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無辜的司涵潤,他簡直就沒去多想,能殺一個無用的女婿來以此討的二皇子殿下的歡心,這筆交易怎么算都是值得的,至于親女兒云念秋,他相信自己女兒現(xiàn)在只是一時間被司涵潤那個小家伙給灌了**湯,等到最后看清楚了事實就好了。
司涵潤還不知道危機(jī)正在慢慢的向他靠近。
在這場丞相府的宴會上,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司涵潤的身邊,在司涵潤還完全沒能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伸手抓住了司涵潤的手臂,準(zhǔn)確的來說是要給他把脈。
是的,就是把脈。司涵潤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人,再看這個人如此嫻熟的動作,頓時心里有些猜測,只是來人是誰,司涵潤并不知道。
和妹妹司涵晴不同的是,之前他雖然和太子殿下感情挺好的,可是卻并未見過熬興言,所以熬興言如此嫻熟的動作讓司涵潤的動作遲疑了。
“你怎么來了?”司涵潤看著熬興言的側(cè)面不動聲色的問道。
“還不是為了你啊,沒辦法,咱們的太子殿下可是擔(dān)心你了,專門把我從山上叫下來,這不,我溜進(jìn)丞相府來玩玩兒,卻沒想到恰巧碰見你了?!卑九d言一邊把脈,一邊說道。
只是話音剛剛落下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對,這脈象不對啊。
這脈象很怪,非常的怪,就好像是男人的?
“怎么了?”司涵潤看著這人緊鎖的眉頭,嘴角詭異的笑了。他就不信這個人作為醫(yī)者會診不出自己這是男人的脈象。
“你不是……”熬興言一下子跳出兩步遠(yuǎn),指著司涵潤差點兒說不出話來。
司涵潤淺笑著沖熬興言點點頭。
“那你……”熬興言還要再說,肩膀卻被人拍了一下。
見是莊景碩。熬興言開口便問道:“怎么……男的?”
女的變男的了,他明明記得上次把脈的時候還是女的啊。
好吧,事情發(fā)展的太快了,以至于他腦子還沒轉(zhuǎn)過來。
“她哥哥?!鼻f景碩只說了三個字,卻說明了一切事情。
熬興言恍然大悟,好吧,他是傻子了。這么相似的兩個人,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除了一男一女。這人什么身份一下子就明了了,只是熬興言還是錯愣了,他記得司涵潤不是死了嗎?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死而復(fù)生?
一下子熬興言興奮了,死而復(fù)生。多么強(qiáng)大的事實。他終于碰見讓他感興趣的東西了。
那可是死而復(fù)生啊,怎么復(fù)生的,熬興言很是好奇嘞。
于是盯著司涵潤的眼神就好像狼看上羊了。
司涵潤覺得古怪極了,可是也沒去多想,因莊景碩既然認(rèn)識這個人,那么這個人就一定是他安排在自己妹妹身邊的,這樣才對嘛,依著太子殿下對一個女人的用心。怎么能不擔(dān)心妹妹的安全。
司涵潤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太子殿下對妹妹如此待遇。妹妹是不是也對太子殿下動了心?
他到現(xiàn)在還清晰的記得母親曾經(jīng)說的那句,最是無情帝王家。
雖然太子殿下現(xiàn)在對妹妹挺好的,但是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清楚,誰又能知道這種好是不是暫時的。
于是司涵潤決定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說說妹妹,順便也該留意留意身邊出色的男子了,妹妹總歸是需要一個歸宿的。
莊景碩還不知道司涵潤心里已經(jīng)有了這種想法,最終還是看上了人家的妹妹,對晴兒的這個哥哥怎么能不好些。
俗話說的好,長兄如父,現(xiàn)在決定晴兒嫁不嫁的生死大權(quán)可就握住在司涵潤的手上。
莊景碩笑著解釋道:“啟明兄,你知道前段時間發(fā)生了許多的事情,而恰好她受了傷,所以我才讓興言跟在晴兒身邊的,也好隨時照顧她的生命安全?!?br/>
莊景碩的解釋不長,但也足夠說明問題。
司涵潤雖然感謝莊景碩這個太子也對妹妹的關(guān)心,但是卻是除了感謝之外沒有別的感覺。
感謝是應(yīng)該的,可是若是想要以此來獲得自己的同意那是肯定不行的。
見自己的話說出去司涵潤并沒有半點兒的反應(yīng),依舊是帶著距離的相處,莊景碩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沒多想,又振作了起來。
他早就做好了這事兒不容易的準(zhǔn)備。
司涵潤突然感覺到衣袖被拉扯了一下。
回過頭一看,見是云念秋,不由得奇怪,問道:“怎么了?”
“我……夫君,我想過去跟爹爹說兩句話?!痹颇钋锕淖阌職庹f道。
司涵潤一聽,也沒說什么了,看著云念秋有些緊張的小臉,雖然他非常的不待見云連奇那個人,但是看在云念秋的面子上多少還是要做做樣子的,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放心云念秋一個人過去。
心里想罷,算了,我還是跟著過去吧。
司涵潤就是不放心。
可是不放心歸不放心,這并不代表著他能因此給云連奇好臉色看。
“太子殿下,這位公子,我就先陪著念秋過去會兒?!彼竞瓭檶χf景碩和熬興言說道。
莊景碩點點頭,看著兩人遠(yuǎn)去。
“哎,看來你是出師不利啊?!卑九d言吊兒郎當(dāng)?shù)恼f道,看好戲似得看著莊景碩,眼里盡是戲謔之色。
那可是太子爺啊,沒想到會在女兒這塊兒碰到硬茬。
哈哈,他心里頓時幸災(zāi)樂禍的,不過也不難理解,畢竟曾經(jīng)司涵晴作為侯府唯一的女兒,自然是得到了很多的寵,司涵潤作為司涵晴的哥哥,那可是傳說中有著妹控的男人,怎能那么容易的就從人家的手里奪得寶貝兒妹妹。
看來莊景碩這個太子爺也有不靈的時候啊。
真是難得看到成竹在胸的太子爺露出這么個苦笑。
這邊司涵潤帶著云念秋走到云連奇就想轉(zhuǎn)身走一邊兒去,就聽見杯子被狠狠扔在桌子上的聲音,隨后是云連奇并不是好聽的話。
“娶了我女兒,對岳父就是這么個對待嗎?”云連奇鐵青著臉說道。
司涵潤挑眉,心想我剛剛不是沒給你面子的,是你自己不要面子,要拿喬,現(xiàn)在又要面子嗎?怕是沒這么好的事情吧。
正想回上一句,就見云念秋可憐的樣子,頓時心軟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