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長得帥就是惡人嗎?”陳亓坐在一旁看著林川問道。
“不,長得帥不是惡,長得丑才是罪惡,像我這個樣子就是罪過。蘇子霖很年輕,不到三十歲,徒弟徒孫就遍天下了?!?br/>
“那你和他怎么認(rèn)識的?”
“嗯…”林川嗯了一聲就閉上了眼,慢慢的回憶和蘇子霖相識的過往。
“我的家很窮,但是父母對我很好,有一天家里來了個道士,他對我父母說你們的孩子命運(yùn)坎坷,以后會離家很遠(yuǎn),甚至很長時間都沒法相見,命中帶著驛馬,四處漂泊居無定所。那個道士說了很多,但是我父母不告訴我,只問我愿不愿意和那個道士走?!?br/>
“你答應(yīng)了?”陳亓問。
“沒有,我當(dāng)時覺得道士是在胡說八道?!?br/>
“后來呢?”
“后來有一天我在街上遇到一個流氓,他和我說我們有緣,要我做他最后一個徒弟,我當(dāng)時嘲笑他說你一個流氓還收徒弟?然后他說他雖然是流氓,但是一身賭藝超群,他和我打賭,說讓我給他一兩銀子,他能在蓬萊莊把一兩變成一百兩。要是他贏了就讓我做他徒弟?!?br/>
“你同意了?”
“同意了。然后我跟著他去了蓬萊莊?!?br/>
“你居然相信一個流氓的話,他要是那么厲害又怎么能成為流氓?”
“我當(dāng)時只覺得好玩,就答應(yīng)了。”
“我知道,后來肯定他把錢輸了,然后跑了對不對?”
“他進(jìn)去賭了,讓我在外面等,賭了很久,和我說贏了錢,要去買酒,讓我進(jìn)蓬萊莊等著他回來?!?br/>
“他回來了么?”陳亓問。
“我從中午等到了夜里,他都沒有回來,我才知道我被騙了,蓬萊莊的老板說他上來就輸,連輸一百場,每次只壓一兩,所以欠了一百兩。他和老板說把我押在了這里,傍晚就來還錢。”
“連輸一百場?這么衰?就是一直猴子上去扔骰子也不會連輸一百場吧,肯定是他們動手腳了?!绷执ㄓ悬c不敢相信。
“我也是這么想的,于是我對老板說我要報官,我不認(rèn)識那個流氓。而我也不想連累父母…”
“結(jié)果?”
“結(jié)果我挨了一棍子…就暈了?!?br/>
“那你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哪?”
“我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小房間,那房間像個囚籠,我大喊大叫才知道自己被賭館的老板賣了,賣給了一個太監(jiān),賣了一百兩,把我關(guān)在這里等著凈身?!?br/>
“臥槽,所以你是個太監(jiān)!”陳亓一驚,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退了好遠(yuǎn)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川。
“沒錯,我…我不是真正的男人了!嗚嗚嗚…”林川低著頭嗚嗚的哭…
這一下陳亓倒是有些同情林川,他慢慢的走上前拍了拍林川的肩膀,結(jié)果林川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陳亓一想到林川下面挨了一刀心里就一陣惡寒,立刻把手抽了回來。
“蠢貨!我要是真當(dāng)了太監(jiān)現(xiàn)在還能跑出來嗎?你可真是笨啊!”林川仰起頭,陳亓這才發(fā)現(xiàn)林川臉上根本沒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