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xùn)依然在繼續(xù),苦中作樂。
王藝璇對于唐無趣的興趣其實不并不是很多,經(jīng)歷過了第一天以后就沒有在繼續(xù)折磨唐無趣了,這個讓唐無趣很是高興,但是其他人卻是不高興了。
這個教官不折磨唐無趣,那哪還有戲看啊!
很多人看見打架的時候都是說打打打,不然看什么啊。要是兩個女人打架,一定會在旁邊喊著,脫衣服,脫衣服。這樣的人多沒素質(zhì),要是哪里有兩個女人打架,請叫上我。
不過,這種惡意的想法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天天累的要死,倒在床上就睡了,哪還有那么多的時間去想這個啊。
每天晚上從七點,訓(xùn)練到了九點,而且是古漢語專業(yè)班上的特權(quán),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這個特權(quán)。
不過,美女身邊一般是有很多的追求者的,王藝璇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所以,古漢語班的同學(xué)們總能夠經(jīng)常看見有人飛出去,而且還是無傷的。在地上裝死半個小時就起來了,看著真不帶勁!要是能夠弄死一兩個,那樣的樂子才算是大了。所以說,古漢語專業(yè)班上的同學(xué)的最大的遺憾就是——教官沒有弄死過人。
自然,這是古漢語班同學(xué)的想法,可不是地上的人的想法。唐無趣能夠看得出來他們的眉毛好像都是皺成一團(tuán)的。
好像很厲害,那么多的眉毛居然能夠皺成一團(tuán),這是怎樣才能做到的。
本來唐無趣想要問問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自己可不想挨打。
這也使得古漢語班上的同學(xué)能夠看見在同一個訓(xùn)練場上的其他班的同學(xué)挨個輪休,而王藝璇依然堅挺的站在操場上的無奈。
不過,一個月的軍訓(xùn)還是放了兩天假的,至于是什么愿意,這自然是因為王藝璇的性別了。
女人,總有那么幾天,不錯。
最后,就是匯報演出了,這個和古漢語專業(yè)的同學(xué)沒有關(guān)系,因為有著國防生的學(xué)生會接受這個艱巨的任務(wù)的。
“好了,明天是最后一天,今天就是最后一天訓(xùn)練了。教官我明天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能再出現(xiàn)了。這段時間同學(xué)們的表現(xiàn)很好,教官會記住你們的。現(xiàn)在,我給你們一些小禮物。班長發(fā)一下,有緣再見吧!”
王藝璇說完,居然有點傷感。隨后將一包的東西拿來過來,放在了地上。隨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教官再見!教官您辛苦了!”
古漢語班的同學(xué)齊刷刷的說道,王藝璇背對著同學(xué)們揮了揮手,走的很灑脫。雖然說教官很喜歡鍛煉大家,但是大家還是能夠感受到教官的善于了?,F(xiàn)在的學(xué)生,身體素質(zhì)太差了。跑幾步就喘起來了。
“唐無趣,你回家一趟,有急事!”
唐無趣的手機(jī)鈴聲突然響了,一陣焦急的聲音傳來了。唐無趣聽出了是姬如月的聲音,但是這次卻并沒有叫老公??磥?,這必然是十萬火急的事情,不然,以姬如月的性子,不會這樣嚴(yán)肅的。
唐無趣沒有停頓,直接跑了出去,開車回家了。
打開了家門,掃了一眼,都在。范沁幽抱著范心怡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來有點后怕。唐雨心和肖文婷則是不斷的安慰著范沁幽,姬如月則是臉上嚴(yán)肅的在那掐弄著手指,并且還拿出了三枚銅錢。
跳大神?唐無趣想了想,但是并沒有說。
“怎么了?”
看著緊張的氣氛,唐無趣連忙問道,雖然還在喘息著。爬上幾層樓還是很累的,但是卻沒有時間管這么多了。
“趙鐵柱跑了!而且沁幽還遭受到了一陣身份不明的人的襲擊!”
唐雨心率先開口,一臉的氣憤,看起來很惱怒。
“什么?”
唐無趣大吃一驚,這不會是開玩笑的吧!自己的印象中好像是大理寺抓過的人還沒有跑過的。而趙鐵柱正是被大理寺的人抓走的,居然也能跑了!而且,走之前還做出了一段的警告。
看起來像是走的并不慌忙,一切,似乎早有準(zhǔn)備。
“武州牧親自通知的,并且,武州牧好像受到了牽連。趙鐵柱在警察的層層守衛(wèi)之下,還有大理寺的協(xié)助,居然被人救走了。而且,大理寺的人還死了四個。丞相震怒,要求徹查此事。這,是對大周的挑釁。”
“自大周建國以來,好像只發(fā)生了寥寥幾次吧!”
唐雨心慢慢的說道,語氣也是帶著濃濃的怒意。
“大理寺的人也死了?”
唐無趣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這些可是號稱大周最頂尖的高手,可是帶著國法無情的威嚴(yán)的啊!
“是?。∵@樣也就不難解釋上次為什么我很沁幽姐姐能夠輕松的拿下了趙家的所有的產(chǎn)業(yè)。原來,趙家已經(jīng)在打算放棄整個折省的產(chǎn)業(yè)鏈,只是想要救出趙鐵柱。足足有五十個億的產(chǎn)業(yè)鏈,說放棄就放棄了,這樣可以看出趙鐵柱對于整個趙家的重要性了!”
肖文婷慢慢的說道,看著像是很吃驚。不過,換誰來說都會吃驚的,畢竟。那可是五十億,而不是五十萬或者是五千萬。
“看來,這個趙鐵柱確實不一般?。≮w家,居然為了他放棄了這么多。對了,沁幽沒事吧!”
唐無趣關(guān)切的看了看范沁幽,好像,一直說著趙鐵柱的事情,居然忘記了這個正主了。唐無趣不好意思的饒了饒頭,幸好,范沁幽并不介意。而是平靜的搖了搖頭。
“我沒事,就是連累小許收了重傷了,幸好沒有生命危險,不然,老許可就……”
范沁幽帶著自責(zé)的說道,看來小許應(yīng)該是受了很重的傷。
“好了,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晚上我去醫(yī)院看看小許。你沒事就好,要不然小許就白白的受傷了。我就想不明白了,這個趙鐵柱這么的重要,為什么趙家不早點動手,而是選擇一年后才動手。”
唐無趣流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唐雨心的眼前卻是一亮。
“對了,武州牧有沒有說什么?或則是給出一些警告。”
唐無趣看著滿頭大汗的姬如月,也不知道她一直在搗鼓什么,看起來很是傷心神似的。而此時,一臉無奈的看著唐無趣。
“武州牧說雖然是把人救出去了,但是趙家也是損失慘重,至少死了有數(shù)百人。這些人對于趙家來說,也是一個重創(chuàng)。而洛陽的大理寺已經(jīng)決定派人追擊了,不久,朝廷將會拍一個欽差下來處理這件事情?!?br/>
“而且趙家損失這么大,暫時應(yīng)該沒有什么異動。而襲擊范沁幽的人應(yīng)該是趙家在折省最后一批撤退的人,他們這次不管襲擊有沒有得手,都必須要撤。因為,要是再不撤的話就撤不走了!”
姬如月慢慢的說道,帶著一絲的陰冷。
“那就是說范總和心怡暫時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危險。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這幾天范總和心怡就不要出去了,一直呆在家里。同時,文婷也要和我們在一起,雖然說是趙家的主要矛盾并不在你,但是你和范總合作,他們應(yīng)該是知道了。而我,這幾天就請假等著他們來好了。好像,我還沒殺過人!”
唐無趣滿臉殺氣,直接露出了一股殺氣。
“好!”
“好!”
范沁幽和肖文婷同時開口答應(yīng)了,唐雨心卻是流露出了一絲的不忍,但是并沒有開口阻止。
“等到欽差到了,把這個事情調(diào)查結(jié)果公布以后再考慮以后怎么辦吧!”
唐無趣繼續(xù)說道,范沁幽和肖文婷點了點頭。
“這么看來,趙家這次應(yīng)該還是有著其他人的幫助才能夠把趙鐵柱救出來,而且,付出的代價應(yīng)該不小。能夠在大理寺的手下救人,除了那么幾家,沒有其他的可能了。這樣的話,好戲要上場了!”
唐雨心慢慢的說道,看起來,流露出了一絲絲濃厚的興趣。
“爸爸,餓!”
一直沒有說話的范心怡突然開口了,滿臉無辜的看著唐無趣。唐無趣一看,居然已經(jīng)晚上七點了,哈哈一笑。
而范心怡委屈的聲音,頓時把周圍凝重的氣氛給沖散了,頓時輕松不少。
“好了,爸爸這就去給你做飯。說,想要吃什么?”
唐無趣笑把范心怡抱了過來,然后兩父女朝著冰箱走去。
“我要吃紅燒雞,蘑菇炒肉……”
范心怡慢慢的說著,唐無趣把范心怡放了下來,然后拿出了臉盆開始選食材。范心怡則是一直緊緊的跟在唐無趣的身后,小眼睛全是幸福。
“沁幽姐姐,怎么了?”
孫倩剛剛趕了回來,唐無趣直接跑了回來,但是孫倩卻是要訓(xùn)練,手機(jī)沒有帶在身上。
“沒什么大事,就是受到了襲擊,幸好沒事情!”
范沁幽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慢慢的說道。
“誰干的,居然那么大膽!”
孫倩也是氣憤的說道,很是生氣。雖然說和范沁幽有一些爭議的地方,但是范沁幽受傷也不是孫倩想看到的。
“趙家的人,趙鐵柱跑了!”
范沁幽輕輕的說完,然后站了起來朝著范心怡走去了。
“什么,趙家的?”
孫倩也是露出了錯愕的表情,感覺很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