒有反應(yīng)”
“本神明真是作孽,居然碰上了你這種坑貨”太陽金烏說道,“你把手伸進(jìn)籠子里來””
“你不會是想啄我吧!”
“本神明會做如此幼稚的事情嗎”太陽金烏神采奕奕,高傲得說道,“本神明是要讓你看看什么叫做力量!”
“好啊!那小鳥讓我開開眼界吧!”陳景將手伸進(jìn)了金籠中。
太陽金烏翹起兩足之間的第三足,搭在了陳景的手上。
意識空間里的時間要比現(xiàn)實空間里的慢上好幾倍。
陳景抽回意識時,看見兀官云的手正觸碰到測元珠上。
珠子里孕育出色澤更亮、更濃的綠光。
正清道長贊賞得說道:“敷上兄,如果可以,貧道真想收你的兒子為徒!”
“別別——”兀官敷上擺手道,“我還等著他傳宗接代呢,怎能隨你去做了道士”
“看來能鎮(zhèn)守楚府的還得是你家云兒啊”正清道長說道。
“等等”陳景重新走到測元珠前,伸出手按在了上面,“我要再試試!”
陳景說罷,凝神練氣,透明的珠子里頓時升起赤金色的火焰,火焰如同龍卷風(fēng)般在珠子里猛烈的旋轉(zhuǎn)聚合,到最后竟形成一個火球。
火球如天上的烈陽般懸在珠中,光芒四射,令人炫目。
兀官敷上見著珠子里生出的火球,驚愕到忘了去吸嘴邊上的煙嘴。
火球灼熱,隨著“咔擦——”一聲響,測元珠從中間碎開,成了兩半。
正清道長吃驚不已,嘆道:“貧道還從未見過這等事情!”
“這測元珠都壞了,小陳景的資質(zhì)到底是高還是低啊”兀官瑤問道。
“貧道也不知”正清道長捻著胡須說道,“或許貧道手中的測元珠真出了問題——”
兀官敷上笑瞇瞇得說道:“測元珠會出問題,但從陳景兄弟身體里凝結(jié)出的那股力量可是貨真價實的!”
“有意思!”正清道長將手中碎成兩半的測元珠向后一扔,指著陳景道:“貧道要和你比試比試!”
“和我?”陳景指著自己詫異道。
“正清伯伯,你身為黃山派掌門,修為起碼在洞虛期上下,小陳景只是剛剛突破筑基期到達(dá)凝氣期的無名小卒,你們相差十萬八千里,怎么比試啊”兀官瑤見狀連忙袒護(hù)陳景道。
修真者在飛升入境前要經(jīng)歷十二個階段,分別為:筑基期、凝氣期、練元期、開元期、元嬰期洞虛期、明覺期、旋照期、合道期、臨界期、飛升期、入境期。
每進(jìn)入一個階段都需要精神與肉體上進(jìn)行雙修,所以突破起來很不容易,像資質(zhì)平庸的修真者,從凝氣期開始,每突破一階可能要花費數(shù)年時間,說不準(zhǔn)花上一輩子的時間都無法突破。
陳景的修為級別與正清相差太遠(yuǎn),必敗無疑。
“陳景!是男人就接受貧道的挑戰(zhàn)!”正清道長未有理會兀官瑤,依舊指著陳景道。
“正清……”兀官瑤還要上前幫陳景,卻被兀官敷上用手掌暗中按了下來。
陳景五路可退,心想眾目睽睽之下,正清道長又不能把他怎么樣,于是應(yīng)戰(zhàn)道:“我接受——來吧!”
“好小子!就是要有這種氣魄!看招!”正清道長單手一擺,從袖子里飛出幾張黃符來。
陳景見幾張黃符向自己飛來,趕忙往空曠的院子中央跑去。
空曠的地方容易施展開手腳。
幾張黃符好似超薄型的飛刀,呼嘯著緊追著陳景不放。
陳景見黃符在正清道長的意念下緊追自己,索性不再逃跑,將真元聚集在拳上,打向黃符。
拳風(fēng)似緊,壓向黃符。
正清道長見陳景只會些身法和武技,根本不會使用道法,更沒了方才耀眼奪目的力量作為加持,心中更為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