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云小樓幾步?jīng)_過去,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林紓臉上,力氣之大。只把林紓的臉都打得側(cè)了過去。
“你這個賤人!一定是給了密斯先生什么好處,所以才讓他選擇了你的策劃。說不定。就是你不要臉的上了他的床……啪!”
她的話沒說完,林紓已然抬起頭,用力的還了一個耳光給她。同樣都是孕婦,可云小樓照樣穿著高跟鞋,被林紓這一個耳光扇的退后一步,趔趄了下才站穩(wěn)。
一個房間,兩個孕婦。兩個男人。
蘇傾亦上前一步就扶住了云小樓。至于林紓,沈言去扶她的時候,被她拒絕了。和云小樓。她還用不著沈言的幫助。
看著云小樓臉上的紅腫,林紓怒色滿滿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下賤,喜歡上別的男人的床嗎!”
挨了她一個耳光,云小樓怒不可遏。上前就準備和林紓繼續(xù)扭打,但蘇傾亦顯然有些不高興。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昂昧?。一個法國商人而已。”
“合作丟就丟了,可是她打了我一個耳光!傾亦,你不能就這么放過她!”云小樓噙著眼淚,伸手扯著蘇傾亦的手臂??蓱z兮兮的哽咽。
云小樓永遠都是這樣,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張牙舞爪,到了蘇傾亦面前,就嬌弱哭泣,好像永遠都是她在受委屈一樣。
但林紓知道,蘇傾亦就是吃這一套,從前她不知道在云小樓的哭泣里栽過多少次了。
眸中閃過一絲陰戾,林紓沒等蘇傾亦開口,搶先說:“云小樓,用不著裝可憐的告狀了,你以為我現(xiàn)在還在乎他高不高興嗎?你不說還好,既然說了,我就把我以前在你那里受過的委屈全都還回去!”
說完,也不顧沈言的阻擋,上前幾步走到云小樓面前,伸手就要去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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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揚起,卻被蘇傾亦擋住,他的眸子黑如點墨,看不出喜怒:“我沒時間看你撒潑,讓開!”
“那你可以走啊!”林紓甩開他的手,銳利森冷的瞪著他,說:“蘇傾亦,以前是因為你,我才不和云小樓計較的,現(xiàn)在你都不算什么了,更何況是她!今天,你如果執(zhí)意要護著她,那就把我們倆之間的賬先算一算!”
她說的底氣十足,若是以前,只要蘇傾亦開口,無論多委屈她都會咽下去。但是現(xiàn)在,她就像個刺猬,渾身都冒著刺。
蘇傾亦忍不住眉心緊蹙,氣場凜冽道:“算賬?你婚內(nèi)出軌的賬怎么算?你還沒和我離婚就懷上別人的孩子又怎么算?林紓,別以為我給你幾分面子,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臉了?!?br/>
“我婚內(nèi)出軌?我懷上別人的孩子?”林紓怒極反笑,“你沒有婚內(nèi)出軌?云小樓難道不是我們沒離婚的時候懷上你孩子的?還有我的青春,我嫁給你之后的兩年時光,每一個孤獨的夜晚,每一次心酸和痛苦,每一滴為你所掉的眼淚。蘇傾亦,你不要以為我愛你,所以我受的委屈就都是理所當然的。你欠我的,早就還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