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陽光從微透的窗簾外照射進來。
方軟一看身上的吊帶睡裙,心死的閉上眼睛。
該死的,那酒也真是太烈了!
真適合她這又菜又愛玩的人??!
方軟咬緊后槽牙,想要悄悄起身,一只大手翻天覆地地壓了下來,瞬間動彈不得。
索南方半睜開眼,睨了她一眼后,又向她挨近了些。
“我昨晚……沒做什么吧?”
方軟試探地問。
不問還好,一問,剛閉眼繼續(xù)休息的索南方迅速睜開眼眸。
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緒,只是撐著手臂坐起,緩慢地往后靠著,一瞬不瞬盯著方軟。
方軟瞧這情形,看來昨晚是做了什么酒后失德的事情。
也就默默地轉(zhuǎn)開臉,當(dāng)做什么也沒問。
“下次你還是喝果汁吧?!?br/>
方軟都想著把這件事情忘卻腦后的。
可許久不開腔的索南方給了她一梭子。
干巴巴的笑了聲,努力找話解釋,“那是我非禮你,還是你……”
這句話信息含量較高,索南方沉思,才慢悠悠地掀開被子。
曖昧的痕跡一一展現(xiàn)。
方軟眼睛刺痛,極其迅速地起身,把被子重新蓋上去。
索南方捏了捏眉心,沒把持住。
方軟心里想的是,這不僅失德,還失貞。
長久的安靜里,索南方最終先出聲,“我等會洗?!?br/>
“哦。”方軟聲線淡淡的。
自顧自地起身,一落地,身體上的疲憊就全部體現(xiàn)出來。
喝酒誤事。
方軟鉆進衣帽間,隨便找了身衣服換上。
無精打采地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面上的憔悴一覽無遺。
方軟習(xí)慣在化妝時放音樂,在挑選音樂的途中。
楊歡的名字再一次,在眼前跳躍著。
方軟眉心是舒展開的,伸出纖細的手指點擊了接聽。
“軟軟,醒了嗎?”
楊歡的聲音特別溫柔,無論什么時候,和方軟說話都是和和氣氣的。
“嗯?!狈杰浲O率稚系膭幼?,在化妝鏡里,能看到索南方在換床單,換被套,甚至枕套都換了嶄新的一套。
“你別生你爸爸的氣,我已經(jīng)說他了。”
楊歡這一句話,讓方軟醍醐灌頂。
“他在我這沒那么重要,你不用再替他說話?!狈杰浀恼Z氣平靜。
楊歡的聲音一梗,“軟軟,你……”
“阿姨,我算不上方家的一份子?!?br/>
方軟以為,方舟主動要求她去公司幫襯他,是想要緩解冷硬的父女關(guān)系。
可是,得到的則是,方舟似乎是不需要這樣的關(guān)系。
她的理解真是錯得離譜。
“軟軟……”楊歡想要找些詞匯來為方舟樹立父愛如山的形象。
可是說著說著,電話就被方舟搶走且掛斷。
呂韜的聽說了昨晚的事情后,也發(fā)來了短信。
方軟視而不見。
也就沒有再踏進金圓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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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邈知道方軟沒有來公司后,頗為震驚,幾乎八卦的眼神看向在看文件的方舟。
“大哥,這軟軟也太不懂事了,這公司剛起步?。I(yè)務(wù)繁忙,哪哪都需要人手!”
呂韜從辦公室門口經(jīng)過,聽到了這么一句,倚靠著門框,透過眼鏡去看了方邈。
“她來這是大材小用了,她有她的事業(yè),憑什么把時間浪費在這?!?br/>
“你算什么東西啊,來教訓(xùn)我?”方邈回眸,看著一個陌生的面孔,立即回懟,“你有什么資格?”
“呵!”呂韜冷笑,自述身份,“我是金圓的股東之一,就連呂總,方總都不敢向我大聲說話,你又算什么?”
方邈傻眼,回眸看向沉重地放下文件的方舟,“大哥,他……是呂韜?”
“嗯?!狈街垩燮ぷ佣疾徽R幌拢p眸冷冷地看向方邈。
方舟審視著呂韜,再衡量著他方才說的那番話。
思索了一會兒,還是不要方軟在這里的好。
免得和這個發(fā)生口角,和那個言語不和。
讓人心煩。
不過,讓他費解的是,怎么楊歡,呂韜都為方軟說話,為她撐腰?
方邈訕訕笑著,“呂總,您大人有大量。”
呂韜不予理會,轉(zhuǎn)身離開這是非之地。
呂靖和柳圓依偎著從電梯里出來,兩人說笑,堪比熱戀的小情侶。
呂韜不經(jīng)意間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真是世風(fēng)日下。
君子尚且能忍,何必在意這些小場面。
他瞳孔微沉,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工位。
~
方軟照例去美甲店內(nèi)晃悠了一圈,再去了索南方的書店。
里面打掃得干干凈凈,空氣清新,墻邊擺放了不少的綠植,為這寂靜的書店添了生氣。
想到周似經(jīng)常念叨,等天氣暖和了,要外出當(dāng)碼字工。
就給她發(fā)短信,她們這幾個人,自畢業(yè)后,都是以電子設(shè)備來聯(lián)絡(luò)感情,很少聚在一起。
把二樓都逛了個遍,二十分鐘過去了,也沒有收到蘇斕的回復(fù)。
周似是個會秒回,和在五分鐘之內(nèi)回信的人。
這么久了,方軟是擔(dān)心的,當(dāng)即就給她打了電話。
電話能打通,卻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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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似滿身疲憊地站在醫(yī)院大門口,拎著醫(yī)院開的藥,看著邊上跟屁蟲般的蘇厲江。
“你怎么老是跟著我?”周似這兩天老是能見到他,每次一打開門拿外賣,都能看到他抱著一大束鮮花站門口。
蘇厲江再次解釋,“蘇厲江啊,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也見過面?!?br/>
“就一次面,你就摸到我家來?”周似是寫了不少愛情美滿的戀情小說的甜文寫手。
可這些事情,她一件沒有經(jīng)歷過。
真要實練起來,她還真沒招。
這姨媽期,肚子疼,能沒出息地暈倒在家門口,被蘇厲江送來醫(yī)院。
剛醒,就鬧著出院,是一點也不想看見蘇厲江。
周似嘴上說著要談戀愛,要嘗嘗愛情的甜,可,這都送上門來了。
她卻無招,更不敢要。
誰家好人的愛情是送上門來的?
蘇厲江無辜,“你看不出來,我在追求你?”
周似直女回復(fù),“看不出來,我近視。”
蘇厲江沒話說,被她的態(tài)度打敗,誠懇問,“你喜歡什么樣的男生?”
“沒有,”周似末了又補一句,“我就沒有想過要結(jié)婚,你還是另尋佳人!”
“不結(jié)婚的原因,我想知道?!碧K厲江聲線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