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7-27
一輛黑色的加長奔馳和一輛奧迪a4穿過鬧市,來到了一座環(huán)境優(yōu)雅安靜的別墅旁邊。從奔馳的轎車上走下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子,這些穿著黑色制服的男子很有秩序的站在車的兩邊。
其中一個男子很恭敬的把后排的車門打開,一個留著平頭,臉上有一道淺淺傷疤的中年人從車上走了出來。他一身名牌自不必說,單單手腕上戴著的瑞士產(chǎn)的限量名表就價值百萬。
在后面的車里也走出了兩個人,這兩個人都是臉歪嘴斜,一副狼狽的模樣,他們正是光頭和謝東。
光頭今天是第一次看到謝東說的黑道大哥,他也聽說這個陳天南是這里的黑道老大,在這個都市他有錢有權(quán)有勢,這個都市的舞廳、ktv、桑拿、地下賭場等等大部分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在他手下的小弟也如牛毛一樣多。
這里誰敢惹他?他就是這里的地下皇帝。
光頭初次見到他,確實感到他身上有一股霸氣,一股居高臨上的霸氣。
他倆跟著陳天南一起走進了這個別墅。那些穿著黑衣的男子都整齊的站在別墅門口的兩邊。
這個別墅很是古樸雅致,里面的空間很大,有一股濃濃的日式裝修格調(diào),墻上有諸多日本名畫,客廳是一個巨大的地毯,上面繪有倭人葛飾北齋的名畫——神奈川沖浪里圖。
客廳中一個柔軟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美艷的少婦。
光頭歪著臉看到這個少婦,不由的咽下了一口唾沫。這個女子太美、太艷了,光頭的心神不由的被吸引過去不能自拔,看著那少婦凸凹的勻稱的身體,他感覺自己下面的那個東西竟然有了反應(yīng)。
陳天南走到那少婦的旁邊很客氣的說道:“斜月,就是他們倆。”陳天南說著向平頭和謝東指了指。
平頭正斜著眼睛,癡癡的看著美艷的斜月。
斜月站起身來,裊裊的走到他倆的面前看了看,嬌聲說道:“看樣他們是中了蝜蠱術(shù)?!?br/>
謝東看到這個少婦雖然美艷,卻是給人一股妖異的感覺。謝東說道:“還請大師,救......救救我們?!?br/>
斜月向陳天南耳語了幾句,陳天南嘴角陰陰一笑,便走到站在屋內(nèi)門口的一位黑衣男子旁吩咐了幾句。那男子稍微一驚,便點頭出去辦事去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那男子拿著兩個小瓷盆站到了門口處。
陳天南對謝東他倆說:“你們把盆里的東西含在口中,不可吞咽,也不可吐出,等到斜月大師把蝜蟲逼出來,你們吐到盆里即可?!?br/>
兩人彎腰致謝,趕緊來到了門口,兩人人端起盆子正想喝進口中,卻聞到一股騷臭的氣味撲鼻而來。而盆里的東西卻是黃黃的,上面還漂浮著一些泡沫。
平頭看了看謝東,謝東瞪了他一眼。意思是喝吧,都是你小子惹的禍,現(xiàn)在也讓老子跟著喝尿。
兩人把尿液含在口中,謝東想吐,但還是忍住了。
斜月站起身來,玉手中忽然多出了幾枚銀色的細線,另外一只纖細的手上多出了一個符箓,她念了一個法咒,符箓綠光一閃全部附在了細線之上,而那細線也成了綠油油的顏色。
斜月手一揮,幾枚綠色的細線“嗖”的向站在門口處的謝東和光頭飛去。
細線一共有六根,卻分作不同的方向精準的刺入了兩人臉上的穴道之中。
平頭感到細線好像在自己的臉中游走,慢慢的它們好像裹著一個東西從口腔中落入口里含著的尿液中。平頭趕緊把口中的東西吐了出來,只見那細線正裹著一個細小的丑陋的蟲子,那蟲子還在不停的扭動。
在一旁的謝東也吐了出來,并大口的在嘔吐。
陳天南向一位黑衣男子使了個眼色,那男子拿出兩瓶水遞給他們,并把他們領(lǐng)出門外。
陳天南正想向斜月致謝,此時他的手機卻響起來。
手機那頭說道:“天南老弟,我侄子好像中了什么邪術(shù),臉歪嘴斜的,還請你通知斜月大師為小侄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