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你在這里有些不自在吧?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币魉梢矞\淺一句。
“可是小龍只是舍不得吟蘭吧?!庇卧孪粗莿e扭的兩人,想必吟蘭和佟曉龍都彼此舍不得吧,可是又能怎么樣呢,畢竟佟曉龍不是修行的人,她需要接觸社會,盡管這個社會曾經(jīng)給了她很大的傷害,但是這個社會依然有愛她的人。
“又沒有看到吟竹師兄。”游月夕遲遲找不到不開口的機會,如今正好說了出來。
“你要看到他,可以在后山那邊的洞里,不過人是睡著的?!币餍峭蝗幻俺鰜硪痪?,“先進(jìn)去看師父吧?!?br/>
“嗯。”
見到方紅綺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她師父的臉上似乎比之前要好一點了。
“這幾天過下來,看你精神不錯?!庇卧孪πΦ?。
“你這手上拎的是什么?”方紅綺問。
“我特意留了份燕窩給你,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游月夕說著把燕窩粥端了過來,“嗯,還好這路上沒有怎么灑?!?br/>
“從哪弄來這么稀奇古怪的東西?!蹦咀悠咭荒樝訔墶?br/>
“怎么不能吃嗎?”游月夕有些擔(dān)心,“為了做它可是一大清早就起來了,燉了好些時間呢?!?br/>
“算你有些孝心。”木子七端起那碗聞了聞,“還熱著,有心了?!?br/>
“我記得可以吃的吧?”游月夕不放心地強調(diào)。
“嗯?!蹦咀悠唠y得地好說話。
看著木子七親自上前一口口喂給方紅綺,游月夕都有些不好意思待下去了。
“你不會覺得你在這里有些不自在吧?”木子七冷冷問。
不然呢?游月夕朝著二人看去,一時間不知道回答什么。
“我是自然不愿意你過來的,可巧,我這媳婦想你了,你倆相處的時間也并不多,她怎么感覺跟思念女兒一樣的想呢?”木子七有些吃味地說著,“在我面前念叨你的時間比看著我的時間還多……”
所以她可以理解這是在吃醋嗎?這種醋他也吃???游月夕仍然不語。
“你這說的人家都不知道回答什么了!”方紅綺瞥了他一眼。
“行了,我就嘮叨兩句嘛?!蹦咀悠呔透鷤€小孩子一般在講話,整得游月夕有些恍惚不已。
“你這如果有時間就常來看看好了,不過你未必有時間,我預(yù)測你今年肯定會很忙?!蹦咀悠咄蝗幌袷强吹搅耸裁?,笑得很詭異。
“子七,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方紅綺問。
“我什么也沒看到,除非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蹦咀悠咄蝗徽{(diào)皮地湊到她臉邊,接著突地嚴(yán)肅地看向游月夕。
游月夕當(dāng)然會意了,連忙說:“我今天和他們說好一起去看吟竹。”
“吟竹那事你知道?”木子七揚揚眉。
“吟竹師兄出了什么事?”游月夕一頭霧水。
“他之前施了術(shù),需要調(diào)整休養(yǎng),不是之前說過嗎?”她又確認(rèn)了一遍。
“對,就是這個原因。”木子七點點頭,“不過可能休養(yǎng)的時間有些長,需要13年的修養(yǎng)?!?br/>
“???他用的那種術(shù)?”游月夕愣住。
“看來你知道你知道那種術(shù)法?!蹦咀悠哒曀跋氩坏侥憔谷灰渤闪宋业陌雮€弟子?!?br/>
“怎么,我不是你的弟子?”游月夕笑問。
“你畢竟是紅紅的弟子,可比我的弟子要高貴得多?!蹦咀悠哌B笑帶損,突然看到方紅綺那眼神有些毒辣,立刻別過頭,假裝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她不是也是你的弟子嗎?”方紅綺冷著臉。
“是是,當(dāng)然是?!蹦咀悠吣枪吠鹊谋砬楹蛣倓傂纬闪缩r明對比。
“所以說你們還是好好在這邊卿卿我我吧。”她這個電燈泡可以光榮退出了。
游月夕出了房間后深深嘆了一口氣,這年頭,沒想到去拜見個師傅,還要渾身起一大堆雞皮疙瘩。咦——這惡心的。
“夕兒,你出來了?!币餍情_心地打著招呼。
這刻沒想到是佟曉龍被帶走的場景,吟蘭并沒有出來,而佟曉龍也一副生著惡氣的樣子。
來人看起來不像是佟曉龍的父母,好像是佟彤和另一個男的。
“我家小龍小姐在這邊給各位添麻煩了?!闭f話的這個男的好像不是他們家的保鏢就是管家的樣子。
“君先生客氣了。”吟玉致了個注目禮,“吟蘭身子不爽就不送各位了?!?br/>
佟曉龍雖然看起來氣呼呼地,可最后把吟蘭送她的古琴抱得緊緊的。
“吟蘭師兄真是別扭,明明之前氣得要死,可最后,還是舍不得自己的血親。”游月夕笑話著。
“小媒婆你怎么在這里?”佟彤一臉警惕地朝著她說話。
“這也是我?guī)煾傅募?,我為什么不能在?”游月夕發(fā)現(xiàn)了,她總是受不了這些大小姐脾氣的人,伏春茗也好,佟彤也好,就連佟曉龍也是脾氣很大的。
“我永遠(yuǎn)記著你,是你拆散我和安遠(yuǎn)的!”佟彤指著她冷冷說著,“大哥哥,我們走。對了,父母水土不服在招待所修養(yǎng),所以才派我來的?!彼竺婺蔷鋵札堉v的,“當(dāng)時要不是和你失散了,父母的身體恐怕會更好點,這幾年他們都沒有放棄過找你,只是這邊的情況跟大海撈針一樣,所以你不要怪父母,好嗎?”
佟曉龍沒有說話。
“走了。”佟彤牽起妹妹的手,“一起過去看父母去吧?!?br/>
佟曉龍沒有吱聲,只是默默點頭。
本來他們要走了,可是佟曉龍突然又停了腳步,沖著游月夕嚷著:“你就不知道說一些送別的話嗎?”
游月夕愣住,繼而一笑,道:“也難得這幾年把你的國語學(xué)得這么好,那邊外語可別忘了?!?br/>
“才不會忘了!我會寫信來的,你別想獨吞大哥哥!”佟曉龍稚里稚氣地說著。
好吧,小孩子,最好不要被外國的帥哥把魂給勾了。游月夕對她做出無奈的表情。
她又朝著里面叫喚著:“祖師爺,祖師奶奶你們要保重身體!”
她頓了一下,又朝著吟蘭那屋吼著:“古琴我永遠(yuǎn)不會彈的!你這個臭老頭!”
最后她好像置著氣的樣子,一大步一大步地往外走著。
游月夕突然想起吟蘭說的話,又對著佟彤的背影說:“明天安遠(yuǎn)要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趕上去看他!你走那天,他都發(fā)病了。”
佟彤頓了一頓,繼續(xù)走了,連頭也沒回一下。
他們這一告別過后,吟星就拉著游月夕去了后山洞里了。
“你說他會在這里睡上13年嗎?”在走山路的時候,游月夕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問著。
“嗯,而且還得看著他,別被什么邪物侵占了身子?!币餍切Σ[瞇地說著。
“怎么邪物???”游月夕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