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榕樹茶館出來,打上的士,我急回我在省城的小家。王敘倫剛才的判斷讓我感到很沉重,肖娜走后的這些年,我最不開心的事就是盧石碧離了婚倒追我了。此時肖楓也在附近酒家吃過晚飯了,我們帶上一些手信,一起去盧石碧的叔叔盧正高家里一敘。
“哥,我也要進去嗎?”在車上,肖楓問我。
“呃,你帶上禮品,見到琴姐再出來?!蔽也孪氡R正高家里會有一些公務人員出入,甚至我過去的同事蒙田、周通他們。
到了盧家,肖楓說盧正高位置這么高,怎么就不住到省領導的別墅區(qū)去?而是住在這里?盧正高要鬧中取靜嗎?不知道的人,到省領導住的別墅區(qū)去找盧正高,肯定找不著北。
我讓肖楓不該問就不要問。停車,帶禮品,剛到盧家外大門外,就有一撥人走了出來,送人的人正是戚美琴,看到我?guī)饕黄鹎皝?,戚美琴說我的時間真是太準了。看到肖楓手上帶了的禮品,說我們太客氣了,其實不用帶什么的。
“一點手信,客人都走了?”我接過肖楓的禮品袋,替戚美琴拎著。
肖楓和戚美琴握過手,退了出去,我隨戚美琴進一樓大廳。
從上世紀九十年代中,盧家一直住在這里,只有兩層的小洋樓,而現(xiàn)在的周邊,全是高樓大廈了,這兩層小洋樓現(xiàn)如今已顯得很寒酸了。殊不知,盧正高在外面還有別墅,但是他不去住,全用于出租或者招待一些下面來訪的公務人員。
盧正高此時已經換了剛才離開的那一撥人喝過的茶葉,見我一個人如約前來,他示意了一下。我坐下,盧正高沖過茶后,他撥了一手機,不一會他說:“居然出了這事?哎呀!那你先照顧好她,改天再介紹你和小陳認識。”
掛下電話,盧正高說今晚想介紹我認識的高人叫成萬江,是個易學大師,但是他家里出了點事,一時來不了,有點可惜了,不然,今晚我們要喝上兩壺茶的。
成萬江不來也好,免得話題太多,沖了我想說的主題。
盧正高讓戚美琴上二樓拿圖紙,說他這幢破房子要改建了,我說的確要改建了。盧正高問我今天下午見了田風云后,田風云是否有什么指示?我說田風云就一句話,才三個字。盧正高笑問是哪三個字?我笑了一下說“好好干”。
“好好干?有意思?!北R正高又笑開了,問我是否領會了田風云的意思?
“田書記是何意?”我想田風云無非是讓我還像過去那么賣力。
“田書記不止說了三個字呀!你拆開就明白了?!北R正高成了拆字高手了。
原來,盧正高將“好好”兩字拆成“女子女子”四個字,意思就成了我要管好下面的男女公務人員,而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事,盧正高還真拆出意思來了。我說我明白了。
戚美琴將改建房子的圖紙拿下來后,我和盧正高又喝了一輪茶,他才展開來讓我看,我說設計不錯,問他何時開建?盧正高說明天馬上拆遷了,問樓層蓋幾層更好?
我問了盧正高的意思,說建四層的話,就有四平八穩(wěn)之意,但是“四”不是太好,不如蓋六層,取“六六大順”之意。蓋四層和蓋六層,對盧正高都是小菜一喋的。
盧正高聽后對戚美琴說:“美琴,我說是吧?喬林的意見真跟萬江一樣,就這么定了。”
戚美琴收起圖紙,準備上二樓,我想了想,問了盧石碧的近況。
盧正高說盧石碧搬出去外面住了,意思是說盧石碧離婚后一直住在他家里,只因現(xiàn)在要改建房子,盧石碧先搬走了,她還是離異狀況。但是,我已經從沈燕那里了解到了盧石碧的一些近況,盧石碧二婚隱結了,知道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