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冷墨接過劇本,目光在劇本上巡視。
鐘晚晚仰著頭,目光閃閃的看著薄冷墨。
薄冷墨將手機還給鐘晚晚,對于角色的理解娓娓道來:“奠定人物性格的基調應該是童年。你的這個人物沒有父親,從小在紅樓歌院長大,親情淡泊,人情往來見識的又比較多,因緣際會中又看了些書,多了對熱望。”
“這樣的人,最容易一邊沉淪一邊求救。小恩小惠是她生存的本領,危急關頭做的抉擇才是真正的自救?!?br/>
鐘晚晚聽得出神,不由得問道:“所以這個角色也不喜歡她的恩客?!?br/>
“在生死面前,愛恨都是茶余笑談?!北±淠掏痰拈_口。
鐘晚晚嘆了口氣,有些難過,“原本以為起碼是救贖的。”
薄冷墨垂眸看著鐘晚晚,良久,才緩緩開口:“劇中人未必沒有沉淪。”
鐘晚晚總覺得這句話留有他想,只好默不作聲,站起身準備告別。
薄冷墨出聲挽留:“吃過飯再走吧?!?br/>
“我沒有在房子里看到家政阿姨誒。”鐘晚晚問。
言外之意非常明顯。
薄冷墨手放在嘴唇邊咳了兩聲,臉上有一絲不自然,“今天我親自下廚?!?br/>
“?。?!”
鐘晚晚震驚臉。
她畢竟當了薄冷墨兩年的女朋友,從沒聽說過薄冷墨會下廚,別是醬油和醋都分不清。
薄冷墨將手機上的菜譜藏好,圍上圍裙,一本正經的吩咐鐘晚晚:“我做飯,你來給我打下手。”
“得嘞。”鐘晚晚一躍而起?!拔覀兘裉斐允裁达垼俊?br/>
“你先把蔥氣切成小段。”薄冷墨開口,趁著鐘晚晚轉身拿聰?shù)墓Ψ颍殖脵C將菜譜翻了一便。
自覺一百八的智商已經可以將菜譜倒背如流,薄總的腰桿都挺直不少。
放水,開火,蓋鍋蓋。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鐘晚晚將蔥切好放在碗里備用,轉身問薄冷墨,“蔥我準備好了,然后呢?!?br/>
薄冷墨思考片刻,打開冰箱拿出兩個西紅柿?!拔骷t柿也切一下,要削皮?!?br/>
按理來說薄冷墨說道這里鐘晚晚就應該反應過來對方是個廚房小白,但是薄總的語氣過于理所當然,姿態(tài)過于舒展,上位者的氣息過于濃厚,以至于鐘晚晚愣是對剝西紅柿皮這個表述沒有任何意見。
“有開水嗎?”鐘晚晚將西紅柿上劃了十字,裝在碗里,開口問薄冷墨。
薄冷墨擰眉思量。
西紅柿的皮受熱膨脹系數(shù)較小,而西紅柿的果肉膨脹系數(shù)大,共同受熱后,果肉就把皮撐開了,并且在撐開的過程中,皮和果肉之間也發(fā)生了離斷現(xiàn)象,兩種現(xiàn)象的共同作用下,使得西紅柿更好脫皮。
薄總將塵封已久的生物學和物理學知識運用于實踐,才施施然的伸手指向旁邊,“這里可以接?!?br/>
鐘晚晚順利的將西紅柿退皮,切好,一回頭就看到薄冷墨將兩包方便面放進鍋里。
調料還沒來得及放……
鐘晚晚:“……所以這就是我們的午飯?”
薄冷墨矜持的點點頭,一邊將方便面自帶的調料,鐘晚晚切好的西紅柿和蔥放進去,最后無師自通的打了兩個雞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