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鬼本就是兩人,這件事在葉琛這兒早已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魍說道:“在他用弩箭射向你的一霎那我才發(fā)現(xiàn)他在離我不遠(yuǎn)處的樹干上,如果他沒有發(fā)射弩箭,那么死的那個人將會是我?!闭f完這話魍還心有余悸。
魑問道:“那剛剛另外一個用弩箭射你的人你事先毫無察覺?”
“一點察覺都沒有?!摈痛鸬馈?br/>
葉琛陷入沉思,三番兩次的被此人逃脫,這感覺實在有點糟糕。葉琛回頭看向鄒虎那邊,他們的戰(zhàn)斗基本已經(jīng)結(jié)束。當(dāng)葉琛走近后發(fā)現(xiàn)地上竟然有七八個黑衣漢子雙手抱腳,那是真疼啊!
一個時辰后,西郊小院內(nèi)燈火通明。葉琛看著下方蹲著的十七個黑衣壯漢,說道:“但凡有人能提供關(guān)于黑市或者閻王的重要信息,我直接放他離開,天亮之前如果沒有交代的話,旁邊的那座小山看見沒,野獸多的不得了,到時沒有交代的人就束縛手腳扔在上面待上十天半個月的,生死全看你們的造化!”
一群壯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要交代的意思。葉琛倒也不急,端了張凳子坐在這些人前面的臺階上,和陳丙一左一右嗑著瓜子聊起家常來。
氣氛異常的詭異,臺階上歡聲笑語,臺階下死氣沉沉,各懷鬼胎。仔細(xì)觀察那一個個小眼珠子轉(zhuǎn)的比誰都快,恨怕說錯話會被丟到小山上。
葉琛忽然想起鄒虎之前好像說過有驚喜,便叫來鄒虎問道:“虎子,埋伏這幫人之前你說有驚喜的呢,怎么到現(xiàn)在都黑不提白不提的?”
鄒虎一拍腦門,叫道:“看我這豬腦子,怎么把這事給忘了!”說完趕緊跑到武器庫去取那件在他們看來比較高貴的甲胄。
不一會兒,鄒虎小跑著回來了,將手中嘩嘩作響的護(hù)甲遞給葉琛,說道:“老大,你看這是什么!”
借著周圍的火光,葉琛眼前一亮,這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鎖子甲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看著手中的鎖子甲,葉琛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
鎖子甲又稱“環(huán)鎖鎧”,一般由鐵絲或鐵環(huán)套扣綴合成衣,每環(huán)與另四個環(huán)相套扣,形如網(wǎng)鎖。曾有名將說過“此鎧如環(huán)鎖,射不可入”的贊語。普通的弓箭不能射入,一般的刀劍也無法入侵半毫,顯然無論材質(zhì)還是手法這都是當(dāng)下最好的鎧甲。
葉琛從鄒虎的手中接過鎖子甲,剛?cè)胧謺r差點沒接住,因為這甲足有三十幾斤,比較沉重。葉琛捧在手心越看越是喜歡,他站起身,將甲貼在自己的身前比劃了一下,甲有點大了。
葉琛環(huán)視身后眾人,再看看自己身邊嗑著瓜子的陳丙,嘆了口氣說道:“丙子,看這鎖子甲的寬度也只能便宜你了,穿上試試吧?!?br/>
陳丙站起身一臉不樂意,說道:“幾個意思,嫌棄我胖?”
葉琛笑道:“不不不,是嫌棄你太壯了。”
陳丙笑道:“這還差不多,拿來給小爺試試吧!”說完接過葉琛手中的鎖子甲,沒做好接手重物的準(zhǔn)備,陳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鄒虎打趣道:“老大,這甲給他穿,就算不打仗,他也累的夠嗆!”
陳丙白了他一眼沒理他,脫掉外衣,小心的將鎖子甲套在上身,然后重新穿好外衣。陳丙來回走了兩步,這甲拿著重,但是真正穿在身上后就沒有那么重的感覺了。
葉琛看著炫來炫去的陳丙笑道:“丙子,接著。”說著便將手中的長刀扔給了陳丙,陳丙卻是一臉懵,他不知道葉琛把刀扔給他做什么,就看見葉琛轉(zhuǎn)頭對魑笑道:“該你上了?!?br/>
魑嘴角上揚,輕聲說道:“明白!”
魑從臺階上直徑跳至陳丙身前,二話不說抽刀就砍向陳丙的胸前。陳丙哪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這時的他哪還記得什么鎖子甲,慌忙之中橫刀格擋。魑見一擊不中,收刀再砍,同時身子跟上陳丙的步伐,整個人緊貼上去。陳丙見狀立即抬腳踹向魑,誰知人家半道硬是改變了動作,一個側(cè)身避開陳丙的臭腳,然后順勢抓住陳丙的小腿往前一推,陳丙沒有站穩(wěn)倒在地上。刀光火石之間,魑揮刀斜劈陳丙的后背,眾人只聽“當(dāng)”的一聲,陳丙絲毫沒有感覺,只是外衣多了條口子。
葉琛拍手叫好,說道:“丙子,咋樣?!?br/>
陳丙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肯定是在報仇,小心眼兒,都說今晚是秦小勤的主意了?!?br/>
葉琛道:“你將鎖子甲脫下來看看就知道了?!?br/>
陳丙半信半疑的將鎖子甲脫了下來,見后背基本沒有留下什么痕跡,驚訝的說道:“琛子,你撿到寶了!”
葉琛笑道:“這件給你了,大家的我再想想辦法?!?br/>
這時,一直驚訝合不攏嘴的鄒虎反應(yīng)過來叫道:“老大,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件這種鎧甲,不止如此,他們的腿上也套著護(hù)具呢!”
葉琛聽他這么說心里一驚,這一件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院子里這些黑衣人竟然能人手一件,讓他難以置信。因為秦小勤曾告訴他,這種鎖子甲造價昂貴,工藝復(fù)雜,因此整個華國也沒有幾件,而此時黑衣人如果真的每人身上都有一件的話,那得多大手筆才能辦到啊!
驚訝歸驚訝,葉琛還是吩咐兄弟們將院子里的黑衣人外衣給全部扒了??粗媲罢局氖鶄€人身上那明晃晃的鎖子甲,葉琛激動地都快說不出來話了。他轉(zhuǎn)身抱住鄒虎狠狠的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激動地說道:“虎子,你和兄弟們有福了,這鎖子甲可是好東西啊!”
隨后葉琛不斷地在這群人中間穿梭,一件一件的欣賞著他夢寐以求的鎖子甲,他現(xiàn)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老天爺待他也忒好了,這運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但是高興之余,葉琛也隱隱有些擔(dān)心,想我泱泱華國,竟然造甲的能力還不如一個地下黑市,真是諷刺。他現(xiàn)在不得不重視起這個叫黑市閻王的人,從類似西疆虎衛(wèi)的陌刀到這價值不菲的鎖子甲,葉琛懷疑地下黑市一直影藏著一個他無法想象的兵工廠,而他所看見的陌刀和這鎖子甲應(yīng)該都是從這兵工廠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