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暑假,我每天忙碌的程度和上學(xué)的時候差不多,自從決定想要報考藝術(shù)類的學(xué)校以后,除了學(xué)習(xí),還要每天畫畫,充實極了。
邱曉的臉還沒好全,還留著淡淡的痕跡,劉姐就迫不及待的叫她和我一起接客了,“那點疤痕,就直接用粉遮掉,看不出來就行?!眲⒔氵@樣說。畢竟不能跟錢過不去,邱曉多休息一天,就少賺一天的錢,何況在她看來,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傷。
劉姐總是喜歡讓我和邱曉一起,我們倆都很嫩,一看就是學(xué)生的樣子,姐妹花的名頭就更響。男人對左擁右抱有著天然的向往,一下子擁有一對姐妹能夠直戳男人萌點,劉姐對男人的心理把握的很到位,就更能掏空客人的口袋。我們倆一起的時候生意特別好,劉姐也刻意宣傳。
我們倆的熟客就多了起來,熟客多是件好事,收入能更穩(wěn)定,也不會動不動就觸動客人的逆鱗挨打,畢竟有那么點情面在。
我們到的時候。劉姐告訴我,今天已經(jīng)有人預(yù)約了,點名要我們倆,叫我們趕緊化妝,拿了兩件一黑一白的蓬蓬裙給我們。其實我挺喜歡這種款式,比包臀裙喜歡,這種裙子可愛,不會那么風(fēng)塵??墒谴┥喜胖?,胸口簡直呼之欲出,連我這種平板胸脯都覺得難為情,邱曉就更是了。
我們接待的是一個矮個子的大叔,其實我們每次接待的都是大叔,全是能當(dāng)我們父親的年紀(jì),不過也是,年輕的小男生那有錢來這里消費呢?
他個字不高,還有點禿頂,一雙小眼睛。我先進去,喊了聲“老板”,邱曉一進門就愣住了,那男的也愣住了,邱曉喊了聲,“劉,老板”
那個劉老板拉著邱曉看,他說,“你是不是曉曉啊?”
邱曉連忙搖頭,我趕緊打岔解圍,說,“老板說你是曉曉,你就是曉曉嘛?!?br/>
邱曉笑了笑,笑容特別的尷尬。
那劉老板非要逗她,一邊摸她的腰,一邊說,“你叫聲劉叔叔”。我明白了,這是邱曉以前認(rèn)識的人啊。邱曉端酒的手一直顫抖,叫了聲“劉叔叔”。
那男的笑得特別開心猥瑣,眼睛本來就小,現(xiàn)在更是變成了一條線,我以為是認(rèn)識的人,今天生意就不做了,喝點酒聊聊天就完了,可是沒想到,這和認(rèn)識沒關(guān)系,他倒因為認(rèn)出了邱曉性質(zhì)更高了。
全程他都在逼邱曉叫他劉叔叔,叫我也叫,我倒是無所謂,邱曉的眼睛都紅了,實在沒有忍住,她拉住男人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劉叔叔,我和小天還是好朋友呢,我是您看著長大的,我也是走投無路,您別這樣,求求您別這樣!”
那男人笑了,“曉曉,我以前就覺得你長得標(biāo)致身材好,”他捏住邱曉的下巴,“我不會告訴老邱的。”
聽到他提起自己的父親,邱曉哭了起來。
那男人語氣溫和,說出的話卻讓人惡心,“曉曉,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我以后也常來,這樣劉叔叔就又能照顧你了啊。”他一邊說手上的動作沒有聽,邱曉第一次反抗的這么激烈,他們拉扯著撕了邱曉的裙子。
邱曉掙扎著說,“不,停下來,求求您。。?!?br/>
那男人不耐煩,一巴掌打在邱曉白凈的臉上,“你還以為你是邱小姐呢,哈哈,也對,你是名副其實的小姐!已經(jīng)出來賣了,就給我給我乖乖的!”
我見邱曉被打,嬌嗔著想拉開劉總,他嫌我礙事,扔了一沓錢在我臉上。
“滾出去!”不偏不倚,啪的一聲。
我的臉上多個道紅印子,本來我就白,一道印子特別的扎眼。
我不知都還有誰有這樣的經(jīng)歷,被錢打臉,我拿著錢出去,擔(dān)心邱曉,不敢離開。
過了一會,男人出來,看到我,十分的不悅,我連忙嬌嗔的上去拉住他,“劉總,我也還是學(xué)生呢,您也多照顧我啊~”
他撇了我一眼,露出了笑容,在我臉上摸了一把就走了。
我連忙跑進包廂,邱曉的裙子被撕碎了,她臉上還掛著淚,除了淚,還有男人惡心的東西,弄了邱曉一臉。邱曉的身上撒著錢,出手挺大方,但這大方現(xiàn)在是對邱曉最大的侮辱。
邱曉特別崩潰,她說,真不知道怎么面對,那是看著他長大的叔叔,他女兒和邱曉是從小認(rèn)識的玩伴!
面對陌生人邱曉還能裝作自己是別人,居然遇見熟人,還被熟人給欺負(fù)了。確實沒有跟讓人尷尬的事情了,邱曉說,男人真惡心,男人的欲望更惡心。
邱曉說,“命運更惡心。”
我一直不愿意做全套,邱曉一直愿意,她賺的比我多我也不介意,所以我們的搭配也沒有鬧出太大的簍子。有客人一定要兩個全套的,大不了換掉我,我寧愿少掙一點,也不想違背自己的本心。這是邱曉第一次強烈的反抗而被強暴。
“我以為我可以把自己的身體當(dāng)作商品,我催眠自己這只是一種資源交換。。?!鼻駮匝凵窨斩础?br/>
我用外套把她裹起來,帶回更衣室。劉姐看到我們一個臉上腫起來,一個衣服被撕爛,就知道我們又惹事了,正要開口罵我,我把錢遞給她,我說,“劉姐,沒事兒,這個客人愛好有點變態(tài)而已,邱曉受了點小傷,今天能不能先休息。”
那個劉總雖然不是東西,但是出手大方,我數(shù)了一下,有五萬多呢,我給了劉姐兩萬,劉姐看到錢立刻就高興了,還安慰我們說,“太正常了,誰沒遇到那么幾個啊,被錢打,疼也開心的?!?br/>
我本來覺得會所已經(jīng)是很高檔的地方了,金碧輝煌,還有那些來消遣的男人,一擲千金只為買個愉快。有錢人應(yīng)該不會太壞,但是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有錢的更壞,壞起來讓人發(fā)指。
秦鳴倒是個例外,他帶著我出入各種高檔的地方,我發(fā)現(xiàn)會所其實真的只是歡樂場的中等階段,高級的地方和場所更多,只是更加私密。普通人不知道,也進不去罷了。
秦鳴告訴我要準(zhǔn)備一下,帶我去一個聚會。就是明天,我回到宿舍立刻冷敷自己的臉,希望明天能消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