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宛看著姜澤語的眼睛,咬了咬唇,抽出了自己被緊抓的手。
然后就朝著房間里走。
姜澤語跟在后面,“怎么不說話,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br/>
“我沒答應?!鼻鹋ゎ^反駁。
“現(xiàn)在反悔遲了?!?br/>
渠宛瞪著他好一會兒,這人也不甘示弱的回看著她,眼角還帶著笑。
“你現(xiàn)在怎么臉皮這么厚?!痹谇鹧劾?,以前這人不是這樣子的。
“有嗎?你要不要捏捏看?”說完,姜澤語就低頭去抓渠宛的手。
渠宛躲開之后就朝著衛(wèi)生間跑。
她暫時招架不住這樣的姜澤語。
和之前不一樣,明明那時候,自己只要說幾句絕情的話就像受了傷的大狗狗一樣耷拉著一雙耳朵。
現(xiàn)在這臉皮厚的像是峨眉山的猴子。
柴米不吃油鹽不進。\./手\./機\./版\./無\./錯\./首\./發(fā)~~
渠宛準備洗個澡,這房子里的設備都很簡陋,特別是浴室,像是臨時搭建的一樣。
渠宛試了一下淋浴,一打開之后噗呲噗呲的朝外噴水。
嚇的渠宛立馬伸手去關,結果怎么都關不了,那個開頭像是壞掉了一樣,水也不受控制的朝外噴著。
渠宛使勁的來了幾次,結果開關直接就掉了。
渠宛愣了神,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上的開關,然后從浴室里跑了出來。
“怎么了?”姜澤語一直關注著這邊,連忙問到。
渠宛一身濕,衣服濕噠噠的黏在了身上。
姜澤語手快的拿了毛巾蓋在了她的身上,攝像機還在錄呢。
“里面的水好像壞了,還都是冷水。”
姜澤語進去之后,再出來也是一身濕,然后找了幾個帶子把水龍頭給捆住了,水是止住了,不過也洗不了澡了。
“我去燒水吧,你等一會兒。”
渠宛裹著毛巾抱緊蹲在地上,點了點頭。
喝水用的小熱水壺,一次性只能燒一點點水,洗澡實在是不夠,不過這邊也是夏天,兌著冷水,也能湊合洗。
渠宛簡單的沖洗了一遍就出來了。
“我好了?!鼻鹂粗驹谧肋叺娜?。
“嗯?!?br/>
看著人進了浴室,渠宛低頭低著鞋尖,本來想著晾晾他,不搭理他的,結果呢,都沒堅持鐘,又和他說話了。
姜澤語回來,看到渠宛正盤腿坐在床上玩手機。
“我們明天方便過去住嗎?這邊沒有熱水洗澡,淋浴還被我弄壞了。”
姚昭回,“好呀好呀,明天就來吧,我們這邊房間多的是。”
姜澤語看著她的濕發(fā)搭在肩上,一只腿跪在床上,湊過去拿著干毛巾給她擦頭發(fā)。
渠宛躲了一下。
“別動,不弄干的話明天會頭疼的?!?br/>
渠宛安靜了下來,低頭捏著手機。
姜澤語突然扶了一下她的脖子,“看手機的時候不要這么低著頭,容易得頸椎病?!?br/>
姜澤語的手還搭在她的脖子上,很癢,很不舒服。
渠宛伸手拍了一下,“好了嗎?”
“哪有這么快就能干?再等等。”姜澤語細細的給她搓揉著頭發(fā)。
很久之后,姜澤語才停下了動作,渠宛剛好扭頭。
渠宛就察覺到了額頭上溫熱的觸感。
渠宛眨了下眼睛,還沒等開口,姜澤語就拉開了距離,嘴角勾著笑。
姜澤語給她整理了下肩頭的頭發(fā),“睡覺了嗎?”
“嗯?!?br/>
姜澤語去關了房間里的攝像頭。
渠宛躺在里側,雙手抓著搭在胸口的被子,在黑暗里睜著眼睛。
“我和節(jié)目組聯(lián)系了,晚上那些對話不會剪進去?!?br/>
“嗯。”
“放心。(下一頁更精彩!)
吧,他們不敢泄露出去的,畢竟不看我的面子,也要給你面子?!?br/>
渠宛干脆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睡覺。w_/a_/p_/\_/.\_/c\_/o\_/m
感覺好久了,他們都沒這么好好的躺在一起,肩頭抵著肩頭。
下午剛過來的時候累的沒心情想這些,可現(xiàn)在好像又沒什么睡意,什么想法都朝著腦子里鉆。
“睡不著嗎?”
很久之后,姜澤語在身旁輕聲問。
渠宛在黑暗里微微睜開眼睛,又立馬閉上了,沒什么反應,就當自己睡著了。
等了一會兒,姜澤語沒等到回應,“睡著了?”
渠宛還是沒動靜,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
又一會兒聽到身旁窸窸窣窣的聲音,姜澤語翻了個身,然后湊了過來,一只手輕抬著她的頭,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然后又伸手環(huán)著渠宛的腰,把人強勢的扯到自己的懷里。
渠宛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睜眼還是不睜眼的好。
早知道剛剛就不裝睡了。
姜澤語側著身子,在黑暗中能看到面前這人的輪廓。
其實渠宛睡沒睡著他不太在乎,反正現(xiàn)在已經躺在了自己的懷里。
姜澤語稍微湊近她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身子緊繃著,連呼吸都放緩了黑暗中,姜澤語嘴角勾了勾,然后低下頭親在了她的脖子上。
嘴唇貼著她的脖頸,也沒撤開,反倒是微微吮吸著。
渠宛擰起了眉,一點兒聲音都不敢發(fā)出來。
心里又想著,這人有毛病吧,趁著自己睡著想干什么?不會是想做醬醬釀釀的事吧,要不然還是醒吧,把人給推開。
就在渠宛醞釀著要怎么醒過來,姜澤語已經撤開了,然后繼續(xù)抱著她沒了其他動作。
渠宛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了眼睛,反正現(xiàn)在很黑,姜澤語也看不到。
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感覺得到姜澤語的呼吸都噴在了她的耳邊。
渠宛抿了一下唇。
算了算了,睡吧,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吧。
渠宛早上醒來的時候,正蜷縮在溫暖的懷抱里。
一睜開眼就是一片白晃晃的胸膛。
渠宛沉默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得手正抓著他胸口的衣服,大有一種要全都扯開的架勢。
默默的抽回了手。
正松開的時候,手就被抓住了。
渠宛抬起頭,面前這人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
“晚上揩夠油,現(xiàn)在就翻臉不認人了?!?br/>
渠宛使勁的抽,但還是抽不動,姜澤語強拉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我又不是不讓你摸,想摸就正大光明一點,不要等我睡著了偷偷摸摸的?!?br/>
“誰偷偷摸摸的了?”渠宛反駁到。
“不是你昨晚跑到懷里的嗎?還趴我衣服呢?這還沒下床了,怎么就翻臉不認人了?”
渠宛張張口,突然有些說不出來話,明明是這人拽自己去的,但是只要一開口,姜澤語就知道她昨晚沒睡,那自己又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