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言語,沒有任何動作,整個武比場陷入了絕對的靜。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發(fā)生的這一切。
在觀摩臺上,劉家家主劉玄海一臉的兇狠之色,雙目毒厲的望著流石,而墨衣中年人的臉上也一幅不可置信的神情。
唯獨吳臨天,在吃驚的瞬間便似想到了什么,微微的一笑。
武比場上,流石跪在場地上,單手捂住了左肩,而鮮血毫不客氣的從他的指縫中滲出,衣衫的左側(cè)已被鮮血浸透。他正在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汗珠,雙眉相皺在一起,但他望了望面前的劉同時,嘴角卻輕輕的上揚,微微的笑了笑。
在他面前的劉同此時卻一動不動,愣愣的呆在原地。他的雙眼緊緊的盯住手中的龍滅劍,眼眶似乎都要被脹裂。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但事實就擺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此時劉同手中的龍滅劍劍身只剩下了一半,上面還不斷滴著鮮血,想必就是流石的,而留一半劍身,卻完全的——消失了。
不錯,就是消失了。一些圍眾本想將斷的那部分找出來,卻發(fā)現(xiàn)武比場上完全沒有,那段劍身就是消失了。
隨著人群中的一聲尖叫,仿佛將人們從震驚中喊醒,頓時,整個武比場沸騰起來。他們不敢相信,凡品混沌階的龍滅劍就這樣斷了,而且斷了的那一半劍身完全找不到。
流石望著劉同手中殘斷的龍滅劍,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氣。從劉同拿出這把龍滅劍時,一個不可能的想法就從流石心中誕生——用輪回之氣將這把龍滅劍輪回吞噬。
但這有極大的風(fēng)險,首先流石如果發(fā)出輪回之氣,那其體內(nèi)的圣氣根本不足以支撐其后面的戰(zhàn)斗。其次,輪回之氣只能彌漫在流石的近身之處,而要想輪回龍滅劍,就必須和龍滅劍近距離接觸,才能實現(xiàn),而一旦輪回之氣沒有將龍滅劍完全輪回,那流石活下來的機率就相當(dāng)渺茫。
但流石沒有猶豫,當(dāng)劉同御劍而來,流石先發(fā)動了三元拳中的第一式靈針刺,雖說與龍滅劍對抗是杯水車薪,但足以使其減緩一瞬間,而流石也就是把握住這個機會,馬上將輪回之氣布體。
也就是這一瞬間,龍滅劍又再次向流石刺來,流石再沒有抵抗,只是將身形一轉(zhuǎn),避開了重要的位置。
而劉同以為流石再無他招,心中大喜,眼見流石就要死于自己的劍下。但是,當(dāng)龍滅劍的劍尖刺中流石的左肩時,龍滅劍仿佛被一股特殊的力量吸引,那力量不斷將龍滅劍朝刺向流石的方向吸引,劉同也是一楞,但下一刻,他是徹底的驚呆了。
那龍滅劍仿佛刺入了一個黑洞中,劍身在迅速的消失,輪回之氣乃是輪回道散發(fā)的氣息,可將整個天地輪回,更不用說一把小小的龍滅劍。
劉同也是大急,連忙想將龍滅劍抽出,但以他怎么可能和輪回之氣相比,所以一見不行,劉同也索性不去掙扎,任憑它消失,只是手上還緊緊的握著劍柄,他相信,以流石現(xiàn)在的武階,發(fā)動這個武技,根本持續(xù)不了多長時間,等到此技已過,他還有機會。
果然不出劉同所料,那輪回之氣持續(xù)了僅僅不到兩秒鐘,就完全消失了。但不要小看這兩秒鐘,輪回之氣將龍滅劍整整的輪回掉一半,以后,世上也就不會再有這把龍滅劍了。
而劉同感覺那股吸力已逝,沒有絲毫停頓,持劍之臂猛一用力,那把斷劍狠狠的刺進了流石的左肩之中,頓時,流石只感到一股撕心的疼痛。緊接著,劉同毫不猶豫的將劍拔出,又是刺心之感,一大股鮮血噴射而出,流石連忙用圣氣封住傷口,自己狠狠的跪在地上。
劉同回過神來,雙目已充滿血紅,瘋狂道:“混蛋,你都做了什么。你竟敢損毀龍滅劍,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流石吐出了一口黑血,笑著說:“本來我們之間的這場斗爭就是你死我活,如果我不如此,那恐怕要死的人,就是我了。你現(xiàn)在才問這個問題,未免有些...哼...幼稚了吧。”
臺上的劉玄海此時臉色蒼白,雙手之上青筋鼓起,吳臨天瞥了一眼,微微一笑道:“劉家主不要生氣,小輩之間的戰(zhàn)斗我們參與有些不適,還是等他們自己決出勝負為妙?!?br/>
吳臨天此時心中可是大喜,就是因為這把龍滅劍使得劉家高出吳家一頭,現(xiàn)在好了,流石可算幫了他一個大忙,對吳家來說終于沒有顧慮了。
劉玄海也知道一旦他要插手,吳臨天肯定不會坐視不管,所以他現(xiàn)在唯一寄望的就是劉同能將流石殺死。
流石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右手此時完全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臉上不時露出了痛苦之色,而在左肩還能隱隱約約的看見那森森白骨。嘴唇已變得蒼白,臉上無一點光澤,只有不斷的粗喘聲和大片的汗珠,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有點失血過多,再不結(jié)束戰(zhàn)斗,恐怕自己就要流死了。
而劉同此時已被憤怒沖回了頭,他右手一揮,紫色圣氣瞬間彌漫在他的周身,右臂已被圣氣緊緊的包裹住,他望著流石,聲音沙啞道:“你以為沒了龍滅劍我就殺不了你了嗎?今天我就讓你命葬于此?!?br/>
身形快速向流石奔去,流石已慢慢閉上雙目,嘴巴輕輕道:“正合我意?!?br/>
他慢慢將右臂抬起,全身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劉同瘋狂的笑著:“你現(xiàn)在只有等死的份了。哈哈哈哈......”
在劉同身影將至之時,流石輕輕的說:“馭魂逝術(shù)之瞬間移魂...離。”
頓時,在劉同來到流石身邊的一瞬間,流石全身突然泛起了白光,那白光瞬間將二人籠罩,人們又紛紛的遮擋眼睛,問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光芒散去。
武比場上,流石躺在場上,面如死灰,面容因疼痛而顯得猙獰。但他大口的呼吸和胸膛的欺負還預(yù)示著他還活著
而劉同卻單膝跪在地上,當(dāng)他緩緩的站起來時,人們紛紛以為這場爭斗將要結(jié)束。流石已無戰(zhàn)斗能力了,而劉同還依舊能站起來,在他們眼中,流石馬上就會必死無疑。
但事情卻超過了人們的預(yù)料,劉同還未站穩(wěn),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在他的丹腹之上,卻有一個深深的拳印,眾人瞬間震驚了,在他們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劉同武靈被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