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ead336();
寧遠走后,戴森走了過來,“大小姐,您就這樣讓他到處亂闖,萬一”想想陸氏家族最大的秘密基地就在這座莊園里,戴森不由得擔憂起來。
陸櫻枝一擺手,“放心,莊園這么大,他發(fā)現(xiàn)不了?!边@座莊園所有的通路都是經(jīng)過前人精心設計的,看似普通卻是暗藏玄機,加上她最近又加派一批訓練有素的好手,所以她對這里的安全問題還是比較放心的。
“可是他對大小姐的戒心好重,我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贝魃沉艘谎蹖庍h放下的那杯酒,大小姐都已經(jīng)試探過好幾次了,他竟一次面子都沒給,還真是個謹慎的人啊。
“是啊,看來我們要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了。”陸櫻枝的目光也落到了那杯酒上,本來這藥就是個慢性的,一次兩次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她也只是想先試試藥效而已,然后再找個可靠的人安插在寧遠的身邊,可是現(xiàn)在看來寧遠對生人的防備之心遠遠超過她的預想。
陸櫻枝走過去端起那杯酒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自然自語道:“沒有異味啊,他為什么不喝呢?”
“大小姐,這藥叫什么,我也想嘗嘗?!贝魃瓡崦恋販愡^來,褐色的眼睛在陸櫻枝的月匈前滴溜溜地打著轉(zhuǎn)。
“滾,你以為那是春藥呢?”陸櫻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這藥叫醉神仙,名字還是我親自起的,意思是它的藥力就連神仙也抵抗不了。”陸櫻枝一邊說著,一邊笑得詭異。
“難道是毒品?”
“是也不是,它不會讓人上癮,但長期服用會使人精神恍惚,萎靡不振,做事也會越來越提不起精神來,就像犯了毒癮一樣,卻還查不出任何問題來?!?br/>
“大小姐真是高明,那寧遠要是真服了這個藥的話,寧氏還不是牢牢地掌握在大小姐的手里?.”想到這兒,戴森立刻雙眼放光,誰不知道他可是陸櫻枝身邊的第一男寵,如果哪天寧氏到了陸家的手里,他沒準也能混個總裁當一當。
只可惜這個藥貌似是個慢性的,而且服到最后頂多就是個精神不振,終是不能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陸櫻枝見戴森那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由得冷哼道:“戴森,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寧遠是我的,除了我誰也別想動他,你要是敢動什么歪腦筋,我第一個就把你扔到基地試藥去。”
“不會不會,他可是大小姐您相中的人,我怎么敢???”戴森委屈地把頭搭在陸櫻枝的肩膀上,眼睛卻透過月匈衣的縫隙望見了里面的春光。
“算你識相,你要明白,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虧待你的。”陸櫻枝回身抱著戴森的頭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戴森順勢坐到了椅子上,把陸櫻枝那軟做一灘的身子抱在了懷里,“大小姐,你真的喜歡那個寧遠嗎?”他的口勿順勢而下,他的技巧很好,很快陸櫻枝就被他挑豆得氣喘吁吁了。
陸櫻枝臉色潮紅地抬起戴森那英俊帥氣的臉,似嬌似嗔地說道:“我現(xiàn)在只喜歡你,我的心肝,我受不了了,我現(xiàn)在就想要。”
看著她那淫蕩的樣子,戴森眼底閃過一絲陰霾,然后俯下身含住了她月匈前的飽滿,一聲聲嬌口今從陸櫻枝的口中溢出,羞得餐廳外面的一眾仆人女傭紛紛低下了頭
莫毓姝被扔進了一間冰冷的冷藏室里,一會兒就凍得手腳發(fā)麻了,她倒在地上,牙齒打著顫慢慢陷入了昏迷
“寧遠,寧遠”莫毓姝囈語著,朦朧中她仿佛回到了那個凌亂的夜,寧遠瘋狂地奪走了她的初/夜,把她一夜之間變成了女人,手腕的斷骨之痛,身體的撕裂之痛,還有心上的絕望之痛,各種痛糾結(jié)在一起,讓她生不如死,“寧遠,我就要死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我不準你死?!焙鋈灰还膳鲗⑺饋?,她又聞到了那熟悉的氣息,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接著一張寬厚的大掌伸進布袋里為她擦去了臉上的淚水,“我不準你死,你就不能死,等我?!钡统炼挥写判缘穆曇糇屇规械礁裢獾匦陌病?br/>
這時忽然“?!钡匾宦暣囗?,一個半月形的銀色發(fā)夾掉在了地上,莫毓姝的身子重又回歸了冰冷
“站住,別跑?!蓖蝗灰魂嚰贝俚哪_步聲響起,莫毓姝一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
“砰”門被大力推開,一股熱氣從外面涌了進來,接著陸櫻枝冷厲的聲音響起:“剛才誰來過了?”
“大小姐問你話呢,剛才誰來過了?”戴森走過來用力掐住了莫毓姝的喉嚨。
“我不知道?!?br/>
“你不知道?”戴森又加了幾分手勁。
“戴森,放手,她是寧遠的人,別把她弄死了。”
“哼!”戴森甩開了莫毓姝,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大小姐,剛才那個人是不是寧遠?”
“應該不是,下人說他已經(jīng)回房間了,再說是他把莫毓姝交給我的,他又怎么會偷偷來這里呢?”
不是寧遠?莫毓姝的心里一沉,剛才那個人不是寧遠又會是誰呢?
“哼,也許用不了一會兒就知道了,我不信還有人能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給我傳令下去,搜查一切可疑的線索,老鼠洞也不要放過?!?br/>
“是,大小姐。”戴森還沒見陸櫻枝發(fā)過這么大的火,剛才要不是兩個人在餐廳里打得火熱,也不會讓賊人有了可乘之機,因此戴森擔心這把火燒到自己的頭上,急忙帶著人下去找線索去了。
此刻房間里就剩下了陸櫻枝和莫毓姝兩個人,陸櫻枝走過來,摘下了莫毓姝的頭罩,瞬間的光亮晃得莫毓姝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睜開了眼睛。
“這里是不是特別涼爽啊,莫小姐?”陸櫻芝俯身冷笑著說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只是受寧總的委托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配合一下的話,就可以少受點苦頭,否則的話”
“什么話他自己不會問?”
“什么話你一會兒就知道了?!闭f罷,向外招了招手,“來人,把車家少爺給我請過來?!?br/>
不多時,車灝楠被兩個黑衣保鏢推搡著走了進來,當他看見跪坐在地上的莫毓姝時,連忙走過來扶起了她,“毓姝,你怎么樣?”
“我沒事,你的手呢?”莫毓姝見他的手腕處都已經(jīng)紅腫了,但好像骨頭并沒有什么大事,這才放下心來。
“我也沒事?!闭f完,就把莫毓姝身后的繩子解開了,然后拉起她就要離開。
然而陸櫻芝怎么可能放他們走呢,只見她眉頭微微蹙起,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們這也熱乎的差不多了,也該辦點正事了。”
“什么正事?”車灝楠雖然跟陸楓交好,但卻對陸櫻芝這個陰冷的女人沒什么好印象,加上上次在酒會上她對自己的羞辱,便對陸櫻芝更增添了幾分反感。
“當然是請莫小姐跟我走一趟,我和她有點事談談,所以就先委屈車大少在此等候了?!?br/>
“這里這么冷怎么可以?”莫毓姝覺得陸櫻芝就是故意的,想要拿車灝楠來威脅她,不過她實在想不出寧遠到底想從她這里知道什么?莫非也跟那個賬本有關?
“莫小姐請吧。”陸櫻芝不再啰嗦,給保鏢使了個眼色,就架起莫毓姝走了出去。
而車灝楠卻被人擋在了儲藏室內(nèi),他指著陸櫻芝大吼道:“陸櫻芝你要敢傷害她,我跟你沒完?!?br/>
“哼,等車大少有跟我‘沒完’的能力時再說這樣的話吧?!标憴阎ズ苁遣恍嫉卣f道。
“你?”聞言,車灝楠被氣得滿臉通紅,一腳踹在了門框上
莫毓姝被帶到了城堡西側(cè)的一處半地下室里,這里四面都是白墻,只有中間有一把竹制的躺椅,陸櫻芝指了指那個簡陋的躺椅,說道:“請莫小姐躺上去吧?!?br/>
莫毓姝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半躺了上去。
陸櫻芝走過去把房間里唯一的窗子關上,然后擺了擺手,只留下了一個長相兇狠的女傭,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莫小姐,一會兒你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保管你不會有事,聽明白了嗎?”
“那是不是只要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你就會放了灝楠哥?”
“哼,你果然是個多情的種子,這個時候了,還想著你的灝楠哥,不過你放心吧,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管會盡快把你的灝楠哥給放出來的?!?br/>
莫毓姝看見門外晃動的身影,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就是想跑也是跑不掉的,特別是他們還把灝楠哥關在了儲藏室里,她多耽誤一秒,灝楠哥就要多受一秒的罪。
于是她咬了咬唇說道:“那就開始吧。”
“好?!标憴阎ヒ惶郑瑥亩道锾统鲆粋€小瓷瓶遞給了那個女傭,女傭會意,上前接過,來到了莫毓姝的跟前,“莫小姐,請先把這個喝了?!?br/>
“這個是什么?”
“莫小姐問那么多干什么,還是快些喝下去吧?!闭f完就要去掰莫毓姝的嘴。
嚇得莫毓姝頭一歪,差點滾到躺椅下面去。
“來人,幫莫小姐服藥?!标憴阎ヒ宦曊泻?,從門外立刻走進了四個黑衣保鏢,上來就按住了莫毓姝的身子。
“陸櫻芝,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不喝唔唔好苦”那個藥瓶看似不大,但是里面裝得東西卻是十分難喝,而且剛一下肚就一股腥臭的味道涌了上來,莫毓姝嘔了幾嘔,難受得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是沒嘔出來。
“你們退下吧。”陸櫻芝居高臨下地看著莫毓姝,嘴角的冷笑漸漸擴大,“好了,藥也喝了,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