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時間說長也長,說短轉(zhuǎn)瞬既逝,一大早整個青眼斑狼部落全部陷入了一片鼎沸中。
十年的等待對于每一個巫師來說,這都是一場盛會,對于部落來說更是如此,所有人都開始往部落中心的廣場前涌去。
科瑞娜哪里見過這么熱鬧的場面,就像是歡快的小鹿在人群中穿梭。
最后索比亞不得不把她抱在懷里才算是讓她安靜下來。
廣場的高臺上有十名巫師分別落座,另卡爾驚異的是,這十名居然全部都是血月巫師,如此強大的陣容著實讓他捏了一把汗。
血月巫師僅僅只是聽到名頭都會讓人從內(nèi)心里感到敬畏,這群人就是目前巫師世界的頂尖人物,至于魃日巫師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了。
“最右邊的兩位是黑暗議會的大人,最中間的兩位則是青眼斑狼部落的大人,其余的都是各個部落的大人。”索比亞跟卡爾介紹到。
“黑暗議會?”對于這個名詞,卡爾只在索比亞的描述中聽到過,非常神秘的組織,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個詞,他居然會有一種非常異樣的感覺。
兩名黑暗議會的血月巫師全身都隱藏在黑袍里完全看不清楚面目,甚至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仿佛他們周身都圍繞在一團迷霧之中。
最讓卡爾印象深刻的是最中央的青眼斑狼部落的血月巫師,這位幾乎全身都已經(jīng)化成青眼斑狼,只有一半臉還保留著人形,看上去異常詭異,更加詭異的是,他的眼睛一只是青色的,另一只卻是血紅色的。
“安靜!”
最中央青眼斑狼部落另一位血月巫師來到高臺前,沉聲喝到。
血月巫師的話,誰敢違抗,全部收聲,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高臺。
“今天是十年一度的黑索爾大會,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先宣布這屆黑索爾大會的規(guī)則!”
卡爾眉頭一皺,索比亞解釋道:“黑索爾大會每十年一屆,為了保證公平,每一屆的規(guī)則都不一樣?!?br/>
微微點頭,卡爾繼續(xù)把注意力放在了新規(guī)則上。
“今年的規(guī)則是,前面的荒石谷已經(jīng)設(shè)立了擂臺,所有部落的代表巫師全部前往荒石谷進行挑戰(zhàn)賽,擊敗一人得兩分,達到一百分可以直接進入下一輪?!?br/>
“第二輪的則是淘汰制,不論是巫師學(xué)徒,還是正式巫師,最終都只能有五百名進入下一輪?!?br/>
“最后一輪的比試到時候再公布!”
“開始吧!”說完這名血月巫師原地落座,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所有的部落巫師全部涌向遠(yuǎn)處的荒石谷,待到人群散盡,其中一個面似鷹隼的血月巫師冷笑道:“這回的規(guī)則,你們青眼斑狼部落恐怕要更上一個臺階了吧?”
先前主持大會的巫師睜開眼睛淡淡的說:“你們鐵血魔鷹一族上次不也大獲豐收嘛?”
“十年一個輪回,你要是有異議,可以向暗黑議會申辯嘛!”
“你!”
“都閉嘴吧,只是要開啟那里真的沒問題嗎?”暗黑議會的其中一名血月巫師憂心忡忡的問。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心思各異。
索比亞一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卡爾也沒有勸解,今年的規(guī)則對于這些小部落來說確實太不利了,第一輪還好,到了第二輪,只有五百個名額,也就是說根本沒有人會保留實力,這么多部落,區(qū)區(qū)五百個名額實在是狼多肉少。
倒是科瑞娜一臉興奮的看著擂臺上的比斗,興致盎然,對于那些血腥的場面完全沒有不適,整個一暴力小魔女,當(dāng)然她本來也不是什么正常孩子,卡爾如是的想到了她變身半人半八爪魚時的景象,心中不免一寒。
第一輪是積分制,一個人兩分,一百分的話就需要擊敗五十人,對于卡爾來說這一輪基本上就是白送的,所以他也沒有著急,四處觀察周圍擂臺上的情況。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他的視線,居然是桑蝶拉。
桑蝶拉使用的是一件古怪的鞭形巫器,看上面的巫陣應(yīng)該有加速和束縛的增幅效果,她曼妙的身姿使用起長鞭來就像是跳舞一樣優(yōu)美,對手在她的攻擊下完全沒有近身的機會。
更讓卡爾驚訝的是桑蝶拉居然使用的是詛咒類的巫術(shù),她隔一段時間就會給對手附加上各種類似減速、僵直、致盲等等干擾性的巫術(shù),弄得對手痛不欲生。
“我認(rèn)輸!”一個壯漢怒喝著跳下了擂臺,在這么打下去他非要瘋了不可,到現(xiàn)在他連桑蝶拉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過,第一輪又是積分制,沒必要這么死磕。
剛剛進入荒石谷時,所有人都發(fā)了一塊令牌,根據(jù)自己登記的部落信息,每贏一場都會增加兩個積分,失敗則扣除相同積分,所以第一輪其實是可以取巧的,選擇對手就變得很重要了。
桑蝶拉就很聰明,她選擇的對手大多是一些需要近身攻擊的巫師,短短的半個小時她就擊敗了五名巫師收獲了十個積分。
突然荒石谷內(nèi)響起一聲轟鳴的鼓聲,緊接著就是一片喧嘩。
“有人積滿一百積分了!”
卡爾心里也是一驚,這么短的時間居然就有人積滿一百個積分了,這樣的速度基本上需要一分鐘就干掉一個才行。
往荒石谷外望去,一個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視線里。
“看來要加快進度了!”卡爾活動了一下脖子。
緩步走上一個擂臺。
“啊!”對面的一個高個子正要施法,結(jié)果下一秒整個身子就飛了出去。
卡爾此時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位置上,雙手背在身后,腰間的令牌浮現(xiàn)+2的字樣。
“怎么回事?”
“不知道??!好快的速度!”
“好強的樣子!”
周圍人議論紛紛,卡爾有些無聊的看著記時的沙漏,按照規(guī)定擂主必須在臺上站滿十分鐘才能走下擂臺,不然就要扣掉兩分。
“我來!”一個雙臂修長的精瘦男子躍上高臺。
“貌似是蒼猿部落的費麗特?!?br/>
“聽說他就是以靈活見長,這下有好戲看了!”
費麗特聽到擂臺下的議論,內(nèi)心得到極大滿足,還燒包的晃動著施展出幾個殘影,挑釁意味十足。
卡爾實在是沒有時間搭理這個蠢貨,下一秒就把這個白癡送到了臺下,同樣的動作,完全沒有任何花哨,一快破萬法。
等了十分鐘,沒有人上臺,卡爾緩步向另一個擂臺走去,擂臺下圍觀的人都傻了,一個個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又看了看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費麗特,一個個噤若寒蟬。
上擂臺打幾場,然后等十分鐘,依次反復(fù),短短兩個小時卡爾就獲得了五十個積分,總有些人不信邪,而他們很自然的成了卡爾的積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