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棠月故作不經(jīng)意地靠近安保門,“可是你們好像......忘了刪除我的面容和指紋”
傭人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安保門就已經(jīng)打開了。謝家的安保是電子和人力都有,保安在謝家地位較低比較容易被人看不起,而原主恰好和保安關(guān)系比較好,所以第一道防線是讓她突破了?,F(xiàn)在第二道防線也讓她突破了。
棠月一秒也不敢多停留,拔腿就跑,期間摔了一跤,又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手腳并用的向前跑,那瘋樣太像喪尸確實把傭人嚇得不敢追。
她順利到達(dá)客廳時,謝家三口正其樂融融地聊著什么。
見到棠月的一刻,客廳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然后謝君安率先打破了沉寂,走上來挽住棠月的手,語氣親昵:“姐姐,你怎么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什么都沒有準(zhǔn)備......”
還要準(zhǔn)備什么?準(zhǔn)備怎么羞辱她嗎?
謝貴一拍桌子,語氣不善:“不是說了讓你以后不要隨便來謝家嗎?”
聽聽,這是人話嗎?他甚至用的是來字而不是回字。系統(tǒng)只說了受委屈,沒說怎么個受法,棠月只好忍下想懟他的沖動,安靜地承受挖苦和疏遠(yuǎn)。
“棠月,謝家這些年對你不薄。你忘了當(dāng)初是誰把你從垃圾堆里帶回來的嗎?”來了,打感情牌的角色也登場了,“不然你到現(xiàn)在都還在垃圾堆里找吃的或者死在沒人知道的角落里呢。”
棠月認(rèn)真地想了想,覺得確實有道理,但虐待和奴役也是不對的,沒說話。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嫁到江家了,不管江總待不待見你,你都已經(jīng)不屬于謝家了?!?br/>
謝貴在旁邊厲聲道:“要不是你當(dāng)初耍手段,現(xiàn)在是江太太的應(yīng)該是安安才對。你還有臉回來?”
棠月從中嗅到不簡單的味道:“誒,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什么叫我耍手段,我耍什么手段了?”
“哼,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說。你自己心里清楚?!?br/>
“就是,要不是你給江少下藥上了他的床,他能和你訂婚?”
我靠,這么勁爆?可是原主的記憶里沒有這回事啊。
棠月故作鎮(zhèn)靜地咳了一聲:“那什么,看來今天不合適,我就先走了?!?br/>
【宿主,你還沒受委屈呢】
棠月:這個情況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尷尬死了快走吧。
【這樣的話,10w塊就沒著落了】
棠月的腳步一滯。
棠月:怎么受,告訴我。
【可以嘗試激怒一下謝貴,說不定他就抄家法了】
棠月:.......算了,10w塊不要了。
棠月拿著5w塊錢出去大買特買,最后還是忍不住去酒吧里嗨皮了一下。晚上做賊一樣進(jìn)了門。棠月做賊心虛,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動靜大一點把江老板驚動了。
就在棠月快要抵達(dá)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背后一涼,幽幽地傳來一聲“站住”。
棠月魂都要嚇飛了。眼一閉,心一橫,轉(zhuǎn)過身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您請講?!?br/>
“給你機會,自己說?!?br/>
“對不起江總我不應(yīng)該去酒吧里面花天酒地點男模的但是男模真的太帥了太會撩了舞跳得太好了我忍不住如果您也愿意穿黑襯衫西裝褲跳給我看用嘴叼撲克牌給我讓我摸腹肌和胸肌那么我以后就再也不去酒吧了我保證。”棠月不禁嚇,雙手合十,氣都不帶喘地全部抖出來了。
江早黑臉。
“罪加一等?!?br/>
棠月:?難道不是這件事?
“呃......”棠月頭都快想破了,她今天確實就是去商場里買了衣服化妝品和一些小玩意兒,然后去酒吧里面蹦迪了啊。
“你為什么回謝家了?你又回去刁難君安了?”
棠月目瞪口呆,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她忍不了。
“你都不知道我回去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你居然還說我刁難她?哇你真的是眉毛下面掛倆蛋,光會眨眼不會看?。俊?br/>
“你受委屈?我看你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
“他們現(xiàn)在都不讓我進(jìn)謝家了,明擺著就是不認(rèn)我這個養(yǎng)女了唄,謝家已經(jīng)不是我的家了。讓我回家,我只能回來了唄?!?br/>
江早捏著棠月的下巴,“你好像搞錯了。這里也不是你的家?!?br/>
顯然沒想到江早回來這么一句,棠月臉色微征:“你說......什么?”
“我說、這里、也不是、你家?!?br/>
“你好像忘了自己是怎么進(jìn)來的了。而且我們還沒有結(jié)婚,嚴(yán)格來說你一直賴在我家?!?br/>
江早眼睛里一點點心軟都沒有,棠月失神地想,好冷啊,冷漠得像冰山一樣。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滾出去?”
“你愿意繼續(xù)賴在這兒我也不會趕你走。畢竟你臉皮一直挺厚的。”
棠月表面上難過,實則內(nèi)心竊喜,終于可以逃離這個可怕的控制狂了。
【咳咳,宿主,你應(yīng)該沒忘你的目標(biāo)吧】
哦對,她還不能走。沒事,臉皮厚一向是她的強項。
“對我就是臉皮厚,我就是喜歡你,我就要賴在這里對你好~”
“惡心?!?br/>
棠月臉上笑嘻嘻,心里mmp。你給我等著的江早,等姐把你追到手就狠狠甩掉你。
棠月今天晚上也自覺地爬上了江早的床刷好感度。江早毫不留情地一腳把她踹下床。
棠月忍氣吞聲,笑嘻嘻地又爬上去。
“我已經(jīng)破例讓你睡了一次,你別得寸進(jìn)尺?!?br/>
棠月開始回想自己以往看的霸總小說,十個總裁有九個都有睡眠障礙,只有抱著女主才能睡得香甜。于是她二話不說,小露香肩,“江早,你難道就沒覺得......枕邊有個美人睡眠格外香甜嗎?”
江早看著她冷笑一聲,“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只有昨晚失眠了。”
棠月心里一驚,怎么會呢,她昨晚睡得挺好的。
江早看她一個人在那兒琢磨得起勁,沒什么耐心地想趕她走。
“等下?!碧脑潞V定道,“江早,你放心,今晚我一定讓你舒服地睡覺。”
江早看著被子里鼓起的一個小包,轉(zhuǎn)頭從衣柜里抱出兩個枕頭隔在兩人中間,然后安心地躺上去。這個操作直接給棠月整破防了:“你干嘛?你那么嫌棄我?”
“我怕你又半夜在我衣服里亂摸?!苯鐢[出一副極其不信任的表情。
“我什么時候在你......”棠月眼珠咕嚕一轉(zhuǎn),這好像真是她能干出來的。
江早:說啊,怎么不說了?
“那我讓你摸回來?”
“不稀罕?!?br/>
棠月:我靠你長沒長眼睛啊,像我這么美麗火辣又善良的大美女,你想追我還不知道要排幾條街呢白給的便宜不要。
棠月吞下嘴邊的吐槽,順著臺階下:“沒事兒,這樣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