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前邊有大量人群正在靠近。”
建筑物間的長廊里,異調(diào)局的隊伍正在小心翼翼地前進,其中的偵查人員在保持著時刻探知周圍情況的同時,謹慎地向走在前邊的卞璇做出了報告。
“看起來像是這個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但這個數(shù)量和活動方向.很奇怪。”
偵查人員遲疑地說道:“他們好像在向著圖書館前進,也就是正好跟我們撞上,可他們不應(yīng)該有理由這么做才對?!?br/>
“也許,他們是在盡可能遠離什么東西。”卞璇小聲回答。
畢竟,一開始她就是奔著禮拜堂來的,而這個方向,正好就是在接近禮拜堂,如果人們是為了躲避什么東西逃離,那就說明她來對了地方,而不是白跑一趟。
“要接觸嗎?”屠憐詢問,“如果接觸的話,我們很可能要結(jié)束這一次偵查行動。”
這是個不太好解決的問題。
她們這一次只是為了偵查,帶的人雖然精銳,但并不多,無法照看大量人員,一旦出事,很可能會陷入混亂,但不接觸的話,又無法保障這么多人的安全。
可以說,這不是一個是否有正確答案的選擇,而是一個需要負責(zé)任的選擇。
只是這個選擇該由誰來做出,就只能是隊伍里唯一負得起這個責(zé)任的人了。
“接觸,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如果必要的話,我獨自一人去完成偵查,你們帶著他們撤離。”對于這個決定,卞璇沒有多少遲疑,就冷靜地做出了決斷。
隨著命令的下達,隊伍里的人也立刻行動了起來。
以一個警戒隊形,迅速向著人群靠近。
她們還不知道人群的具體情況,自然得要有所小心,而隨著她們的靠近,人群也像是發(fā)現(xiàn)了她們一樣,在前方的建筑里停了下來,并在短暫的騷亂后,開始散開到了建筑里的各處。
“他們當中有超凡者的存在,并且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br/>
負責(zé)偵查的隊友說道:“絕大部分人都躲了起來,但還剩下幾個人在那宿舍樓的大堂里,好像是在等待我們?!?br/>
“應(yīng)該是玩家?!?br/>
屠憐猜測道。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能聚集起那么多人了,有玩家的參與的確是可以做到,而玩家也有理由這么做,他們的任務(wù)大概都是保護這次陷入異常狀況中的人,那將大量人群,從危險地方,轉(zhuǎn)移到一個不那么危險的地方,就是一個很正常的行為了。
“小心點,別被他們誤傷了?!北彖嵝训?。
與她們這些紀律嚴明,訓(xùn)練嚴格的隊伍不同,這些從民間聚集起來的人員,絕大部分都是不愿意進行這些危險任務(wù),也沒經(jīng)歷過任何訓(xùn)練的普通人,在這種情況下精神高度緊繃是正常,若是她們冒冒失失地進去,很有可能被這些不專業(yè)的家伙直接集火。
“嗯!”
隊員們一一應(yīng)諾,并在長廊連通的建筑物側(cè)門外,做好了突入的準備。
隨著主攻手豎起的三根手指一一收起,宿舍樓的大門被嘭的一聲破開,早就預(yù)備好的隊員們,大喊著沖了進去。
“異調(diào)局!”
“前邊有敵人?”桓靜詫異地問道。
在進入這棟宿舍樓后,他們就停下了腳步,還在寧澗的吩咐下,全都散開躲了起來,當然,除了他們這幾個有著超凡能力的除外,甚至趙天祥都被留了下來,站在這大堂里。
說是要應(yīng)對敵人也不太像,畢竟趙天祥這貨留下來似乎就只能添亂。
而她也不過是個剛過萌新階段的玩家,能起到的作用極其有限,另一個老外還背著個重傷號,怕不是打起來就只有一個正常戰(zhàn)力,也就是寧澗自己。
“嗯難說。”
寧澗臉上卻掛著古怪的笑容,語氣耐人尋味地如此說道,看起來相當?shù)男牟辉谘?,甚至還有閑心低頭把玩手指。
這就讓她很疑惑了。
“什么叫難說?”
“因為,對于你們,是一個好消息,對我嘛也算是好消息吧,但情況就很難說了~”
沒等她搞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前方宿舍樓走廊盡頭的大門就被破開,一伙人迅速地沖了進來,讓她幾乎是立刻就擺出了架勢,打算先丟個技能再說了。
好在這伙人接下來喊出的話,讓她頓時放松了下來。
“異調(diào)局!”
這支不過十幾人的小隊,一邊喊著,一邊迅速走入大堂,沿途檢查還過所有房間,只是里邊并沒有任何一個人,畢竟早就知道有人要來,根本沒人躲在那個方向。
“卞組長!”
見到來者,桓靜興奮地喊道。
“桓靜?”
卞璇也詫異地看向那興奮的女孩,倒也沒有太意外,畢竟這女孩是在這上學(xué)的,能碰到也算是運氣好了。
“這隊伍是你組織的?”她緊接著問道,打算先了解一下情況。
“不,是他.”女孩也立馬開始了匯報,一邊說著自己來到這的大致經(jīng)過,一邊伸手指向了身旁幾步外的一個正低頭玩手指的男人,并為他做出了介紹,“他說他叫寧澗。”
“寧澗?”
卞璇愣住了。
過去的記憶涌上腦海。
而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屠憐也立馬轉(zhuǎn)頭看向了自己的學(xué)姐,她可了解過當年的不少事情,包括自己這位學(xué)姐,與那位兇手之間的微妙關(guān)系。
當然,以那個兇手的事跡來看,不太可能會救人。
再說了,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她這么想著,直到男人抬起頭,用著極為輕佻玩味的語氣開口為止.
“好久不見啊,卞警官~”
“是伱?!”
幾乎是在看到那可惡笑容的瞬間,卞璇就感到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涌上心頭,雙拳在瞬間便握緊成拳,青筋在腦門上凸顯,原本因為受傷而有些虛弱發(fā)白的臉,也迅速漲紅了起來,咬緊的牙關(guān)發(fā)出咯咯作響的聲音。
可男人還在像是完全看不到一樣,漫不經(jīng)心地調(diào)笑:“對喔,是我,幾年沒見,你瘦了呀~是因為想我么?”
話音未落,屠憐就知道事情要遭,可才剛伸手想去攔,卞璇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讓她抓了個空,甚至還因為極快的移動速度,而帶起一陣吹起她衣擺的勁風(fēng)。
“去死!”
眨眼間,卞璇就已經(jīng)沖到了男人面前,揮起了拳頭,完全不像是個受傷的人。
嘭!
一記悶響傳出,卷起的勁風(fēng)甚至吹飛了就在幾步外的桓靜,而大堂的地面,更是直接崩裂開來。
但這一拳還是被男人接住了,一手抓住拳頭的同時,還捏住了卞璇的手肘,嘴角依舊帶著那可惡的笑容。
“嘖,進步了,可還是那個莽撞的傻丫頭呢~忘了你那位隊長曾說過,要收斂好你的脾氣嗎?”
“閉上你的嘴!你不配提他!”
“啊,我忘了,你的那位隊長,可是被你害死的~”
“我殺了你?。。 ?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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