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穿著睡衣走出來的女人,嬌滴滴的,卻又帶著幾分天然的羞澀,沈惟仁那雙深邃的眸子更暗了幾分,他輕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斑^來?!?br/>
唐素問拿著毛巾輕輕的擦著發(fā)尾,那里沾了水有點濕。
心跳加速了許多,她默默坐在沈惟仁的身邊,卻被他狠狠一拉。直接拉到了他懷里。
紅酒杯湊到了她的唇邊,她被迫又靠在他肩頭喝了幾口。
然后,頭更暈了。
男人的大掌順著棉質睡衣往里摸去,甚至還帶了幾分嫌棄的低低說了句,“明知道要被脫掉,還穿在身上做什么?!?br/>
唐素問憨憨一笑?!安皇敲撈饋頃懈杏X嗎?”
之前喝了點白酒,現(xiàn)在又混上了紅酒,唐素問覺著自己恐怕是真的醉了,也因為醉了所以她的身體很快就放松下來。
一張大床上很快就倒下了兩個人。
唐素問從來沒想到,會有一個吻,激烈到她根本無力回應,只能被動的承受著。
而那個吻居然還在不斷的加深,她嗚咽著便下意識的抱住沈惟仁的頭,雙手埋在他烏黑的發(fā)間,任著剛才那吻游移到了耳畔。
“癢~”唐素問忽然間嬌笑了聲,扭過來看沈惟仁,其實他特別好看,好看到唐素問又傻傻的笑出了聲,伸手點著他俊挺的鼻梁,柔聲說:“我知道一個秘密?!?br/>
“什么秘密?!鄙蛭┤室贿吽烈庠谶@女人身上點火,一邊心情良好的問著。
唐素問慢慢的勾起唇來。歪著頭想了想,“我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
“那就不說?!鄙蛭┤蕸]有追問,難得低啞著聲音問了句,“問問小姐是不是職業(yè)的?”
“我是職業(yè)的呀。”唐素問點點頭,“之前有做過培訓。但是一直沒機會用。沈先生……你躺好。”
說著她翻身坐起。
她的身子很美,尤其在微黃的燈光下,有如一尊羊脂玉的美人雕像,然而這雕像卻是個活生生的。
……
做這種事情快樂嗎?
唐素問其實已經(jīng)沒什么意識,她就是憑借著本能在做很多事情。
房間里曖昧的溫度熾烈,女人的尖叫聲。
但那尾音卻又顫抖著,顯然是激動到了極致。
……
唐素問真的累壞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幾次,當她連一只手都抬不起來的時候,沒想到沈惟仁還有力氣。
沈惟仁將軟白的女人翻了個身,摟在懷里,又從后面很順暢的進去。
唐素問只是悶哼了聲,卻毫無反抗的力氣,又或者說她壓根就懶得反抗。
吃一次是吃。吃幾次也是吃,只要沈惟仁滿足了就好。
“小叔,我真的不行了……”
女人就是在反復的求饒著,直到一聲驚呼,總算是還復沉靜。
……
唐素問歪著身子,虛弱無力的問了句,“小叔,沒了吧?”
沈惟仁饜足的將唐素問摟在懷里,輕輕的“恩”了聲。
唐素問這才稍微放了點心,她覺著自己現(xiàn)在就是團軟面團,可即便再軟她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因為下面已經(jīng)一片泥濘。
“那我先去洗一下……”她小聲的說了句。
“好。”
得到沈惟仁的同意,她撐著床勉力站起,拖著疲累慢慢的進了浴室里。
沖刷身上的汗水,唐素問現(xiàn)在的心情別提有多復雜了。
她沒想到自己最后居然還是沒能抵擋得住沈惟仁的攻擊,和他做了超過界限的事情。
不過也正如同他說的,這場游戲說不定就是以這件事為結果,那么以后塵歸塵土歸土,他也不會再惦記著她。
可不知道為什么,唐素問還是有點想哭。
這和之前選擇賣掉自己的初夜是不一樣的感受,畢竟對方不是認識的人,她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負擔。
這次不同,沈惟仁曾經(jīng)幫了她那么多,哪怕是別有目的,可這人是頂天的優(yōu)秀,又是多少女人心里戀慕的對象,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有過無數(shù)交集,讓她徹底放下反而沒那么容易。
不容易也得放下,唐素問無奈的笑了笑,她雖然喝酒喝的多,可也聽的出來沈惟仁話里頭的意思。
哪怕再有原因,她在他眼里永遠都是做那種事的女人。
所以他不會多看得起她。
總算是把自己洗干凈了,唐素問走出浴室,卻沒見他睡在客臥的床上。
想了想倒是也釋然了,她又不是他什么人,連做這種事情都不在主臥,何況是睡覺。
但也好在沈惟仁離開了,不然她真的怕這個男人又會起什么心思。
她可是第一次呢,居然一點都不顧念她的身體會不會承受不住。
她走幾步路都有點微微刺痛,好容易才忍了下去,蹙著眉走了出去。
唐素問是拎著自己的小箱子的,下樓就看見沈惟仁正坐在沙發(fā)上,腰背挺直,整個人神清氣爽的。相比較腰都快要斷掉的自己,唐素問簡直無法理解為什么男女之間會差別那么大?
“會做飯么?”
“會……”唐素問弱弱的回了句。
但是就算一點情分也沒有,這個時候也不該是這種局面吧?唐素問心里頭多少有點委屈,她的初夜都給了他了,他哪怕不軟言軟語,至少別像現(xiàn)在這樣把她當成個丫頭。
她覺著自己真的是個丫頭,還得伺候好沈大老板的吃穿住行的那種。池來斤亡。
唐素問一邊煎著雞蛋,一邊扶著自己的腰,忽然間就抽泣了出來。
其實沈惟仁一直在關注廚房里的舉動,這個時候總算是反應過來,直接起身站在門外,“怎么哭了?”
唐素問紅著眼圈,低低的說了句,“我那里疼……腰也疼……”
話剛落音,整個身體就被打橫抱起,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落在了沙發(fā)上。
唐素問伸手去擋,卻沒擋住。
如果不是那里真的腫了,沈惟仁都以為唐素問是故意勾搭自己再來一輪,他伸手輕輕碰了碰,聽見唐素問倒吸一口涼氣,“疼?”
唐素問點點頭,眸中又浮出委屈的神色,她是第一次,應該不能做那么多回的……
沈惟仁斟酌著剛要開口,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隨手接起,眉宇微蹙的聽著那邊的事情,幾分鐘后他應了一聲,才徐徐掛了電話。
“今天我媽回國。讓我們一起過去吃頓飯。”
唐素問先是愣了下,但是馬上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沈惟仁的媽媽……那就是她名義上的奶奶。
這個奶奶是老爺子后來娶的,是沈惟仁的親媽。
沈惟賢、沈惟成還有沈秋都是沈老爺子前一個妻子生下的。
唐素問猶豫著說了句,“是讓你和顧小姐一起去吃頓飯吧?”
沈惟仁在唐素問那樸素的身上掃視了一圈,才搖頭回答,“沈城一會就會給你電話了?!?br/>
果不其然,沈城的電話在幾分鐘后過來。
雖然唐素問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沈城顯然還沒有從上一次的爭吵中還復過來,聲音多少有些尷尬,“問問,今天稍微打扮下,小奶奶回來了。你在公司吧?我讓小叔捎你一起過來,反正他們都知道你在他那里實習?!?br/>
說完也不等唐素問回答,沈城直接掛了電話。
沈惟仁顯然也交代完畢,回身看了眼目光清的唐素問,“先去買衣服?!?br/>
“誰?”唐素問下意識的問了句。
“你說還有誰?!鄙蛭┤示従忰獠竭^去,彎腰下來,“就問問小姐現(xiàn)在這身衣服,去見我母親似乎也不大好吧?!?br/>
“又不是我去見?!碧扑貑柋贿@突然間逼過來的氣息嚇了一跳。
“見小奶奶也是一樣?!鄙蛭┤示玖讼滤哪樀?,還是喝醉了的女人可愛啊,不但會撒嬌,還會騎在他身上亂來。
不過和剛見面的唐素問相比,現(xiàn)在的她真的已經(jīng)好了太多,不知道這是和她在沈惟仁的公司里當了幾天的特助有關,還是因為他持續(xù)不斷的開發(fā)有關。
總之,眼前的唐素問仿佛一下子便從少女變成了女人,骨子里的清純夾雜著性感,仿佛罌粟一般牽扯著面前男人的氣息。
唐素問“哦”了聲,也是,她還在幫沈城打掩護,至少現(xiàn)在還要乖乖的做好沈家的孫媳婦。
不過唐素問很意外沈惟仁居然會帶她去買衣服,至少在她的認知里,沈惟仁不是個會有這種閑心思的人,如果是以前,他肯定就讓陸軒直接送衣服過來,哪里會像現(xiàn)在,居然會帶她來了一家成衣定制專門店里。
唐素問畢竟是個女孩子,平時是因為沒錢逛街,逛了也是收獲痛苦,滿大街都是自己買不起的東西,這多折磨人啊……
可今天不一樣,有人買單,她就在那些做好的成衣里轉悠來去。
哪怕是身體還有些不舒服,都因為能買新衣服這樣的認知而努力忽略掉了。
此時此刻,唐素問的眸中光彩照人,令她本來寡淡的面色都變得明媚起來。
陸軒站在沈惟仁身邊,略有些小心的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感覺好像……哪里不一樣了。
和唐素問的感受差不多,陸軒覺著能讓沈惟仁有這種閑心思坐在這里陪人逛街買衣服,這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時刻。
然而這重要時刻卻是要回沈園的,難道不應該通知下顧雯婷嗎?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沈惟仁忽然間身子朝后傾了下,“你現(xiàn)在給顧雯婷打個電話,讓她十一點到沈園門口等我?!?br/>
陸軒點點頭,趕緊去通知去了。臨走的時候正好看見唐素問穿著一身白色短裙走了出來,頓時間眼神有些發(fā)癡。
白色短裙正好及膝,盤扣的領口讓這衣服顯得有些古典,卻又不缺乏時尚的味道,緊貼在手臂上的袖子是純白蕾絲制成的,一直如同花枝般蔓延到胸口以下,在大腿根部散開成軟紗裙。
而唐素問扎著的頭發(fā)也被拆開,稍微梳理了下讓她柔順的垂下,再在鬢邊戴了一支銀色的發(fā)卡,負責幫忙造型的總監(jiān)妖嬈的走過來,把唐素問推到沈惟仁的面前。
“沈總您看,我們現(xiàn)在現(xiàn)成的衣服就這件比較合體,基本上能把唐小姐的身材給修飾出來了?!?br/>
唐素問紅著臉看鏡子里的自己,人靠衣裝這句話以前她都嗤之以鼻,可現(xiàn)在卻又不得不信。
自從上一回被迫穿了那特別凸顯身材的職業(yè)裝后,這一次她再度被震驚了,如果說之前的職業(yè)裝她覺著太過妖嬈,那么這次她覺著所有的都那么恰到好處。
唯獨……
唐素問有點窘迫的和站在身后的沈惟仁說:“就是胸部有點緊。”
那造型總監(jiān)干笑了聲,“沒辦法,我們唐小姐的身材太好了,所以我推薦您量體裁衣,比如今天在我們這定下喜歡的款式,過些日子過來取就好了。這樣衣服就不會有緊不緊的問題,指定合身?!?br/>
唐素問慌忙擺著手,“不用了,這件就很好看了。而且我這是有點急事而已。”
平時她哪里有機會穿這種衣服,她左邊拉拉袖子,右邊托托衣領部位,只覺著特別好看--女孩子心里都有這樣的夢,那種純白色的夢,總覺著自己是干凈無瑕的。
而此時此刻,唐素問心里同樣是這種感覺,就在她對著鏡子出神的時候,沈惟仁的手從后面繞了過來,順著那窄細的腰肢往上輕撫著,一股戰(zhàn)栗的感覺仿佛有了靈性般從他的指尖傳遍全身,她開始無意識的輕輕抖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