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在米蘭的華人圈子里,沒有比陳西年紀更小的東方留學生。
三年后的現(xiàn)在,她十九了,還是很少有年紀比她小的東方留學生。
幾乎所有人都不太理解,為什么她的父母這么早就把她一個人扔到了意大利,要知道這里是小語種國家,不是英美。
但這是她的選擇。
遠走他鄉(xiāng),學習獨立,追求理想與事業(yè)的并駕齊驅,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因為不想成為一個生命里只有“蘇越”的普通女人。
蘇越是普通的男人嗎?
明顯不是。
所以她也不能是普通的女人。
追上他是不可能了,努力縮短距離是她每時每刻都能做的事,那么大一尊神在前途吊著她,她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陳西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一只狼。
而蘇越就是那塊肉。
會走會跑的肉,所以她得追。
當然,這種比喻只能在心里想想,說出來讓本人知道會出事的。
兩個人橫跨了半個半海城,去名都酒店拿了她的行李,路上要了份肯德基,才返程回往云海樓公寓。
蘇越對這種垃圾食品是無感的,見她吃的還挺香的樣子,不覺蹙了眉頭:“在國外還沒吃夠?”
“我那兒可是意大利,一個禮拜七天吃面,各種面。”雖然不是頓頓吃,但真沒有一天是桌子上沒有面的,忍不住吐槽:“我現(xiàn)在連去唐人飯館吃炸醬面都有陰影了?!?br/>
蘇越勾起唇來笑了。
想起自己至今對漢堡薯條都提不起什么好興趣的原因。
真是夠了,吃夠了。
陳西吃完,擦擦手擦擦嘴,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天氣預報,說:“我總覺得住在海邊特別不安全,臺風天你怎么出門?”
“平常都是回去陪老爺子住?!闭f著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噙滿笑意,都是促狹著問:“你敢跟我回去嗎?”
半夜帶個女人回爺爺家過夜?
這畫面連想都不敢的好嗎?
陳西果斷選擇閉嘴,就聽他說:“天氣好的時候過來住兩天,其余時間還是得住家里,喜歡哪兒的房子?”
陳西一時沒反應過來。
蘇越就給她解釋,很清楚的解釋說:“婚房,結婚的房子。”
陳西還是沒反應過來。
蘇越趁著紅燈一分鐘的倒數(shù)時間,一臉佯兇的看著她:“你準備再讓我等六年?還是你不想嫁給我?”
陳西這才抿著忍笑,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他:“你著急呀?”
“是,我著急?!?br/>
說著就長臂一伸,拖著她的腦袋傾身而去,狠狠的在她唇上嘴里發(fā)了一通瘋,惡狠狠的說明:“要餓急眼了?!?br/>
有愛才能婚,先婚再有性。
這是最理想的婚姻,最理想的愛情。
陳西懂得他對自己的珍惜,就像他懂得自己為他的成長與努力,他們之間,好像從一開始就擁有“無需說明”的默契,就像心有靈犀,甚至都不需要點明。
這應該算是求婚吧?
明明她們連戀愛都沒談呢。
陳西的臉紅彤彤的,等他正回身去隱忍的開車,才擠出聲音來問:“等我畢業(yè)的時候……你去接我吧?”
蘇越側目,溫柔欣然:“想好了?”
陳西點點頭,笑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想好了!走之前我就想好了!”
想嫁給他。
沒有理由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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