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什么好弓能和我的射月相比,”房凌菲笑道。
但當(dāng)她看到銀胡手中的烏龍吞日弓時,他的神情出現(xiàn)了短時的呆滯,接著鳳眼一瞪,又把手指擰在了銀胡耳朵上。
“呀呀呀,疼疼疼,”銀胡心想我哪里又做錯了?
“這么好的一張弓你怎么把它燒成這樣?”房凌菲心疼極了。
“怎么可能是我燒的?我買來時就這樣?!便y胡的話讓房凌菲松開了手。
“買來時就這樣?”
“是啊,這張弓是我在拍賣會上拍來的,拍賣的時候這張弓就是這個樣子,”銀胡說道。
“也對,如果是張完整的弓也不可能到你手里,”房凌菲輕撫著烏龍吞日弓,“真是可惜啊。”
“這張弓怎樣?”銀胡問道。
“神弓,絕對比我的射月弓好多了,只可惜被火燒過,隨時都有折斷的風(fēng)險?!狈苛璺茲M臉肉疼。
“我買它來也沒想去戰(zhàn)斗,就是想買回來練習(xí)射箭的,”銀胡說道。
“嗯,用它來練習(xí)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你能拉開多少?”房凌菲說著自己用力拉了一下,沒有拉滿,大概只拉到三分之二的樣子她的力量就已經(jīng)枯竭了。
“師姐真厲害,我大概只能拉到三分之一,”銀胡說道。
接下來的三天,房凌菲一直在教導(dǎo)銀胡箭術(shù),銀胡也是用心學(xué)習(xí),這段時間不會射箭他已經(jīng)吃了太多的虧。
連續(xù)的晴天曬化了路上的積雪,等道路暢通之后銀胡來到了大興城,他這次來時多帶了一匹馬。
先到太仆寺報了個到,順便把瑤池酒坊的籌備工作交給了袁理,讓袁理帶著房凌菲去選擇合適地點(diǎn),自己則是帶著兩匹馬去往梅姬的住所。
他現(xiàn)在身下騎的還是梅姬送他的那匹馬,“馬兒呀,你以后是準(zhǔn)備跟在我身邊還是想回到原來的主人那里?”
“哧聿聿”馬兒打了個響鼻。
銀胡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基本感覺出來馬兒的意思,這匹馬剛才是說跟著你還不是死得快。
“話不能那么說,至少我們都沒死,這就說明我是吉人自有天相,你跟著我肯定不會錯的,”銀胡忽悠道。
那匹馬扭了扭脖子,沒有搭理他。
“另外呢,你應(yīng)該也聽說了,我可是太仆寺的牧監(jiān),七大牧場可都是歸我管,我想你也是從七大牧場出來的吧,”銀胡繼續(xù)忽悠道:“以后你真想找匹漂亮的小母馬,七大牧場的漂亮母馬隨你選。”
銀胡接著看了一眼身下的這匹馬又說道:“你看看你自己,毛色一點(diǎn)都不純,混身的鬃毛說黑不黑,說灰不灰,脖子上還有一圈棕紅色的長毛,四個蹄子也只有三個有白色鬃毛,就你這熊樣,別說找漂亮的小母馬了,想找個老婆都困難,那些漂亮的小母馬早就跟什么照夜獅子啦、烏云踏雪之類的談戀愛去了,誰會答理你,但是,你只要跟了我,這都不是事?!?br/>
胯下的這匹馬扭頭看了看銀胡,像是在分辨銀胡話里的真假,注視了一會之后向銀胡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咧,以后我們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便y胡開心地說道。
梅姬今天正好在家。
“梅姬,今天我過來把馬還給你,本來答應(yīng)第二天就來還的,但出了點(diǎn)狀況,一直拖到今天?!便y胡說道。
“你沒死我很意外,”梅姬淡淡地說道。
“雖然沒死也脫了層皮,”銀胡說道。
“但別人卻死了,是嗎?”梅姬淺笑著。
“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銀胡感覺梅姬好像知道了一些內(nèi)情。
“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一些,”梅姬說道:“楊昌皓派出了一隊人馬,出了大興城,具體出城干什么沒人知道,但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這隊人馬沒有回來,他們憑空消失了?!?br/>
“消失了?去哪兒啦?”銀胡問道。
梅姬滿有深意地看了銀胡一眼,“你若不知道,那天下就沒人知道了。”
“我不知道,”銀胡心想我和你并不熟悉,雖然你救過我,但這種事情能抵賴還是不承認(rèn)的好。
“好吧,就算你不知道吧,把馬留下,你走吧,”梅姬沒從銀胡口中得到任何信息,有些不悅。
“梅姐,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銀胡開始套近乎了。
“說,”梅姬態(tài)度很冷淡。
“梅姐,是這樣的,上次不是承蒙你相救嘛,我一直心存感激,所以這幾天也煉制了幾瓶藥,”銀胡從懷里掏出了六個小瓷瓶,“這里有六瓶藥,三瓶送給你,三瓶你幫我在拍賣會上拍賣一下?!?br/>
“我要這藥有何用,”梅姬輕啐了一口。
“你可以試試,不對,你可以找人試試,也不對,你可以讓別人試試效果,”銀胡說道:“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梅姬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好吧,看你一片真誠,我就收下了,我會讓人試試效果后再確定拍賣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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