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就知道你今天要露一手?!?br/>
燒烤店老板回答道。
“老規(guī)矩,按照正常的價格付錢?!?br/>
葉秋白又是道。
“行,這又不是第一次,都懂的?!?br/>
燒烤店老板笑了笑。
“兄弟,上次就看你露過一手,真是好手藝,普普通通的烤魚,都能看得色香味俱全?!?br/>
這個時候,旁邊一個座位的中年人很是熱情地道。
“對啊,上次有幸嘗過,這兄弟手藝真不得了。”
“不是說燒烤店老板的手藝不好,燒烤店老板的手藝也是非常好,但是這位兄弟的手藝,更加好?!?br/>
“真的那么厲害嗎?這怕不是專業(yè)廚師吧?”
“專業(yè)廚師?專業(yè)廚師不見得能做出這樣的人間佳肴?!?br/>
“……”
眾人議論紛紛。
葉秋白經(jīng)常來這個燒烤店,而且偶爾會自己下廚,所以,這里認(rèn)識葉秋白的人不少。
有些人,甚至有幸品嘗過葉秋白的手藝。
“謝謝各位看得起,我不是什么大廚,也沒有專業(yè)學(xué)過,平常也就做做家常便飯。”
葉秋白謙遜道。
“兄弟,你就別謙虛了,幫我們烤一條魚,我們給你雙倍的價錢,你看怎么樣?”
又是有人說話了。
“不好意思,今天帶朋友過來的,而且今天沒時間,真的抱歉。”
葉秋白連連道歉。
那人聞言,則是一臉的惋惜。
“兄弟,東西準(zhǔn)備好了,你可以開整了?!?br/>
這個時候,燒烤店老板在外面叫了一聲。
葉秋白聞言,便是走了出去。
此時此刻,是晚上十一點左右。
江城,凱旋大都會夜總會。
一束束燈光讓人眼花繚亂,酒紅燈綠讓人心神迷亂。
舞池中,一個個妖嬈的嬌軀忘情的擺動著。
萬少豪坐在至尊卡座的沙發(fā)上,一只手拿著一杯紅酒慢慢搖晃,另一只手放在了一個長腿女郎的腰間,肆意揉捏著。
女郎穿著一身亮銀色包臀裙,五官精致,瓜子臉,眉目帶笑,一雙雪白修長的大長腿隨意交疊著,輕輕撫著萬少豪的胸膛,任由萬少豪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現(xiàn)在是幾點了?”
萬少豪問身邊的小弟。
“十一點了萬少?!?br/>
那小弟問道。
“我讓吳東八點過來,他為什么沒來?”
萬少豪問道。
“萬少,東哥八點多的時候,來了個電話,說發(fā)生了點意外,正在處理?!?br/>
小弟回答道。
“為什么不和我說?”
萬少豪眉頭一皺,冷冷地問道。
也是此刻,他手中加大了一些力度,懷里的美人不自覺地叫了出來,臉上更加添加了幾分嬌羞的紅暈。
“萬少不是說過,在你享受的時候,不能打擾你嗎?”
小弟干笑一聲。
萬少豪聞言,看向懷里的美人。
“我享受了很長時間嗎?”
萬少豪靠近女郎的脖子位置,曖昧地嗅了嗅,意有所指地問道。
“當(dāng)然。萬少是人家見過身體最好的男人,每次都讓人家回味無窮?!?br/>
美女有些嬌笑一聲,千嬌百媚地道。
“真是會說話?!?br/>
萬少豪臉上浮現(xiàn)一些笑容,男人的虛榮心,仿佛一下子就被滿足了。
“萬少?”
小弟喊了一聲。
“吳東說什么時候過來?”
萬少豪問道。
“東哥說,十二點之前過來?!?br/>
小弟回答道。
“這特么不已經(jīng)是十一點了嗎?打個電話問問他死了沒有,問問我交代的事情,他辦了沒有。”
萬少豪有些怒了。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辦?!?br/>
小弟連連應(yīng)是,說著,便是連忙離開了。
只是,這小弟走了不到三十秒,又是回來了。
“你又回來做什么,一點事情,都做的這么墨跡。”
萬少豪極為不滿。
“萬少,東哥來了?!?br/>
小弟連忙道,說話間,吳東已經(jīng)是急匆匆走進來了。
“萬少,我來了?!?br/>
吳東上氣不接下氣地道。
“我讓你八點過來,現(xiàn)在都幾點了?”
萬少豪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冷冷地道。
“萬少,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新情況。所以,耽誤了過來見你。”
“萬少,你放心,我辦的事情,包你滿意?!?br/>
吳東喝了兩口桌面上的酒,有些喘氣地道。
“說說,什么情況?”
萬少豪臉色好看了一些。
“萬少,今天和鐘靈曦在一起的那男的叫葉秋白?!?br/>
吳東氣喘吁吁地道。
“你特么能說點有用的嗎?這名字,我還用你去查嗎?”
萬少豪有些著急地道。
“是是是,我直擊重點。葉秋白,是夏家的上門女婿,剛剛離婚,不知道什么原因,和鐘靈曦搞在一起了?!?br/>
吳東點頭稱是。
“什么叫搞在一起,鐘靈曦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怎么會跟別人搞在一起?”
萬少豪冷冷地道。
“是是是,是我失言了。萬少,情況就是這樣,而且,我查出來另外一個情況?!?br/>
吳東又是道。
“你有什么情況,能一次性說完嗎?”
萬少豪有些不耐煩。
“這個葉秋白,應(yīng)該是托了鐘家的關(guān)系,所以,得以進入江城國立大學(xué)教書,明天是他第一天上班?!?br/>
吳東繼續(xù)說道。
“托了鐘家的關(guān)系?”
萬少豪一聽這話語,眉頭一皺。
江城國立大學(xué)是什么地方,想要成為江城國立大學(xué)的老師,談何容易,無論是托什么關(guān)系,都不一定能到江城國立大學(xué)上班的。
“對,我猜是托了鐘家的關(guān)系?!?br/>
吳東非??隙ǖ氐?。
“你遲來了三個小時,就是因為查葉秋白做老師這個事情?”
萬少豪冷笑,問道。
“當(dāng)然不是,葉少,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人手跟蹤葉秋白。”
“他不是明天要去江城國立大學(xué)上班嗎?如果這第一天,他就鼻青臉腫的,你說這該多有意思。這多丟人?。快`曦嫂子一定會覺得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會很丟人。”
“當(dāng)然,這也只是開始,等他真到了江城國立大學(xué),萬少你有的是辦法收拾這個葉秋白。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給他個下馬威?!?br/>
“萬少,你看我這個安排怎么樣,周到不周到?,F(xiàn)在只要萬少一聲令下,我們的人,就會在他回程的路上動手,保證打得他媽都不認(rèn)識。”
吳東一臉奉承地道。
聽著這話語,萬少豪摸了摸下巴,臉上終于是浮現(xiàn)一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