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蟲子們紛紛從船艙離出來,二長老白月柔意念一動,頓時,原本密密實實的房間眨眼消失不見,露出一大片空曠的場地。
白飛飛再次感到驚嘆不已,目光灼灼的看著身處的這艘飛舟:這真的是可以隨心所欲??!這么風(fēng)光華麗的飛舟,寶寶也想要,怎么辦?
驀然,白飛飛感覺自己身體一寒,扭頭看去,一眼就看到白飄飄那雙猶如淬了毒般的陰沉眼神,不由感到莫名其妙:“你瞅我做什么?”
“哼!”白飄飄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去,不屑與她搭話。
白小星,白小燦,白小光三蟲也是一臉不善的看著白飛飛。
莫名其妙!白飛飛心里嘟囔了一句,回過頭,不再搭理那幾個神經(jīng)質(zhì)。
“飛飛,怎么了?”白露露關(guān)切的問。
白飛飛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湊近白露露耳邊小聲說道:“幾個腦子有問題的家伙。露露姐,我們不用搭理他們!”
白露露了然,定是白飄飄看不慣飛飛,所以暗中又在搞鬼了。不過,有什么關(guān)系,試煉大比,自己會一直陪伴在白飛飛身邊,白飄飄縱使有什么壞點子,也是沒有辦法施展的。
“小家伙們!”三長老白雪川的聲音自飛舟上傳來,“我們已到達(dá)本次的試煉場地——暗夜叢林。這次大比持續(xù)半個月,即十五天。十五天后,務(wù)必還在此處匯合。過時未到者,飛舟即刻起飛。到時,你們可就要靠自己的爪子爬回蝴蝶谷了。還有,暗夜叢林危急四伏,你們除了彼此間爭奪玉牌外,還需格外小心叢林里的生物?!?br/>
眾蟲子聽的心中一凜。
“另外還有一點需要說明,大比期間,不得踏出暗夜叢林半步,否則視為棄權(quán)。暗夜叢林邊緣,我已派遣筑臺期弟子們駐守,若無意外,自不會驚擾到你們之間的比試。好了,剩下的事情就靠你們自己的運氣了。都下去吧!”二長老白月柔和三長老白雪川分別交代完畢后,翅膀一揮,頓時,成千上萬的毛毛蟲們?nèi)缤掠暌话?,紛紛飄散在了暗夜叢林各處。
這一刻,暗夜叢林里的各種生物仿佛都蘇醒了,憑空多了幾分危機(jī)感。
有只毛毛蟲簡直倒霉,降落的地方正好在一只啄木鳥的喙上,嚇得他身上的毛刺一下子炸了起來,不及多想,凝氣期三層的速度瞬間開啟,一陣風(fēng)似的從啄木鳥的眼前閃過,轉(zhuǎn)瞬不見了蹤影。
好在這只是只普通的啄木鳥,并沒有修為,不然怕是即刻就要落入鳥腹了。
這只普通的啄木鳥也是懵圈:天上怎么掉毛毛蟲了?毛毛蟲怎么又消火了?是我的錯覺?還是錯覺?亦或是錯覺……啄木鳥陷入了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的迷茫中……
白飛飛和白露露彼此緊緊的拽住手,隨著二長老白月柔的靈力緩緩飄落在地面。腳一落地,白飛飛就興奮的不能自己:“露露姐,我剛剛感覺自己像是個蒲公英,在天上晃悠悠,晃悠悠的就飄下來了……”
白露露緊忙捂住白飛飛的嘴,低聲道:“別說話,我們快找個地方隱蔽起來!”說著,在白飛飛不解的目光中迅速脫離現(xiàn)場,就近找了顆粗大的樹干,尋了個樹洞鉆了進(jìn)去。
進(jìn)了樹洞后,白露露才舒了口氣。
白飛飛有些后知后覺:“露露姐,你是不是怕我們被別的蟲子們發(fā)現(xiàn)啊?這才剛落下來,沒那么快就開始吧?”
白露露將爪子豎在嘴前輕輕噓了聲:“小聲點說話。試煉大比在我們落地的那一瞬間就開始了。我們不光要小心那些弟子們,還得小心叢林里的其他生物。所以,先找個地方落腳是很有必要的。”
白露露去年參加過一次試煉大比,因此頗有經(jīng)驗,知道此時應(yīng)該做什么。
“那我們就一直呆在樹洞里不出去?那積分怎么辦?”白飛飛攤攤爪子。
白露露抬起爪子,爪心里赫然就是之前分發(fā)的影石。只見影石上的數(shù)字一陣跳動,轉(zhuǎn)眼間,第一名竟然已經(jīng)收集到了二十多枚玉牌!白飛飛看的一陣乍舌:“露露姐,他們這也太猛了吧?就這一會兒,居然就有二十多枚玉牌了?!”
還沒等白露露說話,玉牌上的第一名忽然又被擠了下去,現(xiàn)下的第一名竟然有三十多枚玉牌!白飛飛頓時瞠目結(jié)舌,驚的張大了嘴巴:“這、這競爭也太激烈了吧?!試煉大比不是才剛開始么?”
“走!我們也去狩獵!”白露露當(dāng)機(jī)立斷。
就這么的,白飛飛懵懂懂的被白露露拉出了樹洞,開始了蟲生中的第一次“狩獵”,自然是“狩獵”玉牌了!
白飛飛雖然與白露露是第一次聯(lián)手,但也不見生疏,雙方配合默契,很快便截獲了數(shù)十只蟲子,獲得了第一批玉牌。
看著樹洞里五十多枚玉牌,白飛飛發(fā)了愁:“露露姐,這么多枚玉牌,難不成我們要抓在爪子里嗎?這也抓不了那些吧?”
白露露好笑的看她一眼:“怎么可能!”說著,她從脖子上取下自己的玉牌,對著地上的數(shù)十枚一貼,頓時,地面上的玉牌瞬間少了一半,“好了,咱們倆一人一半。你把剩下的都收起來?!?br/>
白飛飛驚訝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有樣學(xué)樣的也把自己脖子上的玉牌取了下來,頓時,地面上剩余的所有玉牌全都消失不見。
“露露姐,這玉牌難不成還是個儲存器,可以儲存東西不成?”白飛飛來回研究著手里的玉牌,一臉的不可思議。她開始想象著怎么往玉牌里裝更多的東西了。
白露露將玉牌重新在脖子上掛好,聽白飛飛這么一說,卻是搖了搖頭:“玉牌可不是儲存器。它的功效只有兩個,合并與分離?!?br/>
“合并我知道。分離是怎么回事?”白飛飛一聽不是儲存器,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分離就是把剛才合并的玉牌再次分離出來。你看!”白露露說著意念一動,頓時,她脖子上的玉牌瞬間分離出了一塊!
“呀!原來如此!我好像有點明白了!”白飛飛愛不釋手的將玉牌捏在手里把玩起來,分分合合,玩的不亦樂乎。
這邊把玩著玉牌,白飛飛突然又驚呼了起來:“露露姐!快看影石!影石好像發(fā)生變化了!”
白露露低頭看去,只見影石的最上面赫然是自己的排名:白露露,排名三千八百零九!玉牌數(shù)二十九枚!影石顯示的都是前十的排名和佩戴者本身的排名。因此,白露露雖然不在十名內(nèi),卻也能看到自己的名次。
至于白飛飛的影石,只見其最上面顯示的是:白飛飛,排名三千八百一十二!玉牌二十九枚!
看到同樣多的靈石,排名卻比白露露落后了三名,白飛飛不由嘟囔:“明明都是一樣多的玉牌,怎么你的名次比我的高這么多?”
白露露無奈的解釋:“雖然是同樣多的玉牌,但還是有先后順序的。誰先把玉牌合并,誰的名次更靠前。你之前雖然把玉牌合并了,但來來回回分分合合,影石自然將你的名次調(diào)到后面了……”
白飛飛這才恍悟:敢情是這么回事!這下,她也不再把玩玉牌了,老老實實的把它重新掛回了脖子上。
“露露姐,我們再出去找找,看還有沒有落單的蟲子!”白飛飛躍躍欲試道。
“嗯!”
兩天后,白飛飛與白露露垂頭喪氣的回到樹洞里。
“這蟲子都去哪兒了?”白飛飛一進(jìn)樹洞就發(fā)作了起來,“整整一天,居然一只蟲子也沒看見!昨天就只找著三只蟲子,才收獲十來枚玉牌……也就我們剛來那會,運氣好倒是收獲了百來枚玉......照這么下去,可怎么辦啊!”
看著手上的影石,只見上面顯示著:白飛飛,排名八百一十六,玉牌六十七枚;拼死拼活出去狩獵了三天,卻只得六十七枚玉牌,白飛飛一陣氣餒。
“這很正常??!通常第一天的時候,是收集玉牌的最好時機(jī)。有一些初次參加試煉大比的菜蟲,不知道隱藏形跡,就這么大光于白的行走在大家的視線里,自然就成了被狩獵的對象?!?br/>
“聰明一點而實力不高的,會趁機(jī)躲藏起來,伺機(jī)而動,尋找實力低落單的蟲子下爪?!?br/>
“而實力強(qiáng)大,或者是像我們這樣,三三倆倆組團(tuán)行動的,通常都會主動出擊。不過這兩天咱倆運氣好,沒碰到那些團(tuán)隊,不然該小心的就是咱們倆了!”白露露拍了拍白飛飛的肩膀,以示安慰,并向她普及著試煉大比通常會出現(xiàn)的一些特有現(xiàn)象。
白飛飛聽完后皺起了眉頭:“露露姐,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實力低的,見到我們早早躲了起來,我們也找不到;實力高的,憑咱們倆或許能堅持一會,但最后不是落敗,就是會吸引更多的蟲子過來,到時候我們脫身都難。而那些三三倆倆組隊的,以我們現(xiàn)在五六層的實力,壓根就不敢去碰觸嘗試?!?br/>
“這樣一來,時間長了,我們的玉牌勢必不能湊夠,不湊夠玉牌,名次不會上漲,更別說能進(jìn)入前十了。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可獲得更多的玉牌嗎?”白飛飛希冀的問道。
“有辦法。不過有些冒險!”白露露有些遲疑。
“冒點險不怕。你快跟我說說是什么辦法?”白飛飛趕緊湊了過來。
“除非咱倆分頭行動……”
“分頭行動?”
“對!”
“那還等什么,趕緊的呀!”
“可是,如果咱倆分開,別的蟲子盯上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